杨朱来此哭,桑扈(hù)返于真。我来到此地吊念故友,故友就好像真的活着一样。沈居士:信佛而在家修行者称居士,此沈居士应为王维友人。
独自成千古,依然旧四邻。故友是一个千古不朽的人,依然活在周围邻居的心里面。千古:千古不朽,对死者的悼祝之词。
闲檐(yán)喧鸟鹊,故榻满埃尘。悠闲地喜鹊在屋檐喧闹着,故居的屋子落满尘埃。
曙(shǔ)月孤莺啭(zhuàn),空山五柳春。夕阳余辉和黄莺的叫声倍显孤单,春天到了,山里面只剩下故友的空室。五柳:此指沈之山居。
野花愁对客,泉水咽迎人。漫山遍野的花朵满脸的愁容,泉水哽咽着迎接来往的客人。
善卷明时隐,黔(qián)娄在日贫。沈居士如善卷、黔娄那样贤能而安贫。善卷:古之贤士。相传舜尝以天下让卷,卷不受而去,入深山,莫知其终。
逝川嗟尔命,丘井叹吾身。逝去的流水和枯萎的死井感慨着故友的生命。逝川:逝去的流水。
前后徒言隔,相悲讵(jù)几晨。我们相隔的时间也不多,相悲的时间过不了几天。言隔:言语隔绝。讵:岂也。
译文我来到此地吊念故友,故友就好像真的活着一样。故友是一个千古不朽的人,依然活在周围邻居的心里面。悠闲地喜鹊在屋檐喧闹着,故居的屋子落满尘埃。夕阳余辉和黄莺的叫声倍显孤单,春天到了,山里面只剩下故友的空室。漫山遍野的花朵满脸的愁容,泉水哽咽着迎接来往的客人。沈居士如善卷、黔娄那样贤能而安贫。逝去的流水和枯萎的死井感慨着故友的生命。我们相隔的时间也不多,相悲的时间过不了几天。
注释沈居士:信佛而在家修行者称居士,此沈居士应为王维友人。千古:千古不朽,对死者的悼祝之词。雀:全诗原作“鹊”。五柳:此指沈之山居。善卷:古之贤士。相传舜尝以天下让卷,卷不受而去,入深山,莫知其终。逝川:逝去的流水。言隔:言语隔绝。讵(jù):岂也。
这首诗的起四句写前来吊唁,斯人已逝,而周围环境依旧。中八句写吊唁当日所见,一切景物无不涂上悲悼之情,且以古贤比喻死者,写景写人皆以极浓郁的主观色彩出之,表现了真挚深厚的友情,此为本诗根本特色。末四句感叹,以逝者比死者,以丘井自比,竞恨不得以身相随,因悼念之深而不觉出此重语,将诗人对沈居士亡故之悲痛推向更高一层。
这首诗全篇以哀哭的调子写出,句句都渗透着诗人悲伤的泪水。诗人用了一连串典故,把沈居士比喻为桑扈、陶渊明、善卷、黔娄,颂扬他安贫乐道的隐逸高风。诗的起头和结尾各用四句直抒胸臆,倾吐对友人辞世的怀念、悲伤、哀哭,又避免了长篇排律容易造成的板滞。中间四联,前三联都是借景物抒悲情。“闲檐”、“故榻”一联写主人去后山居的寂寞荒凉;“曙月”、“空山”一联以春天美景反衬悲情;“野花”、“泉水”一联移情于景,将景物拟人化:因为山居主人逝去,就连野花也对客哀愁,泉水亦呜咽迎人。写景手法有别,但悲情同在景中,而且一联比一联强烈。总之,诗人以一掬精诚、满怀酸辛与亡友之魂灵相感通,令人读之凄然。
丘明(姓姜,氏丘,名明),华夏人,生于前502年,死于前422年,享年80岁。丘穆公吕印的后代。本名丘明,因其先祖曾任楚国的左史官,故在姓前添“左”字,故称左史官丘明先生,世称“左丘明”,后为鲁国太史 。左氏世为鲁国太史,至丘明则约与孔子(前551-479)同时,而年辈稍晚。他是当时著名史家、学者与思想家,著有《春秋左氏传》、《国语》等。他左丘明的最重要贡献在于其所著《春秋左氏传》与《国语》二书。左氏家族世为太史,左丘明又与孔子一起“如周,观书于周史”,故熟悉诸国史事,并深刻理解孔子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