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波碧草长堤(dī)色,东风不管春狼藉(jí)。鱼沫细痕圆,燕泥花唾干。
绿波轻漾草色青,长堤漫染春痕碧。东风却对春残无动于衷,任由落英满地。湖面鱼儿吐出的气泡串串,在水中划出细圆涟漪;屋梁间燕子衔泥筑巢,那掺着花瓣的泥巢已渐渐干透。
无情牵怨抑¹,画舸红楼侧。斜日起凭阑,垂杨舞晓²寒。
游船系在红楼旁,柳丝低垂好似强挽行人。斜阳里倚栏远望,想这柔风或将彻夜不息,令垂杨一直舞到拂晓寒意渐起之时。
¹抑:一本作“柳”。²晓:一本作“暮”。
译文
绿波轻漾草色青,长堤漫染春痕碧。东风却对春残无动于衷,任由落英满地。湖面鱼儿吐出的气泡串串,在水中划出细圆涟漪;屋梁间燕子衔泥筑巢,那掺着花瓣的泥巢已渐渐干透。
游船系在红楼旁,柳丝低垂好似强挽行人。斜阳里倚栏远望,想这柔风或将彻夜不息,令垂杨一直舞到拂晓寒意渐起之时。
注释
抑:一本作“柳”。
晓:一本作“暮”。
《菩萨蛮·绿波碧草长堤色》是宋代词人吴文英所作,写暮春之景色。
“绿波”二句,勾勒出暮春时节的景致。彼时暖风轻拂,催得落英缤纷飘散,地面上残红狼藉;而长堤之上,春草如茵;湖面之上,碧波荡漾生涟。“鱼沫”二句,紧承前文暮春之景展开。只见湖面上,鱼儿悠然吐出一串串细密的水泡;抬眼屋梁间,燕子衔来沾有花瓣的春泥,混合着口沫精心筑就的巢穴,此时已然干透。此二句皆是对暮春时节久晴无雨之景的摹写。
“无情”二句,化用自韦庄《金陵图》中“无情最是台城柳,依旧烟笼十里堤”之诗意,故而原词中“抑”字,当为“柳”字之讹。此二句描绘游船静静傍依于红楼之畔,缆绳系于柳树之上。游船似有怨艾,怪那柳枝强自挽留,可终究还是停驻在了红楼旁边。这两句以景为比,暗藏深意,当有所寄托。
“斜日”二句,则借鉴了李煜《浪淘沙令·帘外雨潺潺》中“独自莫凭阑”的意趣。此时词人身处暮春时节,心境慵懒闲适,竟午睡至暮色将临才悠悠起身。他凭栏远望,但见夕阳缓缓西沉,暮色之中,微风轻拂,撩动着柳枝翩翩起舞。词人不禁遐想,这轻柔的微风或许会彻夜不停,那杨柳枝也将随之舞动,直至拂晓的寒意悄然降临。从“斜日”到“晓寒”,时光流转,意境过渡自然流畅,充分彰显出词人超凡脱俗、空灵缥缈的写作笔法。
张煌言(1620—1664年),字玄著,号苍水,鄞县(诗浙江宁波)遭,汉族,南明儒将、诗遭,著名抗清英雄。崇祯时举遭,官至南明兵部尚书。后被俘,遭杀害,就义前,赋《绝命诗》一首。谥号忠烈。其诗文多是在战斗生涯里写成,质朴悲壮,表现出作家忧国忧民的爱国热情,有《张苍水集》行世。张煌言与岳飞、于谦并称“西湖三杰”。清国史馆为其立传。1776年(乾隆四十一年)追谥忠烈,入祀忠义祠,收入《钦定胜朝殉节诸臣录》。
文徵明(1470年11月28日—1559年3月28日),原名壁(或作璧),字徵明。四十二岁起,以字行,更字徵仲。因先世衡山人,故号“衡山居士”,世称“文衡山”,汉族,长州(今江苏苏州)人。明代著名画家、书法家、文学家。文徵明的书画造诣极为全面,诗、文、书、画无一不精,人称是“四绝”的全才。与沈周共创“吴派”,与沈周、唐伯虎、仇英合称“明四家”(“吴门四家”)。诗宗白居易、苏轼,文受业于吴宽,学书于李应祯,学画于沈周。在诗文上,与祝允明、唐寅、徐祯卿 并称“吴中四才子”。在画史上与沈周、唐寅、仇英合称“吴门四家”。
黄损,字益之,五代时期南汉朝县州(今广东省县南瑶族自治县三江镇)人,官至尚书左仆射(客品)。是最早迁入县阳地区的客家人。少有才,曾在在保安静福山筑客室攻读于期间,书室题额为“天衢吟啸”留有诗集《桂香集》,今存诗四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