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山虽在不关身¹,且向长安²过暮(mù)春³。故乡的青山虽然依旧存在,却早已与我无关;暂且在长安城中,度过这暮春时节吧。¹不关身:不关己事。²长安:唐代都城,今西安。³暮春:晚春。
一树梨花一溪月,不知今夜属何人?记忆中那满树洁白的梨花,伴着一溪皎洁的月光,如此清丽的景色,不知今夜又属于谁呢?
译文故乡的青山虽然依旧存在,却早已与我无关;暂且在长安城中,度过这暮春时节吧。记忆中那满树洁白的梨花,伴着一溪皎洁的月光,如此清丽的景色,不知今夜又属于谁呢?
注释不关身:不关己事。长安:唐代都城,今西安。暮春:晚春。
这首诗写这位作者应举落第后的心情。
“旧山虽在不关身”,意同 “家园好在尚留秦”。常建的诗既提 “长安” 又说 “留秦”,难免有重复之嫌;而这首诗说 “不关身” 虽也是因 “留秦” 所致,却多了几分遗憾的意味,用字更为凝练。
“且向长安过暮春” 与 “且向长安过一春” 意思相近,都表达了有家难归的处境。但常建的诗把缘由全盘托出,对家园的思念反而显得淡薄,让人觉得他的心情主要聚焦于落第后的沮丧;这首《杂诗》的写法恰好相反。诗人抛开了具体的实事,转而着力刻画那种更空灵的思想情绪。
“一树梨花一溪月。” 这是故乡的景致、故土的花。故乡的梨花虽无娇贵艳丽之姿,却朴实亲切,在饱经人情冷暖者心中会得到格外的珍视。即便只有 “一树”,也尽显幽雅高洁,透着一种宁静之美。尤其在皎洁月光的映照下,伴着潺潺溪水的流淌,那一树梨花仿佛缥缈的仙子般惹人怜爱。这一句不仅意象优美,形式上也颇具韵味。“一树梨花” 与 “一溪月” 在句中形成排比,营造出往复回环的节奏,对抒发那种回肠荡气的眷恋怀念之情大有裨益。从修辞来看,写月亮用 “一溪” 比用 “一轮” 更为新奇,它不仅同时点出了溪水,达到一箭双雕的效果,更将难以捕捉的月色写得仿佛触手可及,十分生动。
这里所描绘的美景,仅是游子对故乡旧山的片段回忆,并非当下亲身经历的实景。如今又到暮春时节,故乡的梨花恐怕又已绽放,在月光的沐浴下静静聆听溪水潺潺,宛如亭亭玉立的仙子。可这一切终究 “虽在不关身” 了。“不知今夜属何人?” 总之,已不再属于 “我”。这是一种极为苦涩难耐的心境。花草明月本无情感,诗人却能从 “无情之中翻出有情”。这种写作手法也深受许多唐代诗人喜爱。苏頲的 “可惜东园树,无人也著花”(《将赴益州题小园壁》)、岑参的 “庭树不知人去尽,春来还发旧时花”(《山房春事》),都是典型例子。此诗后两句与苏、岑二人诗句的不同之处在于:一是并非描写眼前实景,而是刻画想象与回忆中的境界,意境更为空灵;二是没有采用陈述语气,而是以设问收尾,带有一唱三叹的韵味。
吴敬梓(1701—1754年),字敏轩,一字老木,号一民,清朝最伟大的小说家之一。汉族,安徽省全椒人。因家有“老木山房”,所以晚年自称“老木老人”,又因自家乡安徽全椒移至江苏南京秦淮河畔,故又称“秦淮寓客”(现存吴敬梓手写《兰亭序》中盖有印章:“全椒吴敬梓号一民印”)。后卒于客中。著有《老木山房诗老集》十二卷(今存四卷)、《老木山房诗说》七卷(今存四十三则)、小说《儒林外史》。
黄损,字益之,五代时期南汉朝县州(今广东省县南瑶族自治县三江镇)人,官至尚书左仆射(客品)。是最早迁入县阳地区的客家人。少有才,曾在在保安静福山筑客室攻读于期间,书室题额为“天衢吟啸”留有诗集《桂香集》,今存诗四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