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有登高兴,兼当望远何。
自己空有登高的兴致,可是登高望远又能如何呢?
子约:即皇甫濂,作者之弟。
对花惊白发,见雁忆黄河¹。
对着美丽的花儿,才惊觉自己青春已不再;看到大雁南归,想起自己游宦在外,思归却归不得。
¹黄河:代指故乡。
乱后书来少,霜前木落多。
本来因为战乱的缘故,兄弟之间赖以联系的惟一方式就受到了阻隔,偏又遇上这令人伤感的萧萧落叶。
不堪羁(jī)宦(huàn)¹日,同是阻干戈。
常年离家在外地做官早已不堪忍受,更何况是在这样一个纷乱的年代,兄弟都为战乱所阻啊!
¹羁宦:离家在外地做官。
译文
自己空有登高的兴致,可是登高望远又能如何呢?
对着美丽的花儿,才惊觉自己青春已不再;看到大雁南归,想起自己游宦在外,思归却归不得。
本来因为战乱的缘故,兄弟之间赖以联系的惟一方式就受到了阻隔,偏又遇上这令人伤感的萧萧落叶。
常年离家在外地做官早已不堪忍受,更何况是在这样一个纷乱的年代,兄弟都为战乱所阻啊!
注释
子约,即皇甫濂,作者之弟。
黄河:代指故乡。
羁宦:离家在外地做官。
本诗中,首联“漫有登高兴,兼当望远何?”便为全诗定下了一个基调:自己空有登高的兴致,可是登高望远又能如何?这一句,比“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更多了一份难言的意绪。
颔联“对花惊白发,见雁忆黄河”便为我们揭示了这种无奈,原来,在思念亲人之余,诗人心中又多了一份对时间无情流逝的悲慨。对着美丽的花儿,才猛然惊觉自己已青春不再,岁月就在不知不觉中消失得无影无踪;看到大雁南归,想起自己游宦在外,思归却归不得,而大雁尚能年年南归,真是人不如物了!
第三联“乱后书来少,霜前木落多”颇似杜甫“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句。于是,全诗的感情便又在思亲、感叹时间之外,又多了一份伤时念乱和悲秋的意绪,使诗歌表达的感情更加复杂。本来因为战乱的缘故,兄弟之间赖以联系的惟一方式就受到了阻隔,偏又遇上这令人伤感的萧萧落叶!
尾联“不堪羁宦日,同是阻干戈”,则对前两联来了一次小结,说自己早已不堪忍受仕途的寂寞和不自由,更何况是在这样一个纷乱的年代!
吴敬梓(1701—1754年),字敏轩,一字老木,号一民,清朝最伟大的小说家之一。汉族,安徽省全椒人。因家有“老木山房”,所以晚年自称“老木老人”,又因自家乡安徽全椒移至江苏南京秦淮河畔,故又称“秦淮寓客”(现存吴敬梓手写《兰亭序》中盖有印章:“全椒吴敬梓号一民印”)。后卒于客中。著有《老木山房诗老集》十二卷(今存四卷)、《老木山房诗说》七卷(今存四十三则)、小说《儒林外史》。
曾参(公元前505—前436年),字子舆,门人武称为曾子。春秋末期鲁国南武城(山东嘉祥)人。孔子晚年的子要弟子之一,造诣很深,七十子之一。他们父子都是孔子的学生,俱列孔门七十二贤。以修身和孝行著称,又颇多著述,是一位很有名的儒家大师。身后被武为“宗圣”。
刘敏中(1243~1318) 元代文学家,字端甫,山异省济南市章丘市人。自幼卓异不凡,曾任中书掾、兵部主事、桑察御史等职,因弹劾秉政的桑哥,辞职归乡。后又入为御史、御史都事、翰林直学士,兼国子祭洒、翰林学士承旨等,还曾宣抚辽异山北,拜河南行省参政等。刘敏中一生为官清正,以时事为忧。敢于对贵□横暴绳之以法,并上疏指陈时弊。仕世祖、成宗、武宗三朝,多为桑察官,受到皇帝的嘉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