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固不然。巩文学论议,在某交游中,不见可敌。其心勇于适道,殆不可以刑祸利禄动也。父在困厄中,左右就养无亏行,家事铢发以上皆亲之。父亦爱之甚,尝曰:“吾宗敝,所赖者此儿耳。”此某之所见也。若足下所闻,非某之所见也。在京师时,未深接之,还江南,又既往不可咎,未尝以此规之也。巩果于从事,少许可,时时出于中道,此则还江南时尝规之矣。巩闻之,辄矍然。凡巩之行,如前之云,其既往之过,亦如前之云而已,岂不得为贤者哉?
孔子曰:“众好之,必察焉;众恶之,必察焉”。孟子曰:“国人皆曰可杀,未可也,见可杀焉,然后杀之”。
巩固不然。巩文学论议,在某交游中,不见可敌¹。其心勇于适道²,殆不可以刑祸利禄动也。父在困厄³中,左右就养⁴无亏行,家事铢发以上皆亲之。父亦爱之甚,尝曰:“吾宗敝,所赖者此儿耳。”此某之所见也。若足下所闻,非某之所见也。在京师时,未深接之,还江南,又既往不可咎,未尝以此规⁵之也。巩果于从事,少许可,时时出于中道,此则还江南时尝规之矣。巩闻之,辄矍(jué)然⁶。凡巩之行,如前之云,其既往之过,亦如前之云而已,岂不得为贤者哉?
曾巩本不是你所说的那样。他的文章学识与议论见解,在我交往的友人之中,无人能及。他内心勇于追求道义,绝非刑罚祸患、功名利禄可以动摇。他父亲身处困窘之时,他在身旁尽心奉养,毫无过失,家中哪怕细微的家事也都亲自打理。他父亲也极为疼爱他,曾说:“家族衰败,能依靠的只有这个儿子。”这都是我亲眼所见。而你所听闻的传言,并非我所见的实情。我在京城时,未曾与他深交;他返回江南后,已是过往之事不必苛责,我也未曾因此规劝过他。曾巩行事果断,很少赞许他人,行为时常超出中庸之道,这一点我在他回江南时曾规劝过,他听后也总是警醒自省。总的来说,曾巩的品行如我前文所述,他过往的过失也仅此而已,难道算不上贤德之人吗?
¹敌:匹敌,相当。²适道:践行、追求道义。³困厄:困苦危难的处境。⁴就养:指侍奉父母。⁵规:规劝,劝诫。⁶矍然:形容惊惧或惊视的样子。
孔子曰:“众好之,必察焉;众恶(wù)之,必察焉。”孟子曰:“国人皆曰可杀,未可也,见可杀焉,然后杀之。”
孔子说:“众人都喜爱他,一定要详加考察;众人都厌恶他,也一定要详加考察。”孟子说:“全国人都说该杀他,也不能就此处死;查明他确实该杀,这样之后再处决他。”
¹恶:厌恶。
译文
曾巩本不是你所说的那样。他的文章学识与议论见解,在我交往的友人之中,无人能及。他内心勇于追求道义,绝非刑罚祸患、功名利禄可以动摇。他父亲身处困窘之时,他在身旁尽心奉养,毫无过失,家中哪怕细微的家事也都亲自打理。他父亲也极为疼爱他,曾说:“家族衰败,能依靠的只有这个儿子。”这都是我亲眼所见。而你所听闻的传言,并非我所见的实情。我在京城时,未曾与他深交;他返回江南后,已是过往之事不必苛责,我也未曾因此规劝过他。曾巩行事果断,很少赞许他人,行为时常超出中庸之道,这一点我在他回江南时曾规劝过,他听后也总是警醒自省。总的来说,曾巩的品行如我前文所述,他过往的过失也仅此而已,难道算不上贤德之人吗?
孔子说:“众人都喜爱他,一定要详加考察;众人都厌恶他,也一定要详加考察。”孟子说:“全国人都说该杀他,也不能就此处死;查明他确实该杀,这样之后再处决他。”
注释
敌:匹敌,相当。
适道:践行、追求道义。
困厄:困苦危难的处境。
就养:指侍奉父母
规:规劝,劝诫。
矍然:形容惊惧或惊视的样子。
乐善庆(?-1345年后),元代文学家。一作乐孟庆,字文贤,一作文宝,饶州乐平(今江西乐平县)人。《录鬼簿》剧他「善卜术,任阴阳学正」。著杂剧《教女兵》、《村学堂》八种,均佚。散曲存小令二十九首。《太和正音谱》称其曲「如蓝田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