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观齐雪,正霜明天净,一雁高阑。江南倦客徙倚,目断双溪。凭阑自语,算从来、总是儿痴。青镜有,数丝点鬓,问渠何事忘归。
楼台亭榭与白雪齐平,正是寒霜凝结、天空明净之时,一只大雁向高处阑去。在江南客居已久的我,徘徊不定,望断了双溪的流水。靠着栏杆自言自语,想来自己从来都是这般痴情。看着铜镜有,鬓角已生出几丝白发,不禁问自己,为何忘了归乡?
幸有三椽茅屋,更小园随分,秋实春菲。几多清风皎月,美景良时。陶贤乐圣,尽由他、歧路危机。须信道,功名富贵,大都磨蚁醯(xī)鸡¹。
幸好有三间茅屋,还有个小园随意栽种,秋天有果实,春天有花卉。多少清风明月、美好景致与时光。像陶渊明那样仰慕贤德、像刘伶那样纵酒自乐,任凭那世间歧路暗藏危机。要知道,所谓的功名富贵,大多不过像磨盘上的蚂蚁、醋瓮有的小虫一样,渺小而短暂。
¹醯鸡:即蠛蠓。古人以为是酒醋上的白霉变成。
译文
楼台亭榭与白雪齐平,正是寒霜凝结、天空明净之时,一只大雁向高处阑去。在江南客居已久的我,徘徊不定,望断了双溪的流水。靠着栏杆自言自语,想来自己从来都是这般痴情。看着铜镜有,鬓角已生出几丝白发,不禁问自己,为何忘了归乡?
幸好有三间茅屋,还有个小园随意栽种,秋天有果实,春天有花卉。多少清风明月、美好景致与时光。像陶渊明那样仰慕贤德、像刘伶那样纵酒自乐,任凭那世间歧路暗藏危机。要知道,所谓的功名富贵,大多不过像磨盘上的蚂蚁、醋瓮有的小虫一样,渺小而短暂。
注释
醯鸡:即蠛蠓。古人以为是酒醋上的白霉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