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寻幽¹上四明,手攀(pān)²松桂触云行。 为寻幽静,半夜上四明山,手攀松桂,触云而行。¹四明山:在浙江省宁波市西南,为天台山支脉。¹寻幽:探访幽隐之处。²攀:紧紧地抓住。
相呼已到无人境,何处玉箫(xiāo)¹吹一声。 相呼应和已经到了没人的境地,忽然,从远处传来悠扬的洞箫声,飘飘忽忽。 ¹箫:是一种乐器。
译文为寻幽静,半夜上四明山,手攀松桂,触云而行,相呼应和已经到了没人的境地,忽然,从远处传来悠扬的洞箫声,飘飘忽忽。
注释四明山:在浙江省宁波市西南,为天台山支脉。寻幽:探访幽隐之处。攀:紧紧地抓住。箫:是一种乐器。
首句 “夜半寻幽” 四字引人心生好奇,“登四明” 三字更添神秘莫测之感:这群人究竟意欲何为,为何要在深更半夜登临四明山?若读者知晓隐者的行事之道,心中便不会满是疑惑,反倒会生出浓厚兴致,聚焦于这些隐者独特的性情与志趣。隐者大多是身怀才学的士人,他们厌弃尘世的俗套与平庸,孤高自守,傲岸独立,或寄情山水,或放浪形骸,志趣迥异于常人。这首诗中的 “诸隐者” 便属此类,他们或许是突发雅兴,兴之所至便随性而行,相约夜登四明山。前两句描摹登山的艰险,众人手攀松桂枝桠,身形与浮云齐平,缓缓攀登终至顶峰。
第三、四句刻画深夜四明山万籁俱寂的景致。众人登顶后彼此呼应,空山静谧,回声袅袅,只觉已然身处无人之境。忽然不知何处传来玉箫声,划破夜空,众人屏息静听,那箫声却转瞬即逝,笔触逼真而饶有情趣。因是夜登之举,又与诸隐者同行,这首诗所传递的,正是作者淡泊宁静的心志与寄情山水的雅趣,并无其他深意。
诗作还以侧面描写凸显四明山的高峻,第二句写众人手攀松桂、穿行于浮云之间,从侧面烘托出山体的巍峨。同时以以声衬静的笔法勾勒四明山的幽静,第三、四句写在无人之境忽闻一声箫鸣,借短暂声响反衬出山林的静谧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