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春寒缩牛马,束桂薪刍(chú)¹不当价。
正月的春寒冻得牛马蜷缩,柴草贵如桂玉,价钱根本不成比例。
¹薪刍:薪柴和牧草。
去年霜早谷蕃(fán)¹熟,雨烂秧青无日晒。
去年霜降早,原本谷物丰收,却因雨水连绵,秧苗青绿却因晒不到太阳而腐烂。
¹蕃:茂盛,繁多。
深山处处人夷齐,锄荒¹饭蕨填朝饥。
深山中处处可见如伯夷、叔齐般的百姓,锄开荒地,以蕨菜充饥来挨过清晨的饥饿。
¹锄荒:锄地开荒。
干戈满地此乐土,不谓乃有凶荒时。
遍地战乱时这里曾是乐土,谁能料到竟也有灾荒凶年。
今年有田谁力种,恃牛为命牛亦冻。
今年有田却有谁还能耕种?百姓靠牛活命,牛却也被冻死了。
君不见邻翁八十不得死,昨夜哭牛如哭子。
您没看见那八十岁的邻居老翁吗?他求死不得,昨夜哭牛就像哭亲儿子一样悲痛。
译文
正月的春寒冻得牛马蜷缩,柴草贵如桂玉,价钱根本不成比例。
去年霜降早,原本谷物丰收,却因雨水连绵,秧苗青绿却因晒不到太阳而腐烂。
深山中处处可见如伯夷、叔齐般的百姓,锄开荒地,以蕨菜充饥来挨过清晨的饥饿。
遍地战乱时这里曾是乐土,谁能料到竟也有灾荒凶年。
今年有田却有谁还能耕种?百姓靠牛活命,牛却也被冻死了。
您没看见那八十岁的邻居老翁吗?他求死不得,昨夜哭牛就像哭亲儿子一样悲痛。
注释
薪刍:薪柴和牧草。
蕃:茂盛,繁多。
锄荒:锄地开荒。
方干(809—888),字雄飞,号玄英,睦州青溪(今淳安)人。擅长律诗,清润小巧,且多警句。其诗有的反映社会动乱,同情人民疾苦;有的抒发怀才不遇,求名未遂的感怀。文德元年(888年),方干客死会稽,归葬桐江。门人相与论德,谥曰“玄英先生”,并搜集他的遗诗370余篇,编成《方干诗集》传世。《全唐诗》编有方干诗6卷348篇。宋景佑年间,范仲淹守睦州,绘方干像于严陵祠配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