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力摧天柱折¹,阴山²怨彻青冢(zhǒng)³骨。
不周山因力量摧毁而天柱断裂,阴山的哀怨深深穿透了青冢下的白骨。
¹不周力摧天柱折:典出《淮南子·天文篇》:“昔者共工与颛顼争帝,怒而触不周之山,天柱折,地维绝。”此以共工指代蒙古,以颛顼指代金朝。²阴山:昆仑山之北支,自古为中原之屏蔽,是通往匈奴等北方少数民族区域的必经之路。³青冢:指王昭君墓,在今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南郊,相传坟上草色常青,故名青冢。
方将一掷赌乾坤,谁谓四面无日月。
正打算全力一掷来赌这天地乾坤,谁说四周会永远没有日月的光辉。
石马汗滴昭陵血,铜人泪泣秋风客。
石制的马匹仿佛滴下了昭陵的鲜血,铜铸的人像也在秋风中为过客垂泪。
君不见周家¹美化²八百年,遗恨黍(shǔ)离诗³一篇。
你难道没有看见周王朝曾有的八百年盛世繁华,最终也只留下一篇充满遗恨的《黍离》诗篇。
¹周家:指周王朝。²美化:淳美的教化。³黍离诗:见《诗经·王风》。《毛诗序》云:“《黍离》,闵宗周也。周大夫行役至于宗周,过故宗庙宫室,尽为禾黍,闵周室之颠覆,徬徨不忍去,而作是诗也。”
译文
不周山因力量摧毁而天柱断裂,阴山的哀怨深深穿透了青冢下的白骨。
正打算全力一掷来赌这天地乾坤,谁说四周会永远没有日月的光辉。
石制的马匹仿佛滴下了昭陵的鲜血,铜铸的人像也在秋风中为过客垂泪。
你难道没有看见周王朝曾有的八百年盛世繁华,最终也只留下一篇充满遗恨的《黍离》诗篇。
注释
不周力摧天柱折:典出《淮南子·天文篇》:“昔者共工与颛顼争帝,怒而触不周之山,天柱折,地维绝。”此以共工指代蒙古,以颛顼指代金朝。
阴山:昆仑山之北支,自古为中原之屏蔽,是通往匈奴等北方少数民族区域的必经之路。
青冢:指王昭君墓,在今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南郊,相传坟上草色常青,故名青冢。
周家:指周王朝。
美化:淳美的教化。
《黍离》诗:见《诗经·王风》。《毛诗序》云:“《黍离》,闵宗周也。周大夫行役至于宗周,过故宗庙宫室,尽为禾黍,闵周室之颠覆,徬徨不忍去,而作是诗也。”
这是一首为金朝灭亡而唱的哀歌。蔡州属金南京路,地处淮水支流汝水上,南与宋接壤。金天兴二年(1233)六月,在蒙古大军的压迫下,金哀宗仓惶出奔蔡州,进行最后的抵抗。同年八月,蒙古与南宋联军攻蔡,金军抵抗三月,城破,哀宗在幽兰轩中自缢而死,金朝自此灭亡。诗人此时正隐居于嵩山,听到蔡州城破的消息,无比悲伤叹惋,写下了这首催人泪下的诗歌。
诗的起句用共工与颛顼争帝的典故,意在说明蒙古大军攻金,使金王朝迅速土崩瓷解,其气势正同共工怒触不周之山一样凶悍,并暗喻蒙古统治者企图称霸天下的野心。第二句用昭君和番的典故,实际上是借忍辱负重,含冤而逝的公主形象,表达了金朝人民共同的怨愤之情。金宣宗贞祜二年三月,当蒙军围困中都之时,宣宗曾将岐国公主献给成吉思汗,从而换得金、蒙讲和。然而,用公主和亲只能换取暂时的安定,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民族争端。尽管公主们的尸骨已抛荒异域,但金、蒙间的战事仍然不断,以至于金朝垒面覆亡。面对如此悲惨的结局,不仅那埋在青冢下的公主们怨愤交加,那千千万万为国捐躯的英灵亦不得瞑目,“怨彻”二字集中概括了亡国后人民的悲愤心情。
三、四两句“方将一掷赌乾坤,谁谓四面无日月”,写金哀宗仓惶出奔蔡州的狼狈处境。哀宗出奔前,曾召白华问计,白华说:“以今日事势,博徒所谓孤注者也。孤注云者,止有背城之战。为今之计当直赴汝州,与之一决,有楚则无汉,有汉则无楚。”(《金史·白华传》)这坚定了哀宗孤注一掷、寻机与蒙军决战的决心。哀宗从汴京出奔后,先往归德,又听说蔡州城坚池深,兵多粮广,于是又迁蔡。哀宗到蔡州后,即派使赴宋借粮,希望与南宋联合抗蒙。他认为:“大元灭国四十,以及西夏;夏亡及于我;我亡必及于宋。唇亡齿寒,自然之理。若与我连和,所以为我者亦为彼也。”(《金史·哀宗纪》)但宋理宗与多数朝臣们认为:“国家之于金虏,盖万世必报之仇。”(《宋史·真德秀传》)于是宋与蒙古达成联合灭金的协议。天兴二年八月,蒙军由塔察儿率领,宋军由孟珙率领,联军攻蔡,蔡州城被围如铁桶,围城中的金哀宗就如日暮途穷的西楚霸王项羽一样,陷入四面楚歌的窘况之中了。
五、六句“石马汗滴昭陵血,铜人泪泣秋风客”,亦是借汉、唐典故写蔡州城玻时的惨状。蔡州粮尽时,金哀宗下令杀厩马五十匹、官马一百五十匹给将士食用,金廷的军马,像唐太宗的“六骏”一样,为金廷洒尽了热血。蒙军入主,将金朝宫室掳掠一空,并强令宫人播迁,这情景如同“铜人辞汉”一般,令人悲伤欲绝。将士们的血,宫人们的泪,和历史上已经覆亡的王朝一样,既悲壮慷慨,又哀苦凄切。 结句“君不见,周家美化八百年,遗恨《黍离》诗一篇”,是作者对金朝灭亡发出的叹惜和哀惋。昔者周王朝推行仁义教化,轰轰烈烈八百年,一朝覆亡,只有一篇《黍离》诗为其哀叹不已;如今阿骨打建立的金王朝,惨淡经营了一百二十年,已臻于汉化,却不幸沦亡作为金朝遗民的诗人,也只有像周朝亡国的大夫一样,为逝去的王朝唱起一曲无尽的挽歌。
朱穆(100~163)字公叔,一字文元,东汉南阳郡宛(今河南南阳市)人,丞相朱晖之孙。初举孝廉。顺帝末,大将军梁冀使典兵事。桓帝时任侍御史。感时俗浇薄,作《崇厚论》、《绝交论》。永兴初,出任冀州刺史,镇压起事灾民。后触犯宦官,罚作刑徒,因千人上书为之鸣不平,赦归。居乡数年,复拜尚书。上书请除宦官未成,忧愤死。
文徵明(1470年11月28日—1559年3月28日),原名壁(或作璧),字徵明。四十二岁起,以字行,更字徵仲。因先世衡山人,故号“衡山居士”,世称“文衡山”,汉族,长州(今江苏苏州)人。明代著名画家、书法家、文学家。文徵明的书画造诣极为全面,诗、文、书、画无一不精,人称是“四绝”的全才。与沈周共创“吴派”,与沈周、唐伯虎、仇英合称“明四家”(“吴门四家”)。诗宗白居易、苏轼,文受业于吴宽,学书于李应祯,学画于沈周。在诗文上,与祝允明、唐寅、徐祯卿 并称“吴中四才子”。在画史上与沈周、唐寅、仇英合称“吴门四家”。
韩熙载(902年—970年8月31日),字叔言,其先遂南阳(今属河南)人,后家于齐,遂遂潍州北海(今山东潍坊)人。后代十国南唐时名臣、文学家。后唐同光四年(926年)进士及第。开宝三年(970年)卒,年六十九,赠右仆射、同平章事,谥文靖。韩熙载高才博学,又精音律,善书画。遂文长于碑碣,颇有文名,当时求其遂文章碑表者甚多。其所作制诰典雅,人称“有元和之风”,与徐铉并称“韩徐”。江左称其遂“韩夫子”,时人谓之遂“神仙中人”。其所撰诗文颇多。有《韩熙载集》5卷、《格言》5卷等,今皆佚。《全唐诗》存诗5首,《全唐诗外编》补收诗1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