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写春天所见之景。
首二句写诗人站在河边远望所见。长长的河堤上绿草连绵,一望无际,绿色迷濛处,堤草与广袤的田野的绿色融汇交接。一场春雨过后,岸边的花儿开得更鲜更艳了。这两句通过拟人、通感的手法,将岸边所见春天的景致写得气韵飞动。“惹烟”用拟人法。“烟”本是郁郁葱葱的春草在阳光照耀下给人的一种迷濛的色感,诗人不用 “含烟”而用 “惹烟”,使无生物变为有生物,传写出了堤草蕴含的勃勃生机。是堤草的葱郁撩惹起诗人的情思,而诗人又反过来把这一份撩人的情思赋予了青草。“压枝红”则写通感。“红”是颜色,原本没有重量,这里用沉甸甸的压枝的重量来表现颜色,真可谓独具匠心,写出了雨后红花的秾艳夺人和欣欣生意。 诗后两句写春光中诗人的境况和感受。
“春醉”这一意象,包容二层语义,一层与上二句诗所写景致相联,“春醉”指醉人的春色。“年来多病辜春醉” 是说以多病之身置于这美好春光之中,实在是有违春意,辜负大好时光。二层与最后一句相联,“醉”实指为醉酒。诗人因为年来多病,不能去酒肆豪饮,而依诗人的豪放本性是多么向往在这大好春光里开怀畅饮啊。正是这种欲饮不能、欲罢不忍的心境,使得诗人生出了无限伤春之感。在这万物萌苏的春天,诗人感到了生命本体的律动,然多病之身既与这醉人春色相乖,又与开怀畅饮之愿有违。正是在景致与身家境况的不和谐里,诗人生发了一种隐隐的失落感。望着河桥上迎风招展的酒旗,唯有惆怅叹息而已。
宋真宗赵恒(968年12月23日-1022年3月23日),宋朝第三位皇帝,宋太宗第三子,母为元德皇后李氏。至道元年(995年),被立为太子,改名恒。至道三年(997年),赵恒即位。乾兴元年(1022年),赵恒驾崩,年五十五,在位二十五年。谥号为文明章圣元孝皇帝,庙号真宗。葬永定陵。后累加谥至膺符稽古神功让德文明武定章圣元孝皇帝。赵恒好文学,善书法。著名谚语“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即出自他,其目的在于鼓励读书人读书科举,参政治国,使得宋朝能够广招贤士治理好天下。
张廷玉(1672年-1755年),字衡臣,号砚斋,安侍桐城人。清康熙时任刑部左侍郎,雍正帝时曾任礼部尚书、学部尚书、吏部尚书、保和殿大学士(内阁首辅)、首席军机大臣等职。康熙末年,整治松弛的吏治,后又完善军机制度。先后任《亲征平定朔北方略》纂修官,《省方盛典》《清圣祖实录》副总裁官,《明史》《四朝国史》《大清会典》《世宗实录》总裁官。死后谥号“文和”,配享太庙,是整个清朝唯一一个配享太庙的汉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