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桑¹高隐,邱壑²岁寒姿。北窗下,羲(xī)黄(huáng)³上,古人期。俗人疑。束带真难事,赋归去,吾庐好,斜川路,携筇(qióng)杖⁴,看云飞。六翮(hé)⁵冥冥高举,青霄外、矰(zēng)缴(zhuó)⁶何施。且流行坎止,人世任相违。采菊东篱。
柴桑的高洁隐士陶渊明,在山林丘壑间,保有松柏般经冬不凋的坚贞风骨。他在北窗下悠然闲卧,心神遨游在伏羲、黄帝的上古时代,立志追步古贤,却招来世俗之人的猜疑。束冠整衣去应酬官场,本就是难以勉强的事,于是他作赋《归去来兮辞》,只觉自家茅庐最是安适。漫步斜川小径,手持竹杖,闲看天上流云自在飘飞。他如大鸟振翅,远飞向苍茫高空,九霄之外,世间的罗网箭缴又怎能加害于他?只管顺随境遇行止进退,任凭世事与本心相违,也全然不在意,依旧东篱采菊,悠然自得。
¹柴桑:借指晋陶潜。因其故里在柴桑,故称。²邱壑:指深远的山沟和山岭,常用来隐喻隐士居住的地方。³羲黄:指伏羲和黄帝的合称。⁴筇杖:一种用筇竹制成的手杖。⁵六翮:鸟类强健有力的双翅上的六根强健的大羽。⁶矰缴:系有丝绳的射鸟短箭,比喻陷害人的手段。
正悠然、见南山处,无穷景,与心会,有谁知。琴中趣,杯中物,醉中诗。可忘机。一笑骑鲸去,向千载,赏音¹稀。嗟(jiē)倦翼,瞻遗像,是吾师。门外空余衰柳,摇疏翠、斜日辉辉。遣行人到此,感叹不胜悲。物是人非。
正是悠然抬眼望见南山的时刻,那无穷山水美景,与内心的恬淡意趣相融相通,这份心境又有谁能领会?琴中的真趣、杯中的美酒、醉后的诗篇,足以让他忘却世间一切机巧心机。他洒脱一笑,飘然如骑鲸仙去,历经千年之后,能赏识他高逸情怀的人已然寥寥。我慨叹自己如倦飞的归鸟,瞻仰先生的遗像,深知他便是我毕生效仿的师长。如今渊明祠外,只余下枯衰的杨柳,在夕阳余晖里,摇曳着稀疏的翠色。往来行人走到此处,无不生出无尽感慨与悲凉,只叹景物依旧,人事早已全然不同。
¹赏音:指能欣赏自己、理解自己的人,即知音。
译文
柴桑的高洁隐士陶渊明,在山林丘壑间,保有松柏般经冬不凋的坚贞风骨。他在北窗下悠然闲卧,心神遨游在伏羲、黄帝的上古时代,立志追步古贤,却招来世俗之人的猜疑。束冠整衣去应酬官场,本就是难以勉强的事,于是他作赋《归去来兮辞》,只觉自家茅庐最是安适。漫步斜川小径,手持竹杖,闲看天上流云自在飘飞。他如大鸟振翅,远飞向苍茫高空,九霄之外,世间的罗网箭缴又怎能加害于他?只管顺随境遇行止进退,任凭世事与本心相违,也全然不在意,依旧东篱采菊,悠然自得。
正是悠然抬眼望见南山的时刻,那无穷山水美景,与内心的恬淡意趣相融相通,这份心境又有谁能领会?琴中的真趣、杯中的美酒、醉后的诗篇,足以让他忘却世间一切机巧心机。他洒脱一笑,飘然如骑鲸仙去,历经千年之后,能赏识他高逸情怀的人已然寥寥。我慨叹自己如倦飞的归鸟,瞻仰先生的遗像,深知他便是我毕生效仿的师长。如今渊明祠外,只余下枯衰的杨柳,在夕阳余晖里,摇曳着稀疏的翠色。往来行人走到此处,无不生出无尽感慨与悲凉,只叹景物依旧,人事早已全然不同。
注释
柴桑:借指晋陶潜。因其故里在柴桑,故称。
邱壑:指深远的山沟和山岭,常用来隐喻隐士居住的地方。
羲黄:指伏羲和黄帝的合称。
筇杖:一种用筇竹制成的手杖。
六翮:鸟类强健有力的双翅上的六根强健的大羽。
赏音:指能欣赏自己、理解自己的人,即知音。
方干(809—888),字雄飞,号玄英,睦州青溪(今淳安)人。擅长律诗,清润小巧,且多警句。其诗有的反映社会动乱,同情人民疾苦;有的抒发怀才不遇,求名未遂的感怀。文德元年(888年),方干客死会稽,归葬桐江。门人相与论德,谥曰“玄英先生”,并搜集他的遗诗370余篇,编成《方干诗集》传世。《全唐诗》编有方干诗6卷348篇。宋景佑年间,范仲淹守睦州,绘方干像于严陵祠配享。
卜商(公元前507年—公元前400年),姬姓,卜氏,名商,字子夏,尊称卜子(夏),南阳温邑(今河南温县黄庄镇卜杨门村)人。春秋末期思想家、教育家,孔门十哲之一。周安王二年(公元前400年),去世,葬于温县。名列“孔门十哲”之一,从祀于孔庙,追封为魏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