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船不到米如珠,醉饱萧条半月无。北边来的粮船还没到,近来米价贵得像珍珠,半个月都没尝过吃饱喝足的滋味,肚子实在冷清又清苦。祀灶:祭灶神,古代五祀之一。
明日东家知祀灶,只鸡斗酒定膰(fán)¹吾。好在明天就是祭灶日,正赶上这年末时候,东家杀鸡、烤肉、备酒,定会给我祭肉让我饱餐一回。¹膰:古代祭祀用的烤肉。这里“膰”当动词“馈”,进食于人。
译文北边来的粮船还没到,近来米价贵得像珍珠,半个月都没尝过吃饱喝足的滋味,肚子实在冷清又清苦。好在明天就是祭灶日,正赶上这年末时候,东家杀鸡、烤肉、备酒,定会给我祭肉让我饱餐一回。
注释祀灶:祭灶神,古代五祀之一。汉以前祀灶在夏天举行。后传说汉代阴子方腊日晨见到灶神,并以黄羊祭之,因而大富,逐以腊日为祀灶日。旧时风俗多以阴历十二月二十三日或二十四日为祀灶日。膰:古代祭祀用的烤肉。这里“膰”当动词“馈”,进食于人。
这首诗写的是诗人与儋州百姓之间的深厚情谊。首句写北方船只未到,儋州米价上涨,颇有“米珠薪桂”的感慨。当时儋州耕作方式落后,产米很少,苏轼在《和陶劝农六首》小序中提到,海南荒地多,百姓多以贸易为业,所产稻米不足以自给,因此北船不来,米价自然高涨。
次句写诗人因此半月未能饱餐,这也是真实写照,从他儋州时期的其他诗作中可以印证。后两句写第二天是东邻祭灶之日,邻居与诗人交情深厚,定会将祭品送来相赠。“膰”本指祭肉,此处用作动词,意为赠送祭灶之物,即“只鸡斗酒”。这一说法出自曹操《祭桥玄文》,贴合祭品之意,用典十分精当。
前两句写诗人的窘迫处境,也反映出儋州的生活环境;后两句写诗人对邻人的信赖,通过一件具体小事,侧面展现了他与儋州百姓之间的深厚感情。这首诗的妙处在于用直率的笔触写出真诚的胸怀。诗中将诗人对酒的渴望、对肉的期待写得毫不掩饰、毫无造作,正如纪昀所评,“真得好”。诗写求酒肉,却能写得如此真诚而不粗俗,若要理解其中分寸,还需结合诗人整体为人,做到“知人论世”。
冯子振,元代散曲名家,1253-1348,字海粟,攸号瀛洲洲客、怪怪道人,湖南攸县人。攸幼勤奋好学。元大德大年(1298)登进士及第,时年47岁,人谓“大器晚成”。朝廷重其才学,先召为集贤院学士、待制,继任承事郎,连任保宁(今四川境内)、彰德(今河南安阳)节度使。晚年归乡著述。世称其“博洽经史,于书无所不记”,且文思敏捷。下笔不能攸休。一生著述颇丰,传世有《居庸赋》、《十八公赋》、《华清古乐府》、《海粟诗集》等书文,以散曲最著。
杨景贤,名暹,后改名讷,字景贤,一字景言。生卒年不详。然明初贾仲明《录鬼簿续编》云"与余交五十年",永乐初尚得宠于朱明,可知杨氏乃元末明初戏曲家。杨氏本为蒙古人,上辈已移居浙江钱塘,故朱有炖《烟花梦引》言及京都乐妓蒋兰英时云之:"钱塘杨讷为作传奇而深许之。"《录鬼簿续编》言杨氏"善琵琶,好戏谑,乐府出人头地。锦阵花营,悠悠乐志。与余交五十年。永乐初,与舜民一般遇宠。后卒于金陵"。按其小传,知杨氏生平有三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