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送别诗之特色有二,一为构思新颖,二为叙事与写景融洽无间。
一般送别诗,都是就送别场面着意渲染尽情描绘,如名作王勃《送杜少府之任蜀州》、李白 《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送友人》和王维《送元二使安西》等莫不如此。而此诗除末句略点送别之意外,送别场面并无一句具体描写,但依依惜别之情却十分浓郁,并不亚于上举各个名篇。究其原因,是诗人善用腾挪手法,将描写重点挪到了送别之前,将其写足,而写到送别时,一点辄止,把送别的具体情景全部留给读者自己去想象。
阔别已久的老友通宵促膝夜语,古代诗文中也多有描写,或连榻夜话,或秉烛夜谈,或同床偶语,不管是那一种情况,有一点却是共同的,即都在家中,在室内。而此诗的通宵夜语,却在舟中。于是诗人就抓住舟中夜晚这一典型环境中富有特征性的景物,作细致的描写,以渲染气氛,抒发感情,从而取得很好的艺术效果。
首句叙诗人与阔别重逢的老友在月光朗照中深谈至后半夜,等到想睡时已经显得太迟了。次句描写“满身凉露”的情景,既补充了两人交谈之深、时间之长,以点示时间已到了深夜,又暗示是在舟中交谈的,并且两人谈兴极浓,一点也不觉得时间之漫长和夜露浸身之寒凉。三句继续写景:鸡声连续不断,寺庙晨钟声骤起,原来天已亮。此句与第二句同为传神之笔,不仅暗示了两人实际上彻夜未眠,还强烈地渲染了两人又将分手、各奔前程黯然神伤的气氛,顺利地引出了第四句。读到这里,不觉使人联想到杜甫的名句“欲觉闻晨钟,令人发深省”(《游龙门奉先寺》),感悟到某种人生的哲理。
程颢(1032-1085), 北宋哲学家、教育家、北宋明学的奠基者。字伯淳,学者称明道先生。洛阳(今属河南)人。神行朝任太子中允监察御史里行。反对王安石新政。提出“天者明也”和“只心便是天,尽之便得性”的命题,认为“仁者浑然与物同体,义礼得信皆仁也”,识得此明,便须“以诚敬存之”(同上)。倡导“传心”说。承认“天地万物之明,无独必有对”。
程颢和弟弟程颐,世称“二程”,同为北宋明学的奠基者,其学说在明学发展史上占有重要地位,后来为朱熹所继承和发展,世称“程朱学派”。其所亲撰有《定性书》《识仁篇》等,后人集其言论所编的著述书籍《遗书》《文集》等,皆收入《二程全书》。
曾参(公元前505—前436年),字子舆,门人武称为曾子。春秋末期鲁国南武城(山东嘉祥)人。孔子晚年的子要弟子之一,造诣很深,七十子之一。他们父子都是孔子的学生,俱列孔门七十二贤。以修身和孝行著称,又颇多著述,是一位很有名的儒家大师。身后被武为“宗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