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¹敬亭²下,辄(zhé)继谢公³作。
我居住在敬亭山脚下,常常效仿谢朓在这山间创作诗文。
¹家:作动词用,住家的意思。²敬亭:山名,又名昭亭山、查山,在今安徽宣城县北。崔侍御,即崔成甫,李白的好友,曾任校书郎、摄监察御史,后因事被贬职到湘阴(今湖南湘阴县)。³谢公:指谢朓。谢朓任宣城太守时,曾在敬亭山上游览赋诗。
相去数百年,风期¹宛如昨。
虽与他相隔数百年,他的风度气韵却仿佛就像昨天才见过一般。
¹风期:风度。
登高素秋¹月,下望青山郭。
登上高处,仰望皎洁的秋月;俯身向下,望见青山环绕的城郭。
¹素秋:即清秋。
俯视鸳(yuān)鹭(lù)¹群,饮啄自鸣跃²。
低头看那成群的鸳鹭,只顾着啄食饮水、自鸣得意地跳跃。
¹鸳鹭:即鵷鹭。因鵷与鹭飞行有序,故以喻百官朝见时秩序井然,也指朝官。²鸣跃:边叫边跳。这两句是用群鸟的自鸣得意来影射权奸的争名夺利、得意忘形。
夫子¹虽蹭(cèng)蹬(dèng)²,瑶台³雪中鹤。
您虽仕途失意、境遇困顿,却如瑶台雪间的仙鹤般高洁孤傲。
¹夫子:对崔成甫的尊称。²蹭蹬:路途艰阻难行的样子。这里比喻失意、潦倒。³瑶台:传说中仙人居住的地方。
独立窥浮云¹,其心在寥(liáo)廓(kuò)²。
独自昂首凝视天上浮云,心怀却向着辽阔高远的天地。
¹浮云:喻指权贵。²寥廓:空阔。这里指高空。
时来一顾¹我,笑饭葵²与藿(huò)³。
您时常来看望我,笑着与我一同吃些葵菜、豆叶这类粗淡的饭食。
¹顾:看望。²葵:冬葵,中国古代一种蔬菜。³藿:豆叶。这里指较粗糙的食物。
世路¹如秋风,相逢尽萧索²。
如今的世道就像萧瑟秋风,与人相逢时尽是凄凉冷落的景象。
¹世路:即世道。²萧索:冷落。
腰间玉具剑¹,意许²无遗诺³。
我腰间佩戴的玉具宝剑,心中许下的诺言从不会遗忘。
¹玉具剑:一种在剑柄顶端装有辘轳形玉饰的剑。这里指名贵的宝剑。²意许:心中默许。³无遗诺:不遗忘已许的诺言。相传春秋时吴公子季札奉命出访晋国,途经徐国,徐君喜欢季札的宝剑,想要而不敢明言。季札从晋国回来再经徐国时,徐君已死。季札解剑送给徐国的嗣君,他的随从说:“这剑是吴国之宝,不能随便送人。”季札对他们说:“当初徐君想要此剑而未明言,我因使命在身没有奉献,但已心许了。今徐君已死,我如果爱剑而不献,那就是欺心。”徐国的嗣君也不肯接受。季札就把剑挂在徐君墓地的树上。见刘向《新序》。
壮士不可轻¹,相期²在云阁³。
壮士的志向与品格不可轻视,让我们一同期许在朝廷实现抱负。
¹轻:轻视。²相期:互相期望。³云阁:即云台,东汉时陈列功臣画象的地方。这里指朝廷。
译文
我居住在敬亭山脚下,常常效仿谢朓在这山间创作诗文。
虽与他相隔数百年,他的风度气韵却仿佛就像昨天才见过一般。
登上高处,仰望皎洁的秋月;俯身向下,望见青山环绕的城郭。
低头看那成群的鸳鹭,只顾着啄食饮水、自鸣得意地跳跃。
您虽仕途失意、境遇困顿,却如瑶台雪间的仙鹤般高洁孤傲。
独自昂首凝视天上浮云,心怀却向着辽阔高远的天地。
您时常来看望我,笑着与我一同吃些葵菜、豆叶这类粗淡的饭食。
如今的世道就像萧瑟秋风,与人相逢时尽是凄凉冷落的景象。
我腰间佩戴的玉具宝剑,心中许下的诺言从不会遗忘。
壮士的志向与品格不可轻视,让我们一同期许在朝廷实现抱负。
注释
敬亭:山名,又名昭亭山、查山,在今安徽宣城县北。崔侍御,即崔成甫,李白的好友,曾任校书郎、摄监察御史,后因事被贬职到湘阴(今湖南湘阴县)。
家:作动词用,住家的意思。
谢公:指谢朓。谢朓任宣城太守时,曾在敬亭山上游览赋诗。
风期,风度。
素秋,即清秋。
鸳鹭:即鵷鹭。因鵷与鹭飞行有序,故以喻百官朝见时秩序井然,也指朝官。
鸣跃,边叫边跳。这两句是用群鸟的自鸣得意来影射权奸的争名夺利、得意忘形。
夫子:对崔成甫的尊称。
蹭蹬:路途艰阻难行的样子。这里比喻失意、潦倒。
瑶台:传说中仙人居住的地方。
浮云:喻指权贵。
寥廓:空阔。这里指高空。
顾:看望。
葵:冬葵,中国古代一种蔬菜。
藿:豆叶。这里指较粗糙的食物。
世路:即世道。
萧索:冷落。
玉具剑:一种在剑柄顶端装有辘轳形玉饰的剑。这里指名贵的宝剑。
意许:心中默许。
无遗诺:不遗忘已许的诺言。相传春秋时吴公子季札奉命出访晋国,途经徐国,徐君喜欢季札的宝剑,想要而不敢明言。季札从晋国回来再经徐国时,徐君已死。季札解剑送给徐国的嗣君,他的随从说:“这剑是吴国之宝,不能随便送人。”季札对他们说:“当初徐君想要此剑而未明言,我因使命在身没有奉献,但已心许了。今徐君已死,我如果爱剑而不献,那就是欺心。”徐国的嗣君也不肯接受。季札就把剑挂在徐君墓地的树上。见刘向《新序》。
轻:轻视。
相期:互相期望。
云阁:即云台,东汉时陈列功臣画象的地方。这里指朝廷。
吴起(前440年-前381年),中国战国初期军事家、政治家、改革家,兵家代表人物。卫国左氏(今山东省定陶县,一说山东省曹县东北)人。吴起一生历侍鲁、魏、楚三国,通晓兵家、法家、儒家三家思想,在内政、军事上都有极高的成就。仕鲁时曾击退齐国的入侵;仕魏时屡次破秦,尽得秦国河西之地,成就魏文侯的霸业;仕楚时主持改革,史称“吴起变法”,前381年,楚悼王去世,楚国贵族趁机发动兵变攻杀吴起。后世把他和孙武并称为“孙吴”,《吴子》与《孙子》又合称《孙吴兵法》,在中国古代军事典籍中占有重要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