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皋(gāo)¹薄暮²望,徙(xǐ)倚(yǐ)³欲何依⁴。
傍晚时分站在东皋纵目远望,徘徊不定不知该归依何方。
¹东皋:地名,在今山西河津,诗人隐居的地方。皋,水边地。²薄暮:傍晚。薄,接近。³徙倚:徘徊,来回地走。⁴依:归依。
树树皆秋色¹,山山唯落晖²。
每棵树都染上秋天的色彩,重重山岭都披覆着落日的余光。
¹秋色:一作“春色”。²落晖:落日。
牧人驱犊(dú)¹返,猎马带禽²归。
放牧的人驱赶着牛群回家,猎人骑着马带着猎物各自遂愿而归。
¹犊:小牛,这里指牛群。²禽:鸟兽,这里指猎物。
相顾无相识,长歌怀采薇¹。
大家相对无言彼此互不相识,只能咏一曲长歌来怀念古代采薇而食的隐士。
¹采薇:薇,是一种植物。相传周武王灭商后 ,伯夷、叔齐不愿做周的臣子,在首阳山上采薇而食,最后饿死。古时“采薇”代指隐居生活。
译文
傍晚时分站在东皋纵目远望,徘徊不定不知该归依何方。
每棵树都染上秋天的色彩,重重山岭都披覆着落日的余光。
放牧的人驱赶着牛群回家,猎人骑着马带着猎物各自遂愿而归。
大家相对无言彼此互不相识,只能咏一曲长歌来怀念古代采薇而食的隐士。
注释
东皋:地名,在今山西河津,诗人隐居的地方。皋,水边地。
薄暮:傍晚。薄,接近。
徙倚(xǐyǐ):徘徊,来回地走。
依:归依。
秋色:一作“春色”。
落晖:落日。
犊(dú):小牛,这里指牛群。
禽:鸟兽,这里指猎物。
采薇:采食野菜。据《史记·伯夷列传》,商末孤竹君之子伯夷、叔齐在商亡之后,“不食周粟,隐于首阳山,采薇而食之”后遂以“采薇“比喻隐居不仕。”
这首诗写的是山野秋景。全诗于萧瑟怡静的景色描写中流露出孤独抑郁的心情,抒发了惆怅、孤寂的情怀。
首联,景中含情,景中有人。我们先来看一下这幅图景: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天边满是烟霞,诗人独自一人登上东皋极目远望,左右徘徊不已,心里默默念着曹操《短歌行》中的诗句——“绕树三匝,何枝可依”。“薄暮”交代时间,渲染气氛,“东皋”点明地点,“徙倚欲何依”表明心态,复杂抑郁。这两句看似平平淡淡的叙述,却把作者的心绪交代的一清二楚,奠定了整首诗的基调。
颔联,写秋天山林之静景,从正面进一步渲染作者的孤寂苦闷的心绪。诗人从眼见所见,给我们勾勒了一幅秋之晚景图。一望无际的树林都染上了暮秋时分憔悴枯黄的颜色,连绵起伏的群山在夕阳的映照下都染上了萧瑟的暮光。看似安静开阔的景象,却给人一种荒凉落暮之感。
颈联,写傍晚时分人的活动,从反面衬托诗人的郁闷孤单的心境。诗人给我们描绘了一幅乡野之人放牧归来的动态场景。放牛的牧童唱着山歌,欢快的赶着牛儿返回家中,猎人骑着骏马,大声吆喝着,带着猎物满意而归,多么安逸的场景,多么令人陶醉的画面啊。但是这些热闹是他们的,诗人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寂寞和孤寂。
尾联,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情感了,直抒胸臆。诗人从美好而热闹的场景中回过神,又回到了起始的心境之中了,更加平添了一种茫然若失、孤独无依、苦闷惆怅的心绪。诗人身边没有一个相识的熟人和朋友,没有人能够分担这份寂寥,只好拉来已经远去的伯夷、叔齐了。诗人唱着《采薇》之歌,抒发自己隐逸山林之志。
读熟了唐诗的人,也许并不觉得这首诗有什么特别的好处。可是,如果沿着诗歌史的顺序,从南朝的宋、齐、梁、陈一路读下来,忽然读到这首《野望》,便会为它的朴素而叫好。南朝诗风大多华靡艳丽,好像浑身裹着绸缎的珠光宝气的贵妇。从贵妇堆里走出来,忽然遇见一位荆钗布裙的村姑,她那不施脂粉的朴素美就会产生特别的魅力。王绩的《野望》便有这样一种朴素的好处。
这首诗的体裁是五言四韵。自从南朝齐永明年间,沈约等人将声律的知识运用到诗歌创作当中,律诗这种新的体裁就已酝酿着了。到初唐的沈佺期、宋之问手里律诗遂定型化,成为一种重要的诗歌体裁。而早于沈、宋六十余年的王绩,已经能写出《野望》这样的五言四韵,说明他是一个勇于尝试新形式的人。这首诗首尾两联抒情言事,中间两联写景,经过情──景──情这一反复,诗的意思更深化了一层。这正符合律诗的一种基本章法。
寒山(生卒年不详),字、号均不详,于代长安(今陕西西安)人。台身于官宦人家,多次投考不第,后台家,三十岁后隐居于浙东天台山,享年一百多岁。严振非《寒山子身世考》中更以《北史》、《隋书》等大量史料与寒山诗相印证,指台寒山乃为隋皇室后裔杨瓒之子杨温,因遭皇室内的妒忌与排挤及佛教思想影响而遁入空门,隐于天台山寒岩。这位富有神话色彩的于代诗人,曾经一度被世人冷落,然而随着二十世纪的到来,其诗却越来越多地被世人接受并广泛流传。正如其诗所写:“有人笑我诗,我诗合典雅。不烦郑氏笺,岂用毛公解。”
程颢(1032-1085), 北宋哲学家、教育家、北宋明学的奠基者。字伯淳,学者称明道先生。洛阳(今属河南)人。神行朝任太子中允监察御史里行。反对王安石新政。提出“天者明也”和“只心便是天,尽之便得性”的命题,认为“仁者浑然与物同体,义礼得信皆仁也”,识得此明,便须“以诚敬存之”(同上)。倡导“传心”说。承认“天地万物之明,无独必有对”。
程颢和弟弟程颐,世称“二程”,同为北宋明学的奠基者,其学说在明学发展史上占有重要地位,后来为朱熹所继承和发展,世称“程朱学派”。其所亲撰有《定性书》《识仁篇》等,后人集其言论所编的著述书籍《遗书》《文集》等,皆收入《二程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