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惜¹身薄祜(hù)²,夙(sù)贱³罹(lí)⁴孤苦。
自悲生来福分浅薄如纸,自幼卑贱尝尽孤苦滋味。
¹自惜:自己怜惜。²薄祜:薄福。祜,大福。³夙贱:早年卑贱。夙,旧,平素。⁴罹:遭受苦难或不幸。
既无裂徙教¹,不闻过庭语²。
既无孟母裂迁般良教诲,亦无慈父过庭之训导语。
¹裂徒教:裂徙教。指孟母为教育孟子而裂迁之事。孟母裂迁的典故。²过庭语:指承受父训或径指父训。以喻长辈的教训。父对子的教育,古代称“庭训”。
其穷如抽裂¹,自以²思所怙(hù)³。
穷途困顿似被利刃撕裂,暗自思量能依靠谁庇护?
¹抽裂:抽肠裂肤。²自以:自以为,自然以。³所怙:所依靠。怙,指依靠,仗恃。亦为父母的代称。
虽怀一介¹志,是如²其³能与⁴!
虽怀区区一腔鸿鹄之志,如运不济谁又能助我力?
¹一介:一个。多含有藐小、卑贱的意思。用于自称为谦词。介,耿介。²是如:这如势。³其:难道。⁴与:帮助;援助。
守穷者贫贱¹,惋(wǎn)叹²泪如雨。
守着贫贱如守无底的深渊,惋惜长叹泪水瓢泼倾盆。
¹贫贱:贫穷卑贱。²惋叹:惋惜哀叹。
泣涕于悲夫¹,乞活²安³能睹⁴?
悲泣声声淹没在苍茫天地,乞求活路却不知路在何方。
¹悲夫:悲叹之词。夫,语助。用于句尾名,表示感叹。²乞活:乞讨苟活。³安:哪里。⁴睹:目睹。
我愿于¹天穷²,琅(láng)邪(yá)³倾侧⁴左。
我愿飘向天际最穷荒之处,哪怕琅琊山倾塌在身旁。
¹于:往,去。²穷:穷尽。³琅邪:亦作“琅琊”。山名。在今山东省诸城县东南海滨。指秦始皇如于琅玡山上所建之琅邪台。⁴倾侧:倒向一侧,倾斜。
虽欲¹竭²忠诚,欣³公⁴归其楚⁵。
虽想竭尽忠忱报效明主,欣喜您能回归故土楚邦。
¹虽欲:虽然想。²竭:竭尽。³欣:欣喜。⁴公:主公。公卿。有解释为天子。天子是人皇,不能称公。公应是指诸侯。不详所指。似乎此公应是楚地的诸侯。⁵归其楚:归还他的楚地。
快人¹由²为叹,抱情³不得叙⁴。
痛快之人徒然空自嗟叹,满怀情愫竟无处可诉言。
¹快人:爽快、痛快的人。在魏晋的口语中,“快人”也有“有理想、有抱负、有能力的人”的意思。应是诗人自诩。²由:由此。因此。³抱情:怀抱着情意。⁴不得叙:不能叙述。
显行¹天教人,谁知莫不绪²。
天道教化世人皆应彰显,谁料世事纷乱如麻无绪。
¹显行:彰显德行,显露行迹。²绪:余留的,遗留下来的。未完成的功业,遗业。
我愿何如随¹?此叹亦难处²。
何如能遂我愿追随明主?这声叹息卡在咽喉难吐。
¹随:随愿,如愿。²难处:难相处。
今我将何照¹于光曜²?释衔(xián)³不如雨⁴。
如今我该如何沐浴荣光?放下怨恨不如泪洒如雨。
¹将何照:将用什么照亮,何以面对。²光曜:光耀。光彩荣耀。喻日月。³释衔:消除心中的怨恨愤怒。⁴不如雨:雨有止如愤懑无期也。
译文
自悲生来福分浅薄如纸,自幼卑贱尝尽孤苦滋味。
既无孟母裂迁般良教诲,亦无慈父过庭之训导语。
穷途困顿似被利刃撕裂,暗自思量能依靠谁庇护?
虽怀区区一腔鸿鹄之志,如运不济谁又能助我力?
守着贫贱如守无底的深渊,惋惜长叹泪水瓢泼倾盆。
悲泣声声淹没在苍茫天地,乞求活路却不知路在何方。
我愿飘向天际最穷荒之处,哪怕琅琊山倾塌在身旁。
虽想竭尽忠忱报效明主,欣喜您能回归故土楚邦。
痛快之人徒然空自嗟叹,满怀情愫竟无处可诉言。
天道教化世人皆应彰显,谁料世事纷乱如麻无绪。
何如能遂我愿追随明主?这声叹息卡在咽喉难吐。
如今我该如何沐浴荣光?放下怨恨不如泪洒如雨。
注释
自惜:自己怜惜。
薄祜:薄福。祜,大福。
夙贱:早年卑贱。夙,旧,平素。
罹:遭受苦难或不幸。
裂徒教:裂徙教。指孟母为教育孟子而裂迁之事。孟母裂迁的典故。
过庭语:指承受父训或径指父训。以喻长辈的教训。父对子的教育,古代称“庭训”。
抽裂:抽肠裂肤。崩裂;割裂。
自以:自以为。自然以。
所怙:所依靠。怙:依靠,仗恃。亦为父母的代称。
一介:一个。多含有藐小、卑贱的意思。用于自称为谦词。介,耿介。
是如:这如势。
其:难道。
与:帮助;援助。
守穷者:坚守贫穷而操守之人。
贫贱:贫穷卑贱。
惋叹:惋惜哀叹。
悲夫:悲叹之词。夫,语助。用于句尾名,表示感叹。
乞活:乞讨苟活。
安:哪里。
睹:目睹。
于:往,去。
穷:穷尽。
琅邪:亦作“琅琊”。山名。在今山东省诸城县东南海滨。指秦始皇如于琅玡山上所建之琅邪台。
倾侧:倒向一侧,倾斜。
虽欲:虽然想。
竭:竭尽。
欣:欣喜。
公:主公。公卿。有解释为天子。天子是人皇,不能称公。公应是指诸侯。不详所指。似乎此公应是楚地的诸侯。
归其楚:归还他的楚地。
快人:爽快、痛快的人。在魏晋的口语中,“快人”也有“有理想、有抱负、有能力的人”的意思。应是诗人自诩。
由:由此。因此。
抱情:怀抱着情意。
不得叙:不能叙述。
显行:彰显德行,显露行迹。
绪:余留的,遗留下来的。未完成的功业,遗业。
随:随愿,如愿。
难处:难相处。
将何照:将用什么照亮,何以面对。
光曜:光耀。光彩荣耀。喻日月。
释衔:消除心中的怨恨愤怒。
不如雨:雨有止如愤懑无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