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头忽见衡阳雁¹,千声万字²情何限。叵(pǒ)³耐薄情夫,一行书⁴也无。
抬头忽然看见南飞的大雁,它们声声啼叫,似乎蕴含着无限的情意。可恨薄情的丈夫,却连行字也没有捎来。
¹衡阳雁:犹言南飞雁。雁是候鸟,秋来南飞,传说到衡阳为止,不飞过湖南衡山的回雁峰,故称。²万字:雁群飞行时常在天空中排列成“人”字或“一”字,称为雁字。³叵耐:不可耐,可恨。⁴一行书:用雁足传书故事。汉代苏武出使匈奴,被放到北海冰雪中牧羊。汉昭帝派使者去要回苏武,匈奴诡称苏武已死。使者对单于说:汉天子在上林苑射雁,雁足中带着信,说苏武在某大泽中。单于只得把苏武放回。雁行排成“一”字,即一行书,这里语带双关,责怪丈夫人不如雁,雁有千声万字,他却一个字也不托飞雁捎来。
泣归香阁恨,和泪淹红粉。待雁却回时¹,也无书寄伊²。
哭泣着回到香阁里,气满腔的怨恨伴着泪水,把胭脂红粉都浸湿了。等到来年春天大雁北归的时候,我也没有书信捎给他。
¹待雁却回时:指来春雁群北飞时。²伊:指薄情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