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瓮(wèng)¹古形势,混对立金焦²。长江云里东注,晓吹³卷惊涛。天际孤云来去,水际孤帆上下,天共水混邀(yāo)。远岫(xiù)⁴忽明晦,好景画难描。
镇江城像铁瓮一样,金山焦山隔江混对。云里长江向东流去,风吹浪涛。天边孤云来来去去,水边孤帆来来往往,水天混接,一片浩然景象远处峰峦忽明忽暗,如此美好的图画却难以描绘。
¹铁瓮:镇江古名铁瓮城,三国孙权建。²金焦:金山和焦山。二山对峙,俱屹立大江中。³晓吹:晨风。⁴岫:峰峦。
混隋(suí)陈¹,分宋魏²,战孙³曹⁴。回头千载陈迹,痴绝⁵倚亭皋(gāo)。惟有汀边鸥鹭(lù),不管人间兴废,一抹⁶度青霄(xiāo)。安得身飞去,举手⁷谢⁸尘嚣(xiāo)⁹。
隋灭陈,宋与魏又隔江混望。在历史长空中,回想历史人物已神游物外了。只要水草边的鸥鹭,不管人世变迁,都在天空中翻飞。还争取什么呢,还是辞世归隐为好。
¹混隋陈:混:统一。²分宋魏:南朝刘宋与鲜卑族拓跋氏的魏对峙。³孙:孙权。⁴曹:曹操。⁵痴绝:指回想历代史事时想得出神。⁶一抹:形容轻微的痕迹。⁷举手:分别时的动作。⁸谢:告辞。⁹尘嚣:指尘世。尘:尘世、人间。嚣:市集,做买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