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饮不尽器¹,半酣(hān)味尤长。
我喝酒喝不完一盏,喝到半酣的时候更好。
¹不尽器:谓喝不完一杯或一盏。
篮舆(yú)¹湖上归,春风洒面凉。
坐着竹轿从湖上回来,凉凉的春风拂面而来。
¹篮舆:竹轿,用竹子做的轿子。
行到孤山西,夜色已苍苍¹。
走到孤山西面的时候,夜色就已经深了。
¹苍苍:深青色。天色苍苍,已经入夜了。
清¹吟杂梦寐,得句旋²已忘。
在梦中轻轻地长吟诗句,想好的词句马上就忘记了。
¹清:排除睡意努力使自己头脑清醒起来(由于处在“半酣”状态,观以下“杂梦寐”可知)。²旋:一会儿。
尚记梨花村¹,依依闻暗香。
我还记得梨花村,依稀还能闻到缕缕暗香。
梨¹花村:不一定有这个村名,以这里梨花多而云。
入城定¹何时,宾客半在亡²。
入城的时候,客人大多数都走了,
定¹:究竟。亡²:走了。
睡眼忽惊矍(jué)¹,繁灯闹河塘。
睁开睡眼猛然发现,河塘已经华灯初上。
¹矍:惊惧,急视。
市人拍手笑,状如失林獐(zhāng)¹。
路人在拍手嬉闹着,我就如同离开树林的獐。
¹獐:兽名,即獐,鹿属,似鹿而小,无角,黄黑色。
始悟山野姿¹,异趣²难自强³。
这时,我突然发现,自己与世俗礼法、富贵人的意趣格格不入。
¹山野姿:由于从山林田野中来,举止不合礼法的姿态。苏轼不止一次说自己有“野性”,自称自己是世农。²异趣:意为自己与世俗礼法、富贵人的意趣格格不入。³难自强:意为很难适应世俗礼法、适应富贵人的意趣“振作”起来,和他们一样。
人生安为乐,吾策¹殊未良²。
人生的快乐到底在于什么呢?对此我自己也很茫然啊!
¹策:打算,决定,此处意为出来做官。²未良:不完美,不好。
译文
我喝酒喝不完一盏,喝到半酣的时候更好。
坐着竹轿从湖上回来,凉凉的春风拂面而来。
走到孤山西面的时候,夜色就已经深了。
在梦中轻轻地长吟诗句,想好的词句马上就忘记了。
我还记得梨花村,依稀还能闻到缕缕暗香。
入城的时候,客人大多数都走了,
睁开睡眼猛然发现,河塘已经华灯初上。
路人在拍手嬉闹着,我就如同离开树林的獐。
这时,我突然发现,自己与世俗礼法、富贵人的意趣格格不入。
人生的快乐到底在于什么呢?对此我自己也很茫然啊!
注释
不尽器:谓喝不完一杯或一盏。
篮舆:竹轿,用竹子做的轿子。
苍苍:深青色。天色苍苍,已经入夜了。
清:排除睡意努力使自己头脑清醒起来(由于处在“半酣”状态,观以下“杂梦寐”可知)。
旋:一会儿。
梨花村:不一定有这个村名,以这里梨花多而云。
定:究竟。
亡:走了。
矍(jué):惊惧,急视。
麞(zhāng):兽名,即獐,鹿属,似鹿而小,无角,黄黑色。
山野姿:由于从山林田野中来,举止不合礼法的姿态。苏轼不止一次说自己有“野性”,自称自己是世农。
异趣:意为自己与世俗礼法、富贵人的意趣格格不入。
难自强:意为很难适应世俗礼法、适应富贵人的意趣“振作”起来,和他们一样。
策:打算,决定,此处意为出来做官。
未良:不完美,不好。
蔡琰,字文姬,又字昭姬。生卒年不详。东汉陈留郡圉县人,东汉大文学家蔡邕的女儿。初嫁于卫仲道,丈夫死去而回到自己家里,后值因匈奴入侵,蔡琰被匈奴左贤王掳走,嫁给匈奴人,并生育了两个儿子。十二年后,曹操统一北方,用重金将蔡琰赎回,并将其嫁给董祀。蔡琰同时擅长文学、音乐、书法。《隋书·经籍志》著录有《蔡文姬集》一卷,但已经失传。现在能看到的蔡文姬作品只有《悲愤诗》二首和《胡笳十八拍》。历史上记载蔡琰的事迹并不多,但“文姬归汉”的故事却在历朝历代被广为流传。
姚燧(1238年~1313年),字端甫,号牧庵,河南洛阳(今河南洛阳)人。 元朝文学家。官翰林学士承旨、集贤大学士。能文,与虞集并称。所作碑志甚多,大都为歌颂应酬之作。原有集,已散失,清人辑有《牧庵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