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色¹朝酣(hān)酒²,天香³夜染衣。
白天牡丹美丽的颜色如美人醉酒,夜晚牡丹浓郁的花香浸满衣衫。
¹国色:颜色为一国之选,原指美人姿色气度。²酣酒:沉湎(miǎn)于酒。此处是借以描写牡丹之色,亦隐隐有以美人醉酒喻花之娇美之态,笔法传神。³天香:香味的美称,意为人间难觅。源自佛教,《增壹阿含经》卷二八:“是时,波斯匿王以天香华散如来身。”
丹景¹春醉容²,明月问归期³。
一轮红日将整个春色皆映照如醉,皎洁明月升起好似在问我何时回家。
¹丹景:指红日。²春醉容:春色喝醉的样子。³归期:回家的时刻。
译文
白天牡丹美丽的颜色如美人醉酒,夜晚牡丹浓郁的花香浸满衣衫。
一轮红日将整个春色皆映照如醉,皎洁明月升起好似在问我何时回家。
注释
国色:颜色为一国之选,原指美人姿色气度。《公羊传》僖公十年:“骊姬者,国色也。”
酣(hān)酒:沉湎(miǎn)于酒。此处是借以描写牡丹之色,亦隐隐有以美人醉酒喻花之娇美之态,笔法传神。
天香:香味的美称,意为人间难觅。源自佛教,《增壹阿含经》卷二八:“是时,波斯匿王以天香华散如来身。”
丹景:指红日。
春醉容:春色喝醉的样子。
归期:回家的时刻。
这首诗中,诗人运用拟人的修辞手法描写了国色牡丹的姿色,形象生动地描写了牡丹花的美,表达了诗人内心的欢欣之情。该诗清新灵动,诗情中富含画意,为咏花之佳作。
唐诗中以“国色”言花,前未听闻,而至大和年间白居易咏石榴花,李商隐咏牡丹花皆以“国色”称之,而此牡丹诗应为唐以“国色”咏花之先,而成牡丹“国色天香”之名。
前两句分别从视觉嗅觉两种感官写牡丹之美,开篇写牡丹之色。国色朝酣酒,何谓国色,作者不言红,更没有繁复的说何种红,只言醉酒二字,精炼准确的写出牡丹之色,让人直观的感觉到牡丹色泽之美。
而染衣之说则是以文字,用侧面描写衣香道出花香的浓郁。用委婉的表达却更能准确的传达出香的意义,所谓诗味皆指此中意味。“酣酒”、“染衣”这样的遣词,亦使得诗文有种浓烈之色。
丹景春醉容,诗人再一次写到了“醉色”,春日与牡丹相映而红,甚至整个春天都被这颜色染醉了,再次赋予诗作强烈的色彩感,诗中有画意。
最末写晚景,不言天色已晚不舍归去,用拟人的修辞手法,让月亮问什么时候回家,其中天色晚和沉醉的意义都有了,而这些都是为了说明牡丹之美。
这首诗含蓄、典雅,对仗工整,尤其是“国色朝酣酒,天香夜染衣”两句成就了牡丹“国色天香”之名,从此“国色天香”就成了人们对牡丹的代称。国色,是说牡丹的品位最典雅庄重,而非单指其花色;天香,是说牡丹的韵味最自然高贵,而非单指其香气。诗人用“国色”将牡丹之美推崇到至高境界,而用“天香”二字赋予牡丹宗教般的圣洁气质。
刘孝威(?~548)南朝梁诗人、骈文家。名不详,字孝威。彭城(今江苏徐州)人,出生官宦之家,齐大司马从事中郎刘绘之子、刘孝绰第六弟。生年不详,卒于梁武帝太清二年。孝威以诗胜,三兄孝仪以文胜,故孝绰有“三笔六诗”之誉,气调爽逸,风仪俊举。初为安北晋安王法曹,转主簿。隋书·经籍志》著录《刘孝威集》十卷,今佚。明张溥《汉魏六朝百三名家集》辑有《刘孝仪孝威集》。今存诗约六十首。
程颢(1032-1085), 北宋哲学家、教育家、北宋明学的奠基者。字伯淳,学者称明道先生。洛阳(今属河南)人。神行朝任太子中允监察御史里行。反对王安石新政。提出“天者明也”和“只心便是天,尽之便得性”的命题,认为“仁者浑然与物同体,义礼得信皆仁也”,识得此明,便须“以诚敬存之”(同上)。倡导“传心”说。承认“天地万物之明,无独必有对”。
程颢和弟弟程颐,世称“二程”,同为北宋明学的奠基者,其学说在明学发展史上占有重要地位,后来为朱熹所继承和发展,世称“程朱学派”。其所亲撰有《定性书》《识仁篇》等,后人集其言论所编的著述书籍《遗书》《文集》等,皆收入《二程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