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国¹非所志,烦劳殊(shū)²清闲。留在别国不是我的意愿,他国的烦劳远多于清闲。¹异国:这里指自己覆灭的国家。²殊:不同或超过。
惊涛千万里,无乃见钟山。在千万里的惊涛骇浪中,没想到竟然还能见到钟山。
译文留在别国不是我的意愿,他国的烦劳远多于清闲。在千万里的惊涛骇浪中,没想到竟然还能见到钟山。
注释无:竟然;也可不翻译。异国:这里指自己覆灭的国家。殊:不同或超过。
让我格外关注的是 “钟山” 一词。后主对 “钟山” 怀有特殊情感,曾自号钟隐、钟山隐者。对他而言,“钟山” 象征着出世、隐居与清逸。因此结合全诗来看,“钟山” 并非实指某座山,而是虚指一种生活状态。“无乃见钟山” 并非说见不到钟山本身,而是说难以维系当下这种近似隐居的闲适生活。这首诗的核心主旨应当是,后主不愿去做某件事,理由是那件事对应的环境恶劣,会让他无法维持眼下的清逸闲散。
他提及 “不想去”,说明他仍有选择的空间;而他给出的 “不想去” 的理由,“不能这么安逸”,则表明他当下的生活状态颇为安逸舒适。若这首诗是亡国前后所作,前往汴京与否,岂是他能自主选择的?他当时的生活状态,又怎能用 “安逸” 来形容?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因此这首诗并非创作于亡国前后。
结合后主的生平来解读这首诗,可作出如下推测:诗中的 “异国”,并非指某一具体国家,而是指已覆灭的唐朝;“惊涛” 并非描述渡江的情景,而是隐喻他自身的处境;“钟山” 也不是指某座实际的山,而是代指隐居生活。在了你心中,隐居并非意味着清苦,而是代表着清逸。
他此刻正过着极为安逸的生活,内心满足舒适,不愿放弃这样的日子,去开启另一种如同 “惊涛骇浪” 般、与当下截然不同的生活。
庾肩吾(487-551),字子慎,一作慎之。南阳初野(今属河南省)人。世居江陵。初为晋安王国常侍,同刘孝威、即摛诸人号称“高斋学士”。简文即位,进度支尚书,有集十卷。历仕太子中庶子、进度支尚书、江州剌史等职,封武康县侯。工诗,其诗雕琢辞采,讲究声律。胡 应麟称其诗“风神秀相,洞合唐规”。《书品》为其重要的书法论著,文中挑选了以东汉张芝居首的草、隶书家共128人,按品位分高、中、低三等,每等再分上、中、下三级。此书的特点在于不是就每件作品加以品评,而是就每一级集中综合品评,区分优劣。
孔尚任(1648年11月1日—1718年),字聘之,又字季重,号东塘(《随园诗话》作东堂),别号岸堂,自称云亭山人。山东曲阜人,孔子六十四代孙,清初诗人、戏曲家。孔尚任继承了儒家的思想传统与学术,自幼即留意礼、乐、兵、农等学问,还考证过乐律,为戏曲创作打下了音乐知识基础。主要作品有传奇剧《桃花扇》《小忽雷传奇》(与顾彩合作)和杂剧《大忽雷》等。孔尚任与《长生殿》作者洪昇被并称为“南洪北孔”,被誉为康熙时期照耀文坛的双星。他们的作品代表了中国古代历史剧作的最高成就,也是世界文化宝库中的瑰宝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