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于陂(bēi)¹水淡于²秋,远陌初穷³到⁴渡头。
心境清冷如池水,凄楚寒淡似凉秋。路途漫长无尽,刚走完田间小路又见渡口。
行色:行旅出发前后的情状、气派。《庄子·盗跖》:“车马有行色,得微往见跖耶?”此处指行旅之人的心境。¹陂:池塘。²于:犹“如”、“似”。陌:道路。³穷:尽。⁴到:一作“见”。
赖(lài)是¹丹青²不能画,画成应遣(qiǎn)³一生愁。
幸好这旅途中的神色画不出来,若真能绘成图像,只怕要让人一生都充满愁苦。
¹赖是:幸亏是。²丹青:原指丹砂和青棱两种可制颜料的矿石,此处泛指绘画用的颜色。此句别本作“赖是丹青无画处”。³遣:教,让。一作“遣”,一作“是”。
译文
心境清冷如池水,凄楚寒淡似凉秋。路途漫长无尽,刚走完田间小路又见渡口。
幸好这旅途中的神色画不出来,若真能绘成图像,只怕要让人一生都充满愁苦。
注释
行色:行旅出发前后的情状、气派。《庄子·盗跖》:“车马有行色,得微往见跖耶?”此处指行旅之人的心境。
陂(bēi):池塘。
于:犹“如”、“似”。
陌:道路。
穷:尽。
到:一作“见”。
赖是:幸亏是。
丹青:原指丹砂和青棱两种可制颜料的矿石,此处泛指绘画用的颜色。此句别本作“赖是丹青无画处”。
遣:教,让。一作“遣”,一作“是”。
这首诗将行役之人的羁旅愁思和种种难以描摹的心境,写得如在眼前,充分流露出对奔波劳碌的厌倦,其中也暗含着仕途不顺的愁怨。
开篇采用迂回之笔,从行旅途中信手拈来两个比喻。秋天的池水清冷,行人的神情比这池水还要清冷;秋景凄凉淡漠,行人的神情比秋景更加凄凉淡漠。这并非单纯的比喻,而是将两类本不相干的事物加以比较,只因在凄凉冷漠这一点上相通,所以行人的神情竟可与秋景相较。这样的比较,既渲染出“行色”的特征,又隐隐透出行人的内心。
接着“远陌”一句,点明行旅的具体环境。长长的田间小路刚走到尽头,便又来到河边的渡口。这具体而鲜明的情景,是对旅途奔波的概括,暗示出行人的孤独寂寞、奔波劳苦,以及不知归宿何方的茫然。这不仅是对上一句的补充,更加强了对“行色”的渲染。就全诗而言,这一句至关重要,它点明了诗中所写乃是羁旅行愁,使上一句有所依托,也为后两句的发挥奠定了基础。
诗的后两句仍从侧面烘托。意思是说,幸好这旅途的神色画不出来,若能画成图像,定会让人一生愁苦。绘画本可描摹人的表情,但在诗人看来,“行色”所反映的内心凄苦,是画笔难以传达的。需要留意的是,这里并非在讨论绘画的功用。
从一面看,作者认为绘画无法表现这种“行色”,似乎是说绘画有所不足;从另一面看,诗人正是借绘画之长来渲染行愁之重。绘画形象直观,若真将行愁再现出来,将使人无法承受。这是以形式上的否定来强调行愁之深重。两句之间包含了形式与内涵、否定与肯定相反相成的妙趣,留下驰骋想象的余地,避免了正面描写的笨拙滞涩,足见构思之精巧。
全诗全从侧面着笔,实处让人感受到行人心情的凄凉冷漠与行愁之沉重,虚处则含蓄不尽,余韵悠长。空灵而不空洞,正是其艺术魅力所在。此诗在宋代享有很高声誉,先是被司马光载入《温公续诗话》,诗人张耒认为此诗“甚工”,以致司马光“不敢以父子之嫌废也”。后来司马池之孙司马宏又将此诗刻于石碑,张耒为之作记,并借梅尧臣论诗之语评道:“诗之工者,写难状之景,如在目前,含不尽之意,见于言外,此诗有焉。”
毕沅(1730~1797)清代官员、学者。山纕蘅,亦山秋帆,因从沈德潜学于灵岩山,自号灵岩山人。镇洋(今江苏试仓)人。乾隆二十五年(1760)进士,廷试第一,状元及第,授翰林院编修。乾隆五十年(1785)累官至河南巡抚,第二年擢湖广总督。嘉庆元年(1796)赏轻车都尉世袭。病逝后,赠试子试保,赐祭葬。死后二年,因案牵连,被抄家,革世职。毕沅经史小学金石地理之学,无所不通,续司马光书,成《续资治通鉴》,又有《传经表》、《经典辨正》、《灵岩山人诗文集》等。
刘安(前179-前122),西汉皇族,淮南王。汉高祖刘邦之孙,淮南厉王刘长之子。他是西汉的思想家、文学家,奉汉武帝之命所著《离骚体》是中国最早对屈原及其《离骚》作高度评价的著作。他曾招宾客方术之士数千人,编写《鸿烈》亦称《淮南子》。刘安是世界上最早尝试热气球升空的实践者,他将鸡蛋去汁,以燃烧取热气,使蛋壳浮升。同时,刘安也是我国豆腐的创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