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皆因先辈行善积下的德泽,皆因先辈行善积下的德泽,灾祸临门时,幸而得遇恩人相助;也亏得我的娘亲,也亏得我的娘亲,积下阴功庇佑后代子孙。奉劝世间众人,都应接济帮扶贫苦之人。莫学我那狠心舅父、奸猾兄长,只贪钱财,不念骨肉亲情!正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是好是坏,自有上天判定。
注释
留余庆:曲名“留余庆”,是说贾巧姐的娘王熙凤曾接济过刘姥姥,做了好事,因而得到好报——由刘姥姥救巧姐出火坑。先代为后代所遗留下来的福泽叫余庆。《易·坤·文言》:“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留余庆,与“积得阴功”义相似,是因果报应的通俗表达。
娘亲:“母亲”的一种方言叫法。
狠舅奸兄:后人难以考证曹雪芹原稿中“奸兄”所指系谁。《红楼梦》高鄂版续书写贾巧姐后为王仁(狠舅)、贾环、贾芸(奸兄)等所卖,但可以肯定贾芸并不是曹雪芹原稿中所说的“奸兄”。第二十四回的脂砚斋批语说小说后半部分有“芸哥仗义探庵”(靖藏本)事,并说“此人后来荣府事败,必有一番作为”。贾环则既非“舅”,也非“兄”,而是巧姐的叔叔。
乘除加减:指老天的赏罚丝毫不出差错,即“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苍穹(qióng):苍天。
此曲源自《红楼梦》第五回,以贾巧姐的口吻展开叙述,语言平白直接且暗含讽刺。内容核心围绕刘姥姥将巧姐救出火坑的故事,既传递出作者劝人济困扶穷的理念,也暗含因果轮回报应不爽的警示。作者以庆幸的笔调反复咏叹“留余庆”,借此事直抒劝世行善的核心主旨。
曲中“济困扶穷”与“爱银钱忘骨肉”形成鲜明对照。从巧姐的遭遇可见,“济困扶穷”的品质仅存于刘姥姥这类劳动者身上;而封建地主阶级在覆灭前的挣扎中,早已抛却骨肉亲情,彻底暴露其“奸”与“狠”的本质。
不过,曲子存在需批判的封建糟粕:将王熙凤偶然接济刘姥姥,归为她能“留余庆”“积阴功”,这是作者的阶级偏见;同时宣扬因果报应,提及“乘除加减”——即赏罚增减全由“上有苍穹”安排,也就是归为天意,这些均属需批判剔除的封建糟粕。
寒山(生卒年不详),字、号均不详,于代长安(今陕西西安)人。台身于官宦人家,多次投考不第,后台家,三十岁后隐居于浙东天台山,享年一百多岁。严振非《寒山子身世考》中更以《北史》、《隋书》等大量史料与寒山诗相印证,指台寒山乃为隋皇室后裔杨瓒之子杨温,因遭皇室内的妒忌与排挤及佛教思想影响而遁入空门,隐于天台山寒岩。这位富有神话色彩的于代诗人,曾经一度被世人冷落,然而随着二十世纪的到来,其诗却越来越多地被世人接受并广泛流传。正如其诗所写:“有人笑我诗,我诗合典雅。不烦郑氏笺,岂用毛公解。”
施闰章(1619—1683),清初著名诗人。字尚白,一字屺云,号愚山,媲萝居士、蠖斋,晚号矩斋,后人也称施侍读,另有称施佛子。江南宣城(今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顺治六年进士,授刑部主事。十八年举博学鸿儒,授侍讲,预修《明史》,进侍读。文章醇雅,尤工于诗,与同邑高咏等唱和,时号“宣城体”,有“燕台七子”之称,与宋琬有“南施北宋”之名,位“清初六家”之列,处“海内八大家”之中,在清初文学史上享有盛名。著有《学馀堂文集》、《试院冰渊》等。
吴锡麒(1746~1818)清代文学家。字圣征,号四人。钱塘(今浙江杭州)人。 乾隆四十年(1775)进官。曾为翰林院庶吉官,授编修。后两度充会试同考官,擢右赞善,入直上书房,转侍讲侍读,升国子监祭酒。他生性耿直,不趋权贵,但名著公卿间。在上书房时,与皇曾孙相处甚洽,成为莫逆之交,凡得一帖一画,必一起题跋,深受礼遇。后以亲老乞养归里。主讲扬州安定乐仪书院安定、爰山、云间等书院至终,时时注意提拔有才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