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满林星月白¹,亦无云气²亦无雷(léi)。
整夜林中都洒满了星月之光;天上没有一丝云雾,也没有一声雷响。
¹星月白:指星星与月亮的光照得很亮。²云气:云雾,雾气。
平明¹忽见溪(xī)流急,知是他山²落雨来。
天刚亮时出门,忽然见到溪水流得分外地湍急;因此上,我知道别处的山曾下过大雨。
¹平明:天刚亮时。²他山:别处的山。
译文
整夜林中都洒满了星月之光;天上没有一丝云雾,也没有一声雷响。
天刚亮时出门,忽然见到溪水流得分外地湍急;因此上,我知道别处的山曾下过大雨。
注释
星月白:指星星与月亮的光照得很亮。
云气:云雾,雾气。
平明:天刚亮时。
他山:别处的山。
这首小诗,写夏天山中夜雨,全用虚写,道人所未道,正是四灵诗中的妙作,在趣味上颇类杨万里的绝句。
诗的前两句描绘山间静谧之夜,星月交辉,夜空如洗,既无云翳遮月,亦无雷鸣扰静,紧扣“晴”字,巧妙铺垫了雨前的宁静景致。随后,诗人笔锋一转,以“平明”二字轻轻勾连昼夜更迭,再以“忽见溪流急”之景,与先前“星月白”、“亦无云气亦无雷”的宁静画面形成鲜明对比,巧妙呼应。而“溪流急”作为结果,其因——“他山落雨来”随之显现,二者因果相连,展现了一幅雨后山溪涌动的生动画面。此诗结构匠心独运,跳脱了直接描绘雨中情景的常规,实现了场景的快速切换,令人耳目一新。
诗的前两句写雨前之景,后两句摹雨后之景,而下雨的过程也即雨本身则略而不写,看似与写雨无关,实却无不关涉一个“雨”字。诗人写雨前之景,强调昨夜天气晴朗,实言此山无雨。后两句写雨后之景,突出“忽见溪流急”,并以之推知“他山落雨来”,原来是他山之阵雨注入溪中,形成了“溪流急”的景象。清代刘熙载云:“绝句取径贵深曲,盖意不可尽,以不尽尽之。正面不写写反面,本面不写写对面、旁面,须如睹影知竿乃妙。”翁诗写山雨,正是采用了“本面不写写对面、旁面”之法,且达到了“睹影知竿”之效,堪称咏雨妙作。
诗题写“山雨”,却独辟蹊径,未直接写雨,反其道而行之,先从雨之对立面——晴,着墨深描。诗中细述,整夜银辉洒林间,繁星点点缀苍穹,以“一夜”之绵延,强化晴夜之恒久。然诗人犹不满足,更添笔触,言及夜空无云遮月,无雷扰静,从视觉之清朗至听觉之宁静,全方位勾勒出一幅不容置疑的晴夜画卷。及至三、四句,笔锋陡转,晨曦初现时,忽见溪涧水流湍急,由此推知,是山外之山曾历经一场大雨洗礼。此二句斩钉截铁,与前文晴景形成鲜明对比,矛盾之中蕴含无限惊喜,诗人内心之激荡跃然纸上。此诗咏雨,却无一字直述雨态,已显奇巧;而前两句非但不涉雨意,反极尽晴美,更添奇趣。尤为精妙的是,它所描绘的不仅是寻常之雨,而是深山中独有的雨景,平添几分神秘与奇绝。试想,若处平原,夜幕下乌云压顶、电闪雷鸣或可预见;然身居山中,视野所及仅头顶方寸蓝天,山外风雨,无从知晓,故诗人得以肆意铺陈晴景,留待次日溪流之变,巧妙地将这看似不可调和的两幕景致,融于一首短诗之中。永嘉四灵的诗巧就巧在这种出人意表的构思上,同时在景物中贯注了浓厚的生活情趣。
翁卷的《山雨》,不仅描写了此山星白月朗,他山一霎雨过的奇异景象,而且抒发了诗人惊异的感情。而这情又不是直接抒发的,而是寓于景中,在跳动的景物描写之中含蓄地抒写了出来。
黄损,字益之,五代时期南汉朝县州(今广东省县南瑶族自治县三江镇)人,官至尚书左仆射(客品)。是最早迁入县阳地区的客家人。少有才,曾在在保安静福山筑客室攻读于期间,书室题额为“天衢吟啸”留有诗集《桂香集》,今存诗四首。
魏收(507年—572年)字伯起,小字佛助,钜朝下曲阳(今河北晋州)人,南北朝时期史学家、文学家。北魏骠升大将军魏子建之子。与温子升、邢邵并称“北地三才子”。魏收历仕北魏、东魏、北齐三朝。天保二年(551年),他正式受命撰魏史,魏收与房延祐、辛元植、刁柔、裴昂之、高孝干等“博总斟酌”,撰成《魏书》一百三十篇,记载了鲜卑拓跋部早期至公元550年东魏被北齐取代这一阶段的历史。书成之后,众口喧嚷,指为“秽史”,魏收三易其稿,方成定本。后官至尚书右仆射,天保八年(557年)迁太子少傅。武平三年(572年)去世,朝廷追赠他为司空、尚书左仆射,谥文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