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霍¹元勋后,韦平²外族贤。吹笙³只合在缑(gōu)山。闲驾彩鸾⁴归去、趁新年。
卫霍二位舅甥本就是皇室宗亲,能成为开国元勋并不算抢占先机;韦平父子原本出身外族,最终官至丞相,反倒成了世人称颂的圣贤。吹笙奏乐,本就该登上缑山的顶峰。我愿趁着这新年之际,与你一同归去,共乘彩鸾相伴前行。
南歌子:词牌名,又名“南柯子”、“怕春归”“、”春宵曲”、“碧窗梦”、“风蝶令”等,正体单调二十三字,五句三平韵。另有双调五十二字,上下片各四句三平韵的变体。¹卫霍:汉代卫青、霍去病,军事将领。²韦平:汉代韦贤、韦玄和平当、平晏父子,皆相继为相,为世所推崇。³吹笙:汉刘向《列仙传》载:王子乔好吹笙,能作凤凰呜叫,在缑山成仙,乘仙鹤飞去。⁴彩鸾:神鸟。
烘暖烧香阁,轻寒浴佛¹天。他时一醉画堂前。莫忘故人²憔悴、老江边。
腊八佳节还请你铭记:焚香时小阁里暖意融融,浴佛之际又伴着冬日的微寒。将来有一天,你若能在画堂前畅饮大醉,可别忘了老友苏子瞻,仍在长江之畔憔悴衰老。
¹浴佛:浴佛会,佛寺在农历十二月八日举行的宗教活动。²故人:此处是苏轼自指。
译文
卫霍二位舅甥本就是皇室宗亲,能成为开国元勋并不算抢占先机;韦平父子原本出身外族,最终官至丞相,反倒成了世人称颂的圣贤。吹笙奏乐,本就该登上缑山的顶峰。我愿趁着这新年之际,与你一同归去,共乘彩鸾相伴前行。
腊八佳节还请你铭记:焚香时小阁里暖意融融,浴佛之际又伴着冬日的微寒。将来有一天,你若能在画堂前畅饮大醉,可别忘了老友苏子瞻,仍在长江之畔憔悴衰老。
注释
南歌子:词牌名,又名“南柯子”、“怕春归”“、”春宵曲”、“碧窗梦”、“风蝶令”等,正体单调二十三字,五句三平韵。另有双调五十二字,上下片各四句三平韵的变体。
卫霍:汉代卫青、霍去病,军事将领。
韦平:汉代韦贤、韦玄和平当、平晏父子,皆相继为相,为世所推崇。
吹笙:汉刘向《列仙传》载:王子乔好吹笙,能作凤凰呜叫,在缑山成仙,乘仙鹤飞去。
彩鸾:神鸟。
浴佛:浴佛会,佛寺在农历十二月八日举行的宗教活动。
故人:此处是苏轼自指。
此词以家常笔触即兴抒怀,典故运用自然无痕,寄寓的情感深沉而真切。开篇借“卫霍”“韦平”两大典故,既赞誉张怀民出身元勋世家的高贵背景,更凸显其承袭先贤的贤德风范。“吹笙只合在缑山”将友人比作缑山仙人,暗叹他本应享有自在超然的人生,却无端蒙冤遭贬、承受不公;“闲驾彩鸾归去、趁新年”则满含期许,盼他能早日平反,结束流放生涯,赶在新年与家人团聚。
换头“烘暖烧香阁,轻寒浴佛天”直接点明腊八之日,两人于张怀民的小阁相聚,室外微寒与室内暖香相映,席间聚饮的融洽欢愉扑面而来。结尾三句是词人酒后直言肺腑,愿友人他日东山再起、前程顺遂之时,莫要忘却曾共度患难、如今身遭厄运而憔悴江边的自己。
全词既流露对元丰年间北宋朝政腐败、官场黑暗、宦途险恶的不满,也满含对友人不幸遭遇的同情,以及对友人的深切关爱与美好希冀。
阮元(1764~1849)字伯元,号云台、雷塘庵主,晚号怡性老人,江苏仪征人,乾隆五十四年进士,先后任礼部、兵部、户部、工部侍郎,山东、浙江学政,浙江、江西、河南巡抚及漕运总督、湖广总督、两广总督、云贵总督等职。历乾隆、嘉庆、道光三朝,体仁阁大学士,太傅,谥号文达。他是著作家、刊刻家、思想家,在经史、数学、天算、舆地、编纂、金石、校勘等方面都有着非常高的造诣,被尊为三朝阁老、九省疆臣,一代文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