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常思归,登台临绮(qǐ)翼(yì)。
在千里之外常常会想回归故里,只能登上高台,在窗帘边眺望远方。
临高台:汉《铙歌》十八曲旧题。千里:离家的路程。常:长久。绮翼:像鸟羽毛一样薄而美的丝织品,这里指窗帘。
才见孤鸟还,未辨连山极。
孤鸟倦飞尚能还巢,峰峦连绵,穷却未能辨识故乡之所在。
极:尽头。
四面动清风,朝夜起寒色。
高台上四周凉风习习,暮色降临,唯觉寒气袭人。
动:吹来。
谁知倦(juàn)游者,嗟(jiē)此故乡忆。
又有谁知道倦于奔走求官之人的感受呢!感叹这些故乡的回忆。
倦游者:倦于奔走求官之人。此为作者自指。嗟:感叹。
译文
在千里之外常常会想回归故里,只能登上高台,在窗帘边眺望远方。
孤鸟倦飞尚能还巢,峰峦连绵,穷却未能辨识故乡之所在。
高台上四周凉风习习,暮色降临,唯觉寒气袭人。
又有谁知道倦于奔走求官之人的感受呢!感叹这些故乡的回忆。
注释
临高台:汉《铙歌》十八曲旧题。
千里:离家的路程。
常:长久。
绮(qǐ)翼:像鸟羽毛一样薄而美的丝织品,这里指窗帘。
极:尽头。
动:吹来。
倦游者:倦于奔走求官之人。此为作者自指。
嗟(jiē):感叹。
首句点明一篇主旨——“思归”。“千里”,写离家路程之远。“常”,写离家时间之久和“思归”之心切。次句写登台。因“思归”而来登台,目的是想远眺故乡所在,以慰乡关之思。
“才见孤鸟还,未辨连山极”,写登台所见。他登上高台,凭窗举目,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倦飞归巢的孤鸟。“孤”字似写飞鸟之状,而实寄抒情主人公自己远离故乡,客羁异地之情。“孤鸟”离巢思归而自归,而客羁异地的自己,“常”是“思归”却是回归不得。以有情之人喻无情之鸟,却人不如鸟,则更见离人思归不得愁苦之深。接着,主人公目光由近而远,向他家乡方向望去。他多么想借此高台一览其故乡所在。然而,极目远天,唯见山峦连绵。望断关山,“未辨”家乡何处。上句“见”字,写无意中被动地看到;下句“辨”字,写有意地主动远眺。“未辨”二字,用意尤苦,是说:主人公翘首痴立,凝目远方,寻找故乡,辨尽千山都不是,然心犹未灰,而在继续辨认,以期辨得故乡之所在。可见抒情主人公思乡之情是何等之切。
上面二句写目之所见,接着“四面动清风,朝夜起寒色”二句写身所感受。因是高台,四面皆窗,故能感到“四面”清风之“动”。诗人早晨即来登台,辨认故乡所在,一直辨认至夜晚。“朝夜”,写辨认时间之长。孤身远羁、思归不能、望乡不见,已是十分凄凉。不见故乡而不愿离台而去,暮色降临,清风四起,寒气砭人,此境此景此情,更是无限凄凉。
“谁知倦游者”句,与首句照应,揭示“思归”之意。诗人早期凭借自己的文学才华,奔走“游”历于萧齐权贵之门,以谋求官职。然而直至当时,还仅是一名官卑职微的地方王的文学侍从。他自然感到极度的疲“倦”。但这种心情是能与知者道,难与俗人言。故“谁知”二字,正是有口难言所致。而“倦游”一语实含万般辛酸。最后“嗟此”一句,把胸中这万般辛酸倾盆倒出。而“嗟此”一声的悲慨郁结之气远达于高台四野。
全诗八句,从“思归”起,到“故乡忆”结。明写“思归”之情,实写“倦游”之意。以景衬情,融情入景。如走珠流玉,读来意味深沉,凄楚动人。
刘孝威(?~548)南朝梁诗人、骈文家。名不详,字孝威。彭城(今江苏徐州)人,出生官宦之家,齐大司马从事中郎刘绘之子、刘孝绰第六弟。生年不详,卒于梁武帝太清二年。孝威以诗胜,三兄孝仪以文胜,故孝绰有“三笔六诗”之誉,气调爽逸,风仪俊举。初为安北晋安王法曹,转主簿。隋书·经籍志》著录《刘孝威集》十卷,今佚。明张溥《汉魏六朝百三名家集》辑有《刘孝仪孝威集》。今存诗约六十首。
梅妃(公元710年-公元756年),姓江名采莆,别称:采莆、江妃、江东妃。在今莆田亦称江东妃(兴化平话字:Gang-dang-hi)江玄宗早期宠妃。多才多艺的江采莆,不仅长于诗文,还通乐器,善歌舞,而且娇俏美丽,气质不凡,是个才貌双全的奇女子。作有《谢赐珍珠》和《楼东赋》等著名诗赋。
宋应星(公元1587—约1666年),中国明末科学家,字长庚,汉族江右民系,奉新(今属江西)人。万历四十三年(1615)举于乡。崇祯七年(1634)任江西分宜教谕,十一年为福建汀州推官,十四年为安徽亳州知州。明亡后弃官归里,终老于乡。在当时商品经济高度发展、生产技术达到新水平的条件下,他在江西分宜教谕任内著成《天工开物》一书。宋应星的著作还有《野议》、《论气》、《谈天》、《思怜诗》、《画音归正》、《卮言十种》等,但今已佚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