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¹吹角水茫茫,曲引边声²怨(yuàn)思长。
润州上空号角回荡,江水浩渺无边。号角所奏乃边塞之曲,声韵慷慨悲凉,行人闻之,恰似听见戍边将士思乡难归的悠长哀怨。
¹江城:临江之城,即润州。《全唐诗》校:一作“孤城”。²曲引边声:《全唐诗》校:一作“风引胡笳”。
惊起暮(mù)天沙上雁,海门¹斜去两三行。
哀怨号角声中,沙滩群雁骤然惊起,排成两三行,沿海门向远方飞去。
¹海门:地名,在润州城外。
译文
润州上空号角回荡,江水浩渺无边。号角所奏乃边塞之曲,声韵慷慨悲凉,行人闻之,恰似听见戍边将士思乡难归的悠长哀怨。
哀怨号角声中,沙滩群雁骤然惊起,排成两三行,沿海门向远方飞去。
注释
润州:即今江苏镇江。角:古代军中乐器,所吹多为边塞曲,有铜角、画角等。
江城:临江之城,即润州。《全唐诗》校:一作“孤城”。
曲引边声:《全唐诗》校:一作“风引胡笳”。
海门:地名,在润州城外。《镇江府志》:“焦山东北有二岛对峙,谓之海门。”
李涉这首绝句,是广为流传的即景抒情佳作,笔调间尽显苍凉气势与高远意境,语言通俗凝练,读来余味悠长。
“江城吹角水茫茫,曲引边声怨思长”二句,虽着眼于所见所闻——江面浩渺无边,城头角声悠扬,却处处透出诗人的忧愤心绪。诗人伫立船头,眼前是茫茫江水,耳畔是悲切的边地曲调。纵非戍边将士,羁旅之人本就怀有异地思归之情,这声边曲恰好触动他的共鸣,勾连起绵长的乡愁。诗人巧妙借边声的幽怨、江流的悠远,从听觉与视觉两方面落笔,将心中抽象的思归之情,转化为具体可感的景象。
“惊起暮天沙上雁,海门斜去两三行”一句,写暮角声中,江边沙滩的鸿雁骤然惊飞,朝着海门方向斜掠而去,排成两三行远逝。看似是纯粹的实景描摹,实则暗藏诗人心境——诗人家在洛阳,位于润州西北,而惊雁却向南飞去,越飞越远。对他而言,不仅归乡无望,就连借雁传书的念想都成了奢望。“惊起”二字尤为精妙,不直接言说自身境遇,转而写雁的反应,以“不犯正位”的笔法,将自己意外遭际的无奈,隐于雁的动态之中。
全诗意态自然,寓情于景。初读似是依循事物本貌书写,细品却见字字匠心。诗人选取江城、江水、惊雁等典型物象,寥寥数笔便勾勒出画面感极强的图景,画外更有悲凉角声萦绕。每一处物象里,都藏着诗人的哀情与脉动,情思含蓄深沉,寄慨悠远绵长。
李时珍(1518年—1593年),字东璧,时人谓之李东璧。号濒湖,晚年自号濒湖山人,湖北蕲州(今湖北省黄冈市蕲春县蕲州镇)人,汉族,生于明武宗正德十三年(公元1518年),卒于神宗万历二十二年(公元1593年)。中国古代伟大的医学家、药物学家,李时珍曾参考历代有关医药及其学术书籍八百余种,结合自身经验和调查研究,历时二十七年编成《本草纲目》一书,是我国古代药物学的总结性巨著,在国内外均有很高的评价,已有几种文字的译本或节译本,其著有《濒湖脉学》。
寒山(生卒年不详),字、号均不详,于代长安(今陕西西安)人。台身于官宦人家,多次投考不第,后台家,三十岁后隐居于浙东天台山,享年一百多岁。严振非《寒山子身世考》中更以《北史》、《隋书》等大量史料与寒山诗相印证,指台寒山乃为隋皇室后裔杨瓒之子杨温,因遭皇室内的妒忌与排挤及佛教思想影响而遁入空门,隐于天台山寒岩。这位富有神话色彩的于代诗人,曾经一度被世人冷落,然而随着二十世纪的到来,其诗却越来越多地被世人接受并广泛流传。正如其诗所写:“有人笑我诗,我诗合典雅。不烦郑氏笺,岂用毛公解。”
卢仝tóng〈形〉(约795-835) 唐代诗人,汉族,“初唐四杰”之一卢照邻的嫡系子孙。祖籍范阳(今河北省涿州市),生于河南济源市武山镇(今思礼村),早年隐少室山,自号玉川子。他刻苦读书,博览经史,工诗精文,不愿仕进。后迁居洛阳。家境贫困,仅破屋数间。但他刻苦读书,家中图书满架。仝性格狷介,颇类孟郊;但其狷介之性中更有一种雄豪之气,又近似韩愈。是韩孟诗派重要人物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