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春风湖上亭,柳条藤蔓系离情。春风骀荡,景色宜人,我来辞别往日最喜爱的湖上亭。微风中,亭边柳条、藤蔓轻盈招展,仿佛是伸出无数多情的手臂牵扯我的衣襟,不让我离去。
黄莺(yīng)久住浑¹相识,欲别频(pín)啼²四五声。这情景真叫人意惹情牵,不胜留恋;住了这么久了,亭边柳树枝头的黄莺,也跟我是老相识了。在这即将分离的时刻,别情依依,鸣声悠悠,动人心弦,使人久久难于平静。¹浑:全。²频啼:连续鸣叫。
译文春风骀荡,景色宜人,我来辞别往日最喜爱的湖上亭。微风中,亭边柳条、藤蔓轻盈招展,仿佛是伸出无数多情的手臂牵扯我的衣襟,不让我离去。这情景真叫人意惹情牵,不胜留恋;住了这么久了,亭边柳树枝头的黄莺,也跟我是老相识了。在这即将分离的时刻,别情依依,鸣声悠悠,动人心弦,使人久久难于平静。
注释移家:搬家。浑:全。频啼:连续鸣叫。
此诗乃诗人迁居离别故宅之作,开篇首句叙离别之事,既点明时节,亦道出旧居方位。彼时正值春风和煦、景致怡人的春日,所别者,正是往日心仪的湖上亭台。
第二句绘眼前之景:柳枝萦回摆动,藤蔓轻扬舒展,恰似含情脉脉的纤纤玉手,牵拽着诗人的衣襟衣袖,似有不舍其离去之意。这般景致,当真引人牵愁生恨,满是留恋不舍。句中“系”字,将诗人不忍离去的情愫描摹得淋漓尽致——既贴合柳枝、藤蔓柔长的特质,又契合春日暖风轻拂的情境,堪称天作之合。
第三、四句则写耳畔所闻:久居于此,绿柳枝头的黄莺早已成了旧日相识。见诗人将要迁居,黄莺亦满含不舍,频频啼鸣,使得诗人内心难以平复。句中“啼”字,既写黄莺的鸣叫之态,亦易让人联想到离别之际,离人伤感落泪的模样。一个“啼”字兼顾情景两重意蕴,足见诗人用笔精妙、体物传神的功底。
诗人运用拟人化的表现手法,营造出童话般的意境。诗中万物皆赋有生命,饱含情感。这源于诗人对湖上亭中一草一木的深厚情意——在他眼中,不仅自己不舍与柳枝、藤蔓、黄莺作别,柳枝、藤蔓与黄莺,亦如他一般情意深切,难分难舍。诗人将花鸟视作挚友,已然达到物我交融、彼此相忘的境界,故而能与它们忧乐与共、心意相通。将这份情感化作诗句,方能出语这般天真,诗趣如此浓郁。
整首诗借景抒情,所绘之景清新雅致,又融入拟人手法,营造出生动有趣的童话般意境,实乃一首意趣十足的佳作。
姚思廉(557—637),字简之,一说名简,字思廉,吴兴(今浙江湖州)人,唐朝初期史学家。约生于梁末陈初,在八十岁左右去世。世居吴兴(今浙江湖州)。姚察的著作很丰富,有《汉书训纂》30卷,《说林》10卷,《西聘》、《玉玺》、《建康三钟》等记各1卷,还有《文集》20卷,并行于世。此外,还有未撰成的梁、陈二史。这样的家学传统,对姚思廉有良好影响,少年时就喜好史学,不仅聪颖,而且勤奋学习,除了读书,再没有其他嗜好,甚至从不过问家人的生计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