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梅庭榭(xiè)¹香,芳草池塘绿。春恨²最关情,日过阑(lán)干³曲。庭院里落梅飘香,池塘边芳草碧绿。春日的愁绪最牵动情思,太阳已移过栏杆的曲折处。¹庭榭:庭院。²春恨:春愁,春怨。³阑干:栏杆。
几时花里闲,看得花枝足。醉后莫思家,借取师师宿。何时能在花丛中闲游,将满枝繁花看个够?醉后切莫思念家乡,暂且借宿在师师之处吧。
译文庭院里落梅飘香,池塘边芳草碧绿。春日的愁绪最牵动情思,太阳已移过栏杆的曲折处。何时能在花丛中闲游,将满枝繁花看个够?醉后切莫思念家乡,暂且借宿在师师之处吧。
注释庭榭:庭院。春恨:春愁,春怨。阑干:栏杆。
这是一首描写游子春日思家之词。叙述上,曲折穿插,错落有致!所抒情感,强烈真挚,而且呈现出起伏跌宕的变化。
开头两句写春景:梅花初落,庭榭之间余香犹存;芳草已长,池塘岸边一片新绿。这一派园林春景是怎样被主人公关注的呢?说到这里,此词叙述方法上的特点就显示出来了。“春恨最关情,日过阑干曲”,这两句看似平易,其实它所表达的内容却是相当深入,相当曲折的。首先说“关情”,情之所钟,倾心关注。为什么关情于春景?对于游子来说,春景引发春恨,春景越鲜明、越绚丽,春恨也随之越浓烈、越深沉。这春恨,就是离别相思之恨,而此词的突出特点就是写出了这春恨由萌生恨到发展的时间进程。“日过阑干曲”,每日每时的行经园中曲阑的时候,主人公都在留心地观察春天的消息,梅花的开落、景色的种种变化,都时随地地收录在了他的记忆之中。也就是说,主人公是眼看看暮春天这个引人恨事的季节一步一步来到了人间。如今刚刚到早春的时候,梅香未散,芳草乍绿,已经让他“春恨最关情”了——不待言者,接踵而至的“春老”、“春归",亦即草长莺飞、落红狼藉的景象,又将使我们的主人公更何以堪呢?上片四句,暗中交代了春来春去的时间流程,同时也说明了春恨滋生与蔓延的轨迹,从而把这个“春”字写活了,引人沉思遐想,而且情不自禁地发出“元应叹息”的无限感慨,这种写法,当然是生动、深刻而且是传神的。下片则放言夸张,极力宣泄主人公的春恨。由于种种羁绊,尽管他对春光及其关情,却连看花的闲暇都没有。于是“看得花枝足”就成了他的急切要求。当然,词里所写只是喻指,及至点出“思家”二字。才算把全词的题旨挑明,实际是他要说的。
吴敬梓(1701—1754年),字敏轩,一字老木,号一民,清朝最伟大的小说家之一。汉族,安徽省全椒人。因家有“老木山房”,所以晚年自称“老木老人”,又因自家乡安徽全椒移至江苏南京秦淮河畔,故又称“秦淮寓客”(现存吴敬梓手写《兰亭序》中盖有印章:“全椒吴敬梓号一民印”)。后卒于客中。著有《老木山房诗老集》十二卷(今存四卷)、《老木山房诗说》七卷(今存四十三则)、小说《儒林外史》。
张伯端(公元983年— 1082年),一说(公元984年—1082年),道教南宗初祖,字平叔,号紫阳、紫阳山人,后改名用成(或用诚)。人称“悟真先生”,传为“紫玄真人”,又尊为“紫阳真人”。临海(今属浙江)人。自幼博览群书,学贯古今中外,涉猎诸种方术。张伯端与杏林翠玄真人石泰、道光紫贤真人薛式、泥丸翠虚真人陈楠、琼炫紫虚真人白玉蟾被奉为“全真道南五祖”(“北五祖”为:东华帝君王玄甫、正阳帝君钟离权、纯阳帝君吕洞宾、纯佑帝君刘海蟾、辅极帝君王重阳)。张伯端真人之师为刘海蟾,桂林刘仲远真人系张伯端真人所度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