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尽江南数十程¹,晓星残月入华清。
走完江南几十个驿站的路途,天快亮时,抵达了华清宫。
华清宫:在陕西临潼骊山下,唐玄宗时建,昔日玄宗与贵妃游乐的胜地。¹数十程:数十个驿站的路程。
朝元阁¹上西风急,都入长杨²作雨声。
这时,朝元阁上刮起西风,大风裹着雨滴落入长杨宫中,远远传来凄清的雨声。
¹朝元阁:唐代宫殿,在华清阁内。²长杨:长杨宫,汉代的宫殿名,在今陕西省周至县东南。宫中种白杨树数亩,故名。
译文
走完江南几十个驿站的路途,天快亮时,抵达了华清宫。
这时,朝元阁上刮起西风,大风裹着雨滴落入长杨宫中,远远传来凄清的雨声。
注释
华清宫:在陕西临潼骊山下,唐玄宗时建,昔日玄宗与贵妃游乐的胜地。
数十程:数十个驿站的路程。
朝元阁:唐代宫殿,在华清阁内。
长杨:长杨宫,汉代的宫殿名,在今陕西省周至县东南。宫中种白杨树数亩,故名。
咏叹华清景色、抒发盛衰之感,唐代已多有佳作。比如杜牧的“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霓裳一曲千峰顶,舞破中原始下来”(《过华清宫》),就是其中的名篇。在这种难以超越的处境下,若想后来居上,就必须推陈出新、另辟蹊径。这首《题华清宫》正是如此,它取景深远,余味无穷,营造出独特的意境,表达了深沉的感慨。
开篇两句“行尽江南数十程,晓星残月入华清”,概括了行程的远近,并用“晓星残月”日夜兼程的氛围,点出骊山凄迷的景色,为历史悲剧的抒发做了铺垫。这是“未成曲调先有情”的起笔。接着是最精彩的两句:“朝元阁上西风急,都入长杨作雨声。”从朝元阁到长杨宫,一方面由唐朝上溯汉代,拉开时间距离,以广阔的历史背景引人深思;另一方面,汉唐本为盛世,如今汉家宫苑、唐朝殿阁,都已化作西风残月下的荒凉遗迹。这两句一笔勾出千百年来盛衰兴亡的历史,含义丰富。
“都入长杨作雨声”一句,因残月在天,西风“作雨声”,未必真的是雨声。可以联想到唐代诗僧毛可上人《秋寄从兄贾岛》中的佳句“听雨寒更彻,开门落叶深”——西风飒飒,落叶萧萧,让人误以为是冷雨阵阵。写景之妙,正在于这种象外句的巧妙运用所带来的幻觉效果。何况“长杨”一词一语双关,既可以指长杨宫,也可以指树木中的长杨。末两句似乎也是幻觉描写,引人遐想。“超以象外,得其圜中”,这是司空图《诗品》指点写诗读诗的方法。“朝元阁上西风急,都入长杨作雨声”,风声雨声,皆成秋声;声声入耳,实则是一曲心声。历史的鉴戒、凭吊的感喟,都融入了这首诗的意象之中。
杜常,字正甫,生卒年不详,卫州(宋河南汲县)人,昭宪皇后族孙。宋英宗治平二年(1065)进士。神宗熙监末为潍州团练推官,历都水监勾当公事、提举永兴军等路常平等事、河东转运判官。元丰中提点河北西路刑狱,移秦凤路,入为开封府判官。哲宗元佑六年(1091),为河北路转运使,知梓州。元符元年(1098),知青州。改郓州、徐州、成德军。徽宗崇监中拜工部尚书。以龙图阁学士知河阳军。卒年七十九。以诗鸣于世。《宋史》卷三三○有传。
朱穆(100~163)字公叔,一字文元,东汉南阳郡宛(今河南南阳市)人,丞相朱晖之孙。初举孝廉。顺帝末,大将军梁冀使典兵事。桓帝时任侍御史。感时俗浇薄,作《崇厚论》、《绝交论》。永兴初,出任冀州刺史,镇压起事灾民。后触犯宦官,罚作刑徒,因千人上书为之鸣不平,赦归。居乡数年,复拜尚书。上书请除宦官未成,忧愤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