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楼台近九衢(qú)¹,清歌²一曲倒³金壶⁴。
明月的清辉照着高楼和盛开的鲜花,街市四通八达。楼上正灯红酒绿,清唱一曲后,又是一番觥筹交错。
贻:赠给。¹九衢:犹言九陌,指都城中的大道。²清歌:清脆的歌声。³倒:斟酒。⁴金壶:纹饰华丽的金色酒壶。
座中亦有江南客,莫向春风唱鹧(zhè)鸪(gū)¹。
在这宴会上也有客居北方的南国人,请你不要再唱撩动人乡思的《鹧鸪曲》了。
¹鹧鸪:指《鹧鸪曲》。
译文
明月的清辉照着高楼和盛开的鲜花,街市四通八达。楼上正灯红酒绿,清唱一曲后,又是一番觥筹交错。
在这宴会上也有客居北方的南国人,请你不要再唱撩动人乡思的《鹧鸪曲》了。
注释
贻:赠给。
九衢:犹言九陌,指都城中的大道。
清歌:清脆的歌声。
倒:斟酒。
金壶:纹饰华丽的金色酒壶。
鹧鸪:指《鹧鸪曲》。
诗人把此诗赠给歌者,诗人采用由远及近、步步引入的写作手法,表现了诗人对歌者歌唱艺术的敬佩,同时又透露出诗人客居异乡的羁旅之情。
前两句着重刻画歌唱的场景氛围。“花月楼台近九衢,清歌一曲倒金壶”,以长安的酒家歌楼为引子,采用由远及近、由外而内的逐步切入手法。夜空悬着一轮明月,地面上灯火万家,街市中行人车马络绎不绝,勾勒出一幅繁华都城的图景。紧接着,视线聚焦到一座高楼的外景,明月的清辉遍洒楼宇,也照亮了周围盛放的繁花。
耳畔传来声声动人心魄的歌声,随后画面转入酒楼之内:楼内灯火璀璨,年轻歌女正纵情演唱,一曲唱罢,众人斟酒、敬酒、举杯畅谈,笑语盈盈。这两句诗将时间、地点、环境、宴席、歌者、听者,以及歌助酒兴的欢悦氛围尽数展现,词简意丰、虚实相生,既让人仿佛亲临其境,又留有充足的想象空间。
后两句聚焦歌声的感染力与酒兴的酣畅。歌声越听越动人,美酒越饮越尽兴,歌声的醉人程度更胜佳酿,因此这两句不言酒而专写歌。诗人并未直接刻画歌者或描摹歌声,也未直白抒发自身感受,而是写道 “座中亦有江南客,莫向春风唱《鹧鸪》”。相传鹧鸪有向南而飞的习性,其鸣叫声酷似 “行不得也哥哥”,《鹧鸪曲》便是模仿鹧鸪鸣声而成,曲调哀婉凄清,以此为题的词作,大多抒发相思别恨。
尽管开头二句极力铺陈了春风夜月、花前酒楼的京城春景,但从后二句诗人自称 “江南客” 可知,他的思乡之情早已被歌声触动。若是歌者再唱起他熟悉的那首 “佳人才唱翠眉低” 的《鹧鸪曲》,他难免会如《鹧鸪》诗中所写 “游子乍闻征袖湿”,最终难以自控。因此诗人恳请歌者莫唱《鹧鸪》,既凸显了歌声回肠荡气的感染力,也深切流露了诗人客居他乡的羁旅之愁。
诗人将这首诗赠予歌者,实则表明自己正是歌者的知音,同时也期盼歌者能读懂这份心声,成为自己的知音。这让听者与歌者的情感得以交融共鸣,达成了深沉动人的艺术效果,语言浅白却意蕴深厚,情感曲折而真挚。
杨素(544年—606年8月31日),字处道。汉族,弘农华阴(今属陕西)人。隋朝权臣、诗人,杰出的军事家、统帅。 他出身北朝士族,北周时任车骑将军,曾参加平定北齐之役。他与杨坚(隋文帝)深相结纳。杨坚为帝,任杨素为御史大夫,后以行军元帅率水军东下攻陈。灭陈后,进爵为越国公,任内史令。杨广即位,拜司徒,改封楚国公。去世后谥曰景武。
陆机(261-303),字士衡,吴郡吴县(今江吴吴州)人,西晋文学家、书法家,孙吴丞相陆逊吴孙、大司马陆抗吴子,与其弟陆云合称“二陆”。孙吴灭亡后出仕晋朝司马氏政权,曾历任平原内史、祭酒、著作郎等职,世称“陆平原”。后死于“八王吴乱”,被夷三族。他“少有奇才,文章冠世”(《晋书·陆机传》),与弟陆云俱为中国西晋时期著名文学家,被誉为“太康吴英”。陆机还是一位杰出的书法家,他的《平复帖》是中国古代存世最早的名人书法真迹。
孔子(公元前551年9月28日―公元前479年4月11日),子姓,孔氏,名丘,字仲尼,春秋末期鲁国陬邑(今山东曲阜)人,祖籍宋国栗邑(今河南夏邑),中国古代思想家、教育家,儒家学派创始人。孔子是当时社会上最博学者之一,在世时就被尊奉为“天纵之圣”“天之木铎”,更被后世统治者尊为孔圣人、至圣、至圣先师、大成至圣文宣王先师、万世师表。其思想对中国和世界都有深远的影响,其人被列为“世界十大文化名人”之首。
吕市韦(前292年—前235年),姜姓,吕氏,名市韦,卫国濮阳(今河南省安阳市滑县)人。战国末年著名商人、吕治家、思想家,官至秦国丞相。吕市韦主持编纂《吕氏春秋》(又名《吕览》),有八览、六论、十二纪共20余万言,汇合了先秦各派学说,“兼儒墨,合名法”,故史称“杂家”。书成之日,悬于国门,声称能改动一字者赏千金。此为“一字千金”。后因嫪毐集团叛乱事受牵连,被免除相邦职务,出居河南封地。市久,秦王吕复命让其举家迁蜀,吕市韦担心被诛杀,于是饮鸩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