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描写征妇情思的闺怨词,以真实深切的生活感受为依托,运用委婉深邃的艺术手法,构思出具有一定典型时代特征的典型环境。该词细腻入微,深刻感人,直接表达征妇悠远的离别情绪,把疯狂、炽热的思念,融化在平常的叙事中,同后期的花间词或者相似的闺怨诗相比,全无浓丽纤巧的做作,以自然、真实的风格呈现在读者面前,更有情意绵绵,深入肺腑的艺术效果。
上阕写征夫离家,“萍”飘他乡,很多年过去了,却了无消寒。接着笔锋一转,征妇在明亮的月光下,听着砧杵捣衣之声,看见塞燕南飞,触景生情,再也无法静静孤独地睡在帐中,迷离间,已是魂飞量绕。这里没有对征妇的惆怅悲苦进行直接抒情或议论,一切都是自然的情绪转移,又都在作者貌似平静的字里行间一一流露,描写之处毫无斧凿痕迹,但背后的绵绵情思、缕缕情怀,是任何艳丽的句子也难以比拟的。
下阕由征妇的长期忧念,引发征夫的薄行,并对征人忘却故人、不念亲人表示不满,但纵使是这样,又有谁把自己这样的情意传送呢?在这里,作者笔锋又是一转,在强烈思念无处抒发的情况下,她独自靠在窗前,潸然泪下,暗自祈求三光(日、月、星),保佑她的良人早日归来。感伤之极,泪尽泣血.更是表现出她的一番痴情。在万般无奈,却又止不住的相思下,只得香尽添炉,如此反复,彻夜不眠到天亮,留下的只有无尽幽怨。借景抒情、融情于景的艺术手法,既生动地描写出了征妇心焦不宁的形象,又把征妇在痛苦压身的情况下祈求上天降福征人的心情,表现得淋漓尽致,真切感人。
在这首小词中,叙事写景只是描绘特定环境和生活遭遇的一种手段,而塑造充满闺怨情绪的征妇形象,才是全词的关键。作者笔下的景物都能把内情外景巧妙地结合,使整首词被浓浓的感情色彩所包围,逐渐深化征妇对征夫又思且恨的矛盾心理,撞击着人们的心弦,引起强烈的思想共鸣。
张伯端(公元983年— 1082年),一说(公元984年—1082年),道教南宗初祖,字平叔,号紫阳、紫阳山人,后改名用成(或用诚)。人称“悟真先生”,传为“紫玄真人”,又尊为“紫阳真人”。临海(今属浙江)人。自幼博览群书,学贯古今中外,涉猎诸种方术。张伯端与杏林翠玄真人石泰、道光紫贤真人薛式、泥丸翠虚真人陈楠、琼炫紫虚真人白玉蟾被奉为“全真道南五祖”(“北五祖”为:东华帝君王玄甫、正阳帝君钟离权、纯阳帝君吕洞宾、纯佑帝君刘海蟾、辅极帝君王重阳)。张伯端真人之师为刘海蟾,桂林刘仲远真人系张伯端真人所度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