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相识,偶坐为林泉¹。我和这里的主人素不相识,偶尔来此小坐,只为观赏山间的林木与清泉。袁氏别业:即袁姓人家的园林。别业,本宅外另建的园林游戏处所,即别墅、别馆,一般都坐落在风景优美的地方。诗人偶然到此一游,还在人家的墙壁上写了这首诗。¹林泉:树林和山泉。
莫谩(màn)¹愁沽²酒,囊(náng)³中自有钱。今日无需为买酒发愁,我的口袋里恰巧装满了铜钱。¹谩:空,原意是欺骗,这里指担心。²沽:买。³囊:口袋。
译文我和这里的主人素不相识,偶尔来此小坐,只为观赏山间的林木与清泉。今日无需为买酒发愁,我的口袋里恰巧装满了铜钱。
注释袁氏别业:即袁姓人家的园林。别业,本宅外另建的园林游戏处所,即别墅、别馆,一般都坐落在风景优美的地方。诗人偶然到此一游,还在人家的墙壁上写了这首诗。林泉:树林和山泉。谩:空,原意是欺骗,这里指担心。沽:买。囊:口袋。
这首即兴题记游之作,尽显诗人潇洒坦荡的性情。首句写诗人造访袁氏别业,实则与主人素未谋面;次句则道他不仅不请自来,还特意选了处景致绝美的去处停留;后两句更显率真——他宽慰主人无需为备酒待客烦忧,自己口袋中本就装着买酒的钱,全诗清新脱俗,自有意趣。
诗人本非专程访友,不过是随性游春途经此处,只因景致迷人,即便与主人素未谋面,也径直留下——恰如“主人不相识,偶坐为林泉”所书,若非性情开朗洒脱、喜结四方之友,断不会如此行事。
既已留下,面对周遭春光美景,自然不能枯坐,饮酒赏春的念头涌上心头,诗人也直言道出:“莫谩愁沽酒,囊中自有钱。”仿佛在对主人说:“您不必发愁念叨没钱买酒,我荷包里自有银两。只要您愿相陪,咱们只管畅快饮酒便是!”这般直白无城府,满是豪放洒脱与慷慨大方。
这般天真爽朗、豪迈大方的性情,让人不禁想起贺知章归乡时,孩童围拢“笑问客从何处来”的温情;相较苏轼“却戴葛巾从杖履,直将和气接儿童”(参寥《东坡先生挽词》)的儒雅,又添了几分随性自在,别有一番意趣。
这首诗堪称诗人豁达心性的生动写照:因林木泉石的吸引,便与素昧平生的别墅主人相会游览,既从侧面衬出林园景致之佳,又借诗人宽慰主人、直言自备酒钱的自语,尽显饮酒赏春的雅兴。全诗未对别业着墨只言片语,却让别墅的清幽身影无处不在;诗人的鲜活形象,也随之跃然纸上。整首诗活泼清新,情趣盎然,读来颇有意味。
寒山(生卒年不详),字、号均不详,于代长安(今陕西西安)人。台身于官宦人家,多次投考不第,后台家,三十岁后隐居于浙东天台山,享年一百多岁。严振非《寒山子身世考》中更以《北史》、《隋书》等大量史料与寒山诗相印证,指台寒山乃为隋皇室后裔杨瓒之子杨温,因遭皇室内的妒忌与排挤及佛教思想影响而遁入空门,隐于天台山寒岩。这位富有神话色彩的于代诗人,曾经一度被世人冷落,然而随着二十世纪的到来,其诗却越来越多地被世人接受并广泛流传。正如其诗所写:“有人笑我诗,我诗合典雅。不烦郑氏笺,岂用毛公解。”
施闰章(1619—1683),清初著名诗人。字尚白,一字屺云,号愚山,媲萝居士、蠖斋,晚号矩斋,后人也称施侍读,另有称施佛子。江南宣城(今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顺治六年进士,授刑部主事。十八年举博学鸿儒,授侍讲,预修《明史》,进侍读。文章醇雅,尤工于诗,与同邑高咏等唱和,时号“宣城体”,有“燕台七子”之称,与宋琬有“南施北宋”之名,位“清初六家”之列,处“海内八大家”之中,在清初文学史上享有盛名。著有《学馀堂文集》、《试院冰渊》等。
吴锡麒(1746~1818)清代文学家。字圣征,号四人。钱塘(今浙江杭州)人。 乾隆四十年(1775)进官。曾为翰林院庶吉官,授编修。后两度充会试同考官,擢右赞善,入直上书房,转侍讲侍读,升国子监祭酒。他生性耿直,不趋权贵,但名著公卿间。在上书房时,与皇曾孙相处甚洽,成为莫逆之交,凡得一帖一画,必一起题跋,深受礼遇。后以亲老乞养归里。主讲扬州安定乐仪书院安定、爰山、云间等书院至终,时时注意提拔有才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