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陵蝶梦¹,倒挂怜么凤²。退粉³收镜⁴情一种,栖(qī)傍(bàng)玉钗(chāi)⁵偷共。
蝴蝶双双在花丛中飞舞,么凤鸟倒挂在枝头上,惹人怜爱。蝴蝶交尾褪粉,么凤鸟将好镜收藏于尾翼之间。它们在退粉收镜的时刻种下深深情根,在美人的玉钗旁边嬉戏,双栖双宿。
清平乐:词牌名,原为唐教坊曲名,取用汉乐府“清乐”、“平乐”这两个乐调而命名。双调,四十六字。¹青陵蝶梦:比喻与妻子别离。²么凤:羽毛斑斓五彩,为川西南名鸟,亦称“桐花凤”。³退粉:“退”同“褪”,退粉在这里指蝴蝶交配。⁴收镜:绿毛么凤喜欢停留在女子的金钗上,闻到好镜便收藏于尾翼之间,故云“收镜”。⁵栖傍玉钗:绿毛么凤停于美人金钗上收镜之情景。玉钗:原指玉制的钗头、此处借指美丽的女子。
愔(yīn)愔(yīn)¹镜阁²飞蛾,谁传锦字³秋河⁴?莲子依然隐雾⁵,菱(líng)花⁶暗惜横波⁷。
阁中悄寂,只有飞蛾相伴,是谁在传递着相思的书信?情人的心意始终让人捉摸不透,镜子里只见她目光流盼,令人怜惜。
¹愔愔:悄寂,幽深。²镜阁:女子的住室。³锦字:书信。⁴秋河:银河。⁵隐雾:隐遁。⁶菱花:指镜子。⁷横波:有神采的双眼。
译文
蝴蝶双双在花丛中飞舞,么凤鸟倒挂在枝头上,惹人怜爱。蝴蝶交尾褪粉,么凤鸟将好镜收藏于尾翼之间。它们在退粉收镜的时刻种下深深情根,在美人的玉钗旁边嬉戏,双栖双宿。
阁中悄寂,只有飞蛾相伴,是谁在传递着相思的书信?情人的心意始终让人捉摸不透,镜子里只见她目光流盼,令人怜惜。
注释
清平乐:词牌名,原为唐教坊曲名,取用汉乐府“清乐”、“平乐”这两个乐调而命名。双调,四十六字。
青陵蝶梦:比喻与妻子别离。
么凤:羽毛斑斓五彩,为川西南名鸟,亦称“桐花凤”。
退粉:“退”同“褪”,退粉在这里指蝴蝶交配。
玉钗:原指玉制的钗头、此处借指美丽的女子。
收镜:绿毛么凤喜欢停留在女子的金钗上,闻到好镜便收藏于尾翼之间,故云“收镜”。
栖傍玉钗:绿毛么凤停于美人金钗上收镜之情景。
愔愔(yīn yīn):悄寂,幽深。
镜阁:女子的住室。
锦字:书信。
秋河:银河。
隐雾:隐遁。
菱花:指镜子。
横波:有神采的双眼。
这首《清平乐》笔端细腻轻柔,几笔勾勒便将一份怀念清晰画出。令思念如同一幅工笔画,实实在在地立于人们眼前,仿佛是一种可以观摩、可以触及的实物。
“青陵蝶梦”,源自一个典故干宝《搜神记》中的一个典故,宋康王贪图韩凭妻子的美貌,强行将她夺走。韩凭对宋康王心生怨恨,但又无法反抗,最终选择了自杀。韩凭妻子最后也从高台上跳下自尽,衣服最后化成蝴蝶,高飞而去。这个典故是指离别的妻室,纳兰在这里隐喻去世的卢氏。
卢氏对纳兰的影响是巨大的,纳兰在后期为她写了很多词,这首词为其代表,甚为感人。纳兰与卢氏曾被上天眷顾过,不过时间太过短暂,纳兰还没有来得及好好享受这幸福时光,上天便突然将这幸福收回,留给纳兰无尽的哀愁。
在屋内饲养的鹦哥还在一旁,但妻子却已经不在了,睹物思人,思念更深,想要一诉衷肠,却只能对着玉钗千言万语。今后再也没人和自己共寄锦书,那最后的离别早已过去,而今留下的只有怀念。
纳兰的词,字里行间流露出似明似暗的隐衷。他似乎总是有些难以言说的心事,如同本词的最后一句“莲子依然隐雾,菱花偷惜横波”。对着镜子一遍一遍地在心里描摹自己的相思,这段刻骨铭心的苦楚一直到生命的终结也不会消逝。当初的情深意重,曾经的伉俪情深,仿佛都隐藏在岁月的长河中。只有纳兰自己明白,这份情感始终如一地存在于他的内心深处。就像他每次照镜子时,都能清晰地看到妻子的美丽容颜一样,那份爱恋,那份思念,始终未曾消逝。
陈沆(hàng)(1785~1826)著名诗人,文学家,清代古代七大家之一,被魏源称为“一代文宗”。 原名学濂,字太初,号秋今,室名简学斋,白石山馆。蕲水(今湖北浠水县)人。陈沆于嘉庆十八年(1813)中举,二十四年(1819)中进士一甲一名,其策论文章,气势雄浑,论述精辟,笔力奇健,授翰林院修撰,清道光二年(1822),任广东省大主考(学政),次年,任清礼部会试同考官。官至四川道监察御史。陈沆卒年,《清史列传》记为道光六年(1826)。周锡恩撰《陈修撰沆传》则言年四十一,当为道光五年(1825)。后归葬于浠水县西调军山南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