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勤得茧不盈¹筐,灯下缫(sāo)丝²恨更长。辛苦劳作得来的蚕茧装不满一筐,深夜里煮茧抽丝,只恨丝线不能再长一些。¹盈:满。²缫丝:把蚕茧浸在热水中抽出丝来。
著(zhuó)¹处不知来处苦,但贪衣上绣鸳鸯。贵人们穿着绫罗绸缎,哪知道养蚕的辛苦,他们不过是贪恋衣裳上绣着的鸳鸯罢了。¹著:穿衣。
译文辛苦劳作得来的蚕茧装不满一筐,深夜里煮茧抽丝,只恨丝线不能再长一些。贵人们穿着绫罗绸缎,哪知道养蚕的辛苦,他们不过是贪恋衣裳上绣着的鸳鸯罢了。
注释盈:满。缫(sāo)丝:把蚕茧浸在热水中抽出丝来。著:穿衣。
这首诗的第一句写的是养蚕人的辛苦劳累。诗人没有过多描述养蚕的过程,而是将“辛勤”与“得茧不盈筐”放在一起对照,突出了养蚕之难。因为心中积满了怨愤,所以下一句说“灯下缥丝恨更长”。用丝线来比喻蚕农的恨意,既形象又贴切。劳动者深夜里抽丝织布,每一缕丝都浸透着辛酸,然而他们自己却享受不到劳动的果实。那些成果全被统治者白白拿走,所以他们心中充满怨恨,织机的每一声响都像是叹息和诉说。
第三句笔锋一转,写那些穿绫罗绸缎的贵人。他们穿着华美的衣服,哪里知道蚕农和织妇的辛酸,只贪爱绣在衣服上的鸳鸯图案。这样一来,诗的主旨就更加清晰了,鲜明地揭示了封建社会里贫富对立的现实,使诗歌的社会意义更加深刻,作用也更加广泛。
全诗语言通俗,像说话一样明白。前两句与后两句形成对比,让诗意更加突出,增强了表现力,也把主题揭示得更加深刻。
张廷玉(1672年-1755年),字衡臣,号砚斋,安侍桐城人。清康熙时任刑部左侍郎,雍正帝时曾任礼部尚书、学部尚书、吏部尚书、保和殿大学士(内阁首辅)、首席军机大臣等职。康熙末年,整治松弛的吏治,后又完善军机制度。先后任《亲征平定朔北方略》纂修官,《省方盛典》《清圣祖实录》副总裁官,《明史》《四朝国史》《大清会典》《世宗实录》总裁官。死后谥号“文和”,配享太庙,是整个清朝唯一一个配享太庙的汉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