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她曾无数次在梦里见到那片长势齐整的青青蘼芜,可心上人离去已有一整年,始终没传来半点音讯。夜色降临,晚钟悠悠响起,明月渐渐升上夜空,梁间的燕子早已归巢、低声呢喃,可他终究还是像往常一样没能归来。她手持罗扇轻轻摇动,忽然一阵风拂过,枝头的桃花便簌簌地落了满地。
注释
天仙子:原为唐教坊曲名,后用作词调名,此调有单调、双调,唐人用单调,宋以后始有双调,双调,即依单调叠一遍成上下两片,共六十八字。
蘼芜:一种香草。
玉郎:古代对男子之美称,或为女子对丈夫,或对情人之爱称。
暗钟:即夜晚之钟声。
轻罗扇:质地极薄的丝织品所制之扇,为女子夏日所用。诗词中常以此隐喻女子之孤寂。
这是一阕抒写闺中愁绪的词作。全词以闺中女子的视角落笔,成功塑造出一位日思夜盼、等候良人归乡的思妇形象。
这阕闺怨词的情感铺陈共分三层,脉络清晰且层次分明:开篇两句先声夺人,先是写女子梦中得见一片青青蘼芜,长势齐整仿佛才刚修剪过;再道自心上人远行之后,便再无半点音信,屈指算来已有一整年光景。前一句的梦境描写,为后一句的别后境况做足铺垫,而后一句所叙之事,既是全词的核心叙事,也是女子满腔幽怨的根源。两句分别以“翦”“断”二字协韵,一写蘼芜、一诉音书,皆与离愁别恨紧密相连,这是词作的第一层意涵。
词的中间三句,转而描摹女子幽怨的具体情状。夜色沉沉,清越悠远的钟声在耳畔回荡,天上明月朗照,月色澄澈又圆满,可远行之人依旧未归。梁间的燕子,正两两相偎、呢喃低语;纱橱边藤萝轻垂,女子手中罗扇缓缓摇动。这是词作的第二层铺陈。其中七言长句并不入韵,承接前文意绪,点明明月钟声相伴的良夜虽美,心上人却偏在此时滞留不归的怅惘;其后两个三言短句以“燕”“扇”押韵,燕儿成双的亲昵与罗扇独伴佳人的孤寂形成鲜明对照。
词作末句以景语收束,写和煦春风拂过,又吹落了满树桃花。此句不发一句怨怼之辞,看似平和无波,却于无声处留下了悠长不尽的余韵。
整阕小词以闺人口吻写尽伤春怀别的意绪,笔调自然恬淡、浅白如画,却又含蕴深远,耐人寻味。
曾参(公元前505—前436年),字子舆,门人武称为曾子。春秋末期鲁国南武城(山东嘉祥)人。孔子晚年的子要弟子之一,造诣很深,七十子之一。他们父子都是孔子的学生,俱列孔门七十二贤。以修身和孝行著称,又颇多著述,是一位很有名的儒家大师。身后被武为“宗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