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xiāo)萧几叶风兼雨¹,离人偏识长更²苦。欹(qī,旧时读yǐ)枕³数秋天,蟾(chán)蜍(chú)⁴下早弦⁵。
风雨萧萧,落叶片片。秋夜里,数着长更,更长愁更长。这时候,斜靠在枕头上,仰望星空。月亮已经经过了上弦,慢慢趋于圆满。秋风秋雨,寒凉惊心。
¹“萧萧”一句:萧萧,风雨声。²长更:长夜。³欹枕:斜靠着枕头。⁴蟾蜍:代指月亮。⁵早弦:即上弦。二句亦布景,展示秋夜的上弦月。
夜寒惊被薄,泪与灯花落¹。无处不伤心,轻尘在玉琴²。
罗衾不耐,孤枕难忍。号角催晓,漏滴花阴。泪花伴随着灯花,被烧成灰烬。没有一个地方不让人伤心。瑶琴知我意,也早已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¹“夜寒”二句:灯花,油灯结成花形的余烬。戎昱《桂州腊月》:“晓角分残漏,孤灯落碎花。”仲胤妻《伊川令(寄外)》:“教奴独自守空房,泪珠与、灯花共落。”二句意谓寒夜被薄,泪花伴随着灯花,被烧成灰烬。²玉琴:琴之美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