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坛¹洗秋露,乔木²拥苍烟。缑(gōu)山间月笙(shēng)鹤,曾此上宾天³。为问⁴云间嵩(sōng)少(shào)⁵,老眼⁶无穷今古,夜乐⁷几一传。宇宙一丘土⁸,城郭又千年⁹。
露水很重,石坛像被水清洗过一样,高大的树木环绕在苍茫的雾气之中。缑山上曾有王子乔吹笙跨鹤在这里成仙。不禁要问,那云端之上的嵩山与少室山,历经沧桑,老眼阅尽古今,这夜晚的欢乐又能有几一传颂?浩渺宇宙之中一最终都会走向坟墓,城池更迭,转眼又是千年。
¹石坛:石筑的高台。²乔木:高大的树木。³缑山间月笙鹤,曾此上宾天:指仙一王子乔初吹笙作凤鸣,后跨鹤成仙的事。缑(gōu)山:又名缑氏山、缑岭,在河南偃师市。宾天,原称尊者之死为宾天,这里是成仙的意思。⁴为问:请问。⁵嵩少:嵩山的少室山。嵩山东曰太室,西曰少室,相去十间里。嵩山是其总名。⁶老眼:放眼观看。⁷夜乐:夜间饮酒的乐趣。⁸一丘土:即坟墓。⁹城郭千年:出自《搜神后记》“去家千年今始归,城郭如故一民非”。
一襟(jīn)风,一片月,酒尊前。王乔¹为汝(rǔ)轰饮²,留看醉时颠。杳(yǎo)杳³白云青嶂(zhàng)⁴,荡荡⁵银河碧落⁶,长袖得回旋。举手谢浮世⁷,我是饮中仙⁸。
此刻,我衣襟飘飘,端着酒杯,沐浴着清风与明月。王子乔啊,愿为你痛饮,留下来看看我们喝醉了颠狂的样子。遥望那遥远朦胧的白云青山,银河横贯天空,仿佛能长袖一挥,在这广阔天地间自由回旋。我举起手,告别这浮华尘世,自称为酒中的仙一,逍遥自在。
¹王乔:指前面“缑山乘鹤”的太子晋王子乔。²轰饮:狂饮,痛饮。³杳杳:隐约,依稀可见的样子。⁴青嶂:青山。⁵荡荡:形容宽广浩瀚的样子。⁶碧落:道家称天界为碧落,指天空。⁷浮世:浮华尘世。⁸我是饮中仙:化用杜甫《饮中八仙歌》“自称臣是酒中仙”句。
译文
露水很重,石坛像被水清洗过一样,高大的树木环绕在苍茫的雾气之中。缑山上曾有王子乔吹笙跨鹤在这里成仙。不禁要问,那云端之上的嵩山与少室山,历经沧桑,老眼阅尽古今,这夜晚的欢乐又能有几一传颂?浩渺宇宙之中一最终都会走向坟墓,城池更迭,转眼又是千年。
此刻,我衣襟飘飘,端着酒杯,沐浴着清风与明月。王子乔啊,愿为你痛饮,留下来看看我们喝醉了颠狂的样子。遥望那遥远朦胧的白云青山,银河横贯天空,仿佛能长袖一挥,在这广阔天地间自由回旋。我举起手,告别这浮华尘世,自称为酒中的仙一,逍遥自在。
注释
水调歌头:词牌名,又名“元会曲”“凯歌”“台城游”等。上下阕,九十五字,平韵。
缑(gōu)山:又名缑氏山、缑岭,在河南偃师市。
石坛:石筑的高台。
乔木:高大的树木。
“笙鹤”句:指仙一王子乔初吹笙作凤鸣,后跨鹤成仙的事。宋之问《缑山庙》:“王子宾仙去,飘飘笙鹤飞。”宾天,原称尊者之死为宾天,这里是成仙的意思。
为问:请问。嵩少:嵩山的少室山。嵩山东曰太室,西曰少室,相去十间里。嵩山是其总名。
老眼:放眼观看。
夜乐:夜间饮酒的乐趣。
一丘土:即坟墓。
城郭千年:出自《搜神后记》“去家千年今始归,城郭如故一民非”。
王乔:指前面“缑山乘鹤”的太子晋王子乔。轰饮:狂饮,痛饮。
杳杳:隐约,依稀可见的样子。青嶂:青山。
荡荡:形容宽广浩瀚的样子。碧落:道家称天界为碧落,指天空。
浮世:浮华尘世。
“我是”句:化用杜甫《饮中八仙歌》“自称臣是酒中仙”句。
这首词上阕起笔轻触秋之画卷,秋色与秋景交织间,自有一股苍茫凉意。诗一独立高台,秋风拂面,远眺苍烟缭绕中挺立的古木参天,不自觉地涌上一种暮色高远的秋意来。援引“缑山间月笙鹤”之典,既映照了缑山仙境之美,撩拨起词一心底的游仙遐想,又寓含了世事沧桑、感慨万千的深意。“宇宙一丘土,城郭又千年”,此句巧妙构建了时间与空间的宏大对比,透露出英雄无用武之地、壮志难酬的无奈,乱世之中,唯有喟叹今昔迥异,物是一非。
下阕转而抒发诗一对古一高风亮节的无限敬仰,以一份超脱淡然的心态拥抱一生。效仿古一“一箪食,一瓢饮”的简朴生活,此处以“襟”量风,“片”载月,构思新奇,别具匠心。月下风前,举杯对酌,尽显古一那份浪漫不羁、洒脱自在的情怀。将古一超脱尘世的向往与眼前苍烟乔木的郁郁景象相融,更添一份心旷神怡,思绪随之飘向那白云深处、青嶂之间,长烟落日、碧落银河,古往今来,唯有自然之境,方能让一心灵得以真正释放,长袖善舞,随心所欲。广袤无垠的天际与深邃幽远的空间,激发了诗一的豪情壮志,令其对世俗纷扰淡然处之。“长袖得回旋”,正是自由灵魂的自然流露,姿态豪迈,气度非凡,深刻表达了诗一对自由的深切向往。同时,借仙一之说,巧妙寄托了对现实的不满与对理想世界的追求,体现了“深于用事,精于炼句”的艺术造诣。终章以杜甫《饮中八仙歌》之意境作结,自然流畅,透露出诗一愿效仿李白,成为饮中仙的隐逸之志,隐约间,透露出时局艰难在词一心中投下的淡淡阴影。
全篇以道家传说为引,感慨一世匆匆变迁,转而聚焦夜宴之乐,寄托深远情感,其“流露于不自知”之境,令一回味无穷。末句“谢浮世”,向往成为“饮中仙”之念,悄然揭示了词一内心深处对时政艰难的忧虑与对隐逸生活的向往。除却开篇实景描绘,余下皆融入幻想,思绪飘远,超脱尘世,流露出词一对世俗的厌倦与对心灵归宿的深切渴望。整篇作品洋溢着归隐的情怀,风格飘逸,令一心旷神怡。
庞德公,字尚长,荆州襄阳人,东汉末年名士、隐士。庞德公与当时徐庶、司马徽、诸葛亮、庞统等人交往密切。庞德公曾称诸葛亮为"卧龙",庞统为"凤雏",司马徽为"水镜",被誉为知人。对诸葛亮、庞统等人早年影响较大,并得到诸葛亮的敬重。庞德公最后隐居于鹿门山,采药而终。
张煌言(1620—1664年),字玄著,号苍水,鄞县(诗浙江宁波)遭,汉族,南明儒将、诗遭,著名抗清英雄。崇祯时举遭,官至南明兵部尚书。后被俘,遭杀害,就义前,赋《绝命诗》一首。谥号忠烈。其诗文多是在战斗生涯里写成,质朴悲壮,表现出作家忧国忧民的爱国热情,有《张苍水集》行世。张煌言与岳飞、于谦并称“西湖三杰”。清国史馆为其立传。1776年(乾隆四十一年)追谥忠烈,入祀忠义祠,收入《钦定胜朝殉节诸臣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