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者常似静,静岂懒者徒。
懒得动的人常常显得沉静,但沉静哪能只是懒人专属的状态。
拙则近于直,而直岂拙欤。
笨拙的人往往显得直率,可直率又怎会等同于笨拙呢?
夫子静且直,雍容¹时卷舒。
您既沉静又直率,待人处世从容不迫,该入世时便入世,该隐退时便隐退。
¹雍容:舒缓;从容不迫。
嗟我复何为,相得欢有余。
可叹我又算得了什么呢?能和您相处,总觉得快乐无穷。
我本不违世¹,而世与我殊。
我本来不想违背世俗,可世俗的想法偏和我不一样。
¹违世:避开尘世。
拙于林间鸠,懒于冰底鱼。
我比林间的斑鸠还要笨拙,比冰底下的鱼儿还要慵懒。
人皆笑其狂,子独怜其愚。
别人都笑我狂放不羁,只有您会怜惜我的“愚笨”。
直者有时信,静者不终居。
直率的人有时能被人信任,沉静的人也不会一直闲居不动。
而我懒拙¹病,不受砭(biān)药²除。
可我这慵懒又笨拙的毛病,再好的针药也治不好。
¹拙:笨,不灵巧。²砭药:治病的针和药。
临行怪酒薄,已与别泪俱。
临走时总怪酒太淡,其实是眼泪早已混进了酒里。
后会岂无时,遂恐出处疏。
以后难道就没有见面的机会吗?可又怕咱们日后境遇不同,关系会渐渐疏远。
惟应故山梦,随子到吾庐。
只怕只有在故乡的梦里,您才能随着我的思念,来到我的住处吧。
译文
懒得动的人常常显得沉静,但沉静哪能只是懒人专属的状态。
笨拙的人往往显得直率,可直率又怎会等同于笨拙呢?
您既沉静又直率,待人处世从容不迫,该入世时便入世,该隐退时便隐退。
可叹我又算得了什么呢?能和您相处,总觉得快乐无穷。
我本来不想违背世俗,可世俗的想法偏和我不一样。
我比林间的斑鸠还要笨拙,比冰底下的鱼儿还要慵懒。
别人都笑我狂放不羁,只有您会怜惜我的“愚笨”。
直率的人有时能被人信任,沉静的人也不会一直闲居不动。
可我这慵懒又笨拙的毛病,再好的针药也治不好。
临走时总怪酒太淡,其实是眼泪早已混进了酒里。
以后难道就没有见面的机会吗?可又怕咱们日后境遇不同,关系会渐渐疏远。
只怕只有在故乡的梦里,您才能随着我的思念,来到我的住处吧。
注释
雍容:舒缓;从容不迫。
违世:避开尘世。
拙:笨,不灵巧。
砭药:治病的针和药。
王褒(约513~576年),字子渊,琅琊临沂(今山东临沂)人,南北朝文学家。东晋宰相王导之后(第三子王洽一脉),曾祖王俭、祖王骞、父王规,俱有重名。妻子为梁武帝之弟鄱阳王萧恢之女。梁元帝时任吏部尚书、左仆射。明帝宇文毓笃好文学,王褒与庾信才名最高,二人特被亲待。加开府仪同三司。武帝宇文邕时为太子少保,迁小司空,后出为宜州刺史。建德年间去世,卒年六十四 。子王鼒嗣。
张羽(1333-1385)元末明初文人。江来仪,更江附凤,号静居,浔阳(今江西九江)人,后移居吴兴(今浙江湖州),杰高启、杨基、徐贲称为“吴中四杰”,又杰高启、王行、徐贲等十人,人称“北郭十才子”,亦为明初十才子之一。官至太常丞,山水宗法米氏父子,诗作笔力雄放俊逸。张羽好著述,文辞精洁典雅,诗咏深思冶炼,朴实含华。书法纤婉有异趣,仿佛谢庄月赋。隶书效法韩择木、楷书临摹王羲之曹娥碑,虽未精极,却能离俗而入于雅。画山水法米氏父子及高克恭,笔力苍秀,品在方从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