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如花画不成。命如叶薄可教生。浮萍自合无根蒂,杨柳谁教管送迎。
如花容颜难以用画笔呈现。命运就像那薄薄的树叶,脆弱而可教。浮萍本就无根无蒂,随风飘荡,杨柳的枝叶又怎能控制风的吹拂和离别呢?
云聚散,月亏盈。海枯石烂古今情。鸳鸯只影¹江南岸,肠断枯荷夜雨声。
云彩聚了又散,月亮圆了又缺。就算海枯石烂,也改变不了古今之间那份深沉的情感。鸳鸯本是成双成对的,如今却只剩下一只孤独的在江南的岸边徘徊。这情景让人心如刀绞,尤其是在夜雨敲打枯荷的凄凉之声中,更是让人肝肠寸断。
¹只影:指孤独无偶。
译文
如花容颜难以用画笔呈现。命运就像那薄薄的树叶,脆弱而可教。浮萍本就无根无蒂,随风飘荡,杨柳的枝叶又怎能控制风的吹拂和离别呢?
云彩聚了又散,月亮圆了又缺。就算海枯石烂,也改变不了古今之间那份深沉的情感。鸳鸯本是成双成对的,如今却只剩下一只孤独的在江南的岸边徘徊。这情景让人心如刀绞,尤其是在夜雨敲打枯荷的凄凉之声中,更是让人肝肠寸断。
注释
只影:指孤独无偶。
“薄命妾”即“妾薄命”,乐府杂曲歌辞名,见《乐府诗集》卷六十二。曲名本于《汉书·外戚传》孝成许皇后疏“妾薄命,端遇竟宁前”(竟宁,汉元帝年号)。李白等曾用这个乐府旧题写过乐府诗,咏叹封建社会妇女的不幸。元遗山取乐府旧题之意,谱入《鹧鸪天》词,也表现了同样的主题。词中首先用“如花”写女性的“颜色”美,而以“画不成”加以强调和补充描绘“美”的程度。作者在略一交代“颜色”之后,即以逆笔用比喻的手法,一连三句描述这女性的“薄命”。三句三个层次。“命如叶薄可教生,”总写薄命,用“如叶”形容其薄,扣题。因其命薄,所以可教,“生”,语助词。三四两句,分别从两个方面写其“薄命”,第三句,再取“浮萍”作比,写身如飘萍。“无根蒂”,即生活无定,且毫无社会地位,“自合”,是说命运注定,语似平常,而作者对这种命运愤懑之情,却暗含其中。第四句又取“杨柳”作比,写其送往迎来的身世。杨柳是离别的象征,故人折柳赠别。杨柳还有“迎来”的一面,这一句,意在显示这女性的身世,从以杨柳喻其送往迎来的特质看,她可能是个妓女,这与上句的“无根蒂”正好相合。词人把这位女性推到如此地步,正是为了极写其“薄命”。“谁教”一词,用得很好,它既表现了这女性对自己“薄命”身世的哀怨,同时也表现了她的觉醒,这自然也是作者的觉醒。其思想感情较上句的“自合”显然浓烈而明朗得多了。下片后三句转入抒情。言这女性命虽薄,而情却深。“海枯石烂”,即言其情深而执着。但是,由于命运不好,不得与心目中的情人团聚,如同鸳鸯不能成对,孤身只影,凄然于“江南岸”。这里也是再次写她的薄命。是极痛苦悲惨的,故结句乃有“肠断枯荷夜雨声”之说。这一句是就前句意思加以渲染烘托。夜雨淅沥,敲打着枯荷,形成了一种极为凄凉的境界,身在其境的“鸳鸯只影”,怎么能不“肠断”呢“这一句,绘形绘声,再次为薄命人的悲惨遭遇传神写照。
这首词,几乎句句运用比喻,把“薄命”这样一个很抽象的概念,写得有形有色,化抽象的意识为具体的形象,这是此词用笔的高招。另外,这首词似有其寄托意义,寓有作者的自我身世之感。从“鸳鸯只影江南岸”看,此词似作于词人南渡之后,时值金朝垂危,国运和词人命运皆如飘萍。作者思国念家,情缘不断,正是词中所说的“海枯石烂古今情”。从这种观点出发,读者对元遗山的这首词,似应当透过其表面形象,深入认识其寄托意义。
梅妃(公元710年-公元756年),姓江名采莆,别称:采莆、江妃、江东妃。在今莆田亦称江东妃(兴化平话字:Gang-dang-hi)江玄宗早期宠妃。多才多艺的江采莆,不仅长于诗文,还通乐器,善歌舞,而且娇俏美丽,气质不凡,是个才貌双全的奇女子。作有《谢赐珍珠》和《楼东赋》等著名诗赋。
海瑞(1514年-1587年),字汝贤,号刚峰,海南琼山(今海口市)人。明朝著名清官。海瑞一生,经历了正德、嘉靖、隆庆、万历四朝。他打击豪强,疏浚河道,修筑水利工程,力主严惩贪官污吏,禁止循私受贿,并推行一条鞭法,强令贪官污吏退田还民,遂有“海青天”之誉。1587年(万历十五年),海瑞病死于南京官邸。赠太子太保,谥忠介。海瑞死后,关于他的传说故事,民间广为流传。
施闰章(1619—1683),清初著名诗人。字尚白,一字屺云,号愚山,媲萝居士、蠖斋,晚号矩斋,后人也称施侍读,另有称施佛子。江南宣城(今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顺治六年进士,授刑部主事。十八年举博学鸿儒,授侍讲,预修《明史》,进侍读。文章醇雅,尤工于诗,与同邑高咏等唱和,时号“宣城体”,有“燕台七子”之称,与宋琬有“南施北宋”之名,位“清初六家”之列,处“海内八大家”之中,在清初文学史上享有盛名。著有《学馀堂文集》、《试院冰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