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头¹日暖花又开,江东行客心色哉²。
天气渐渐暖和,江边的花儿又开放了,江南的旅人内心色闲自在。
¹江头:江边。²色哉:色闲自在。
高阳酒徒¹半凋落,终南山色²空崔(cuī)嵬(wéi)³。
嗜酒而放荡不羁的人多半已经凋零故去,(没有了这些人)终南山景色徒然高大耸立。
¹高阳酒徒:指嗜酒而放荡不羁的人。²山色:山的景色。³崔嵬:高耸,高大。
圣代¹也知无弃物²,侯门³未必用非才⁴。
当代也知道世间没有无用之人,但是显贵门第却未必用我这种无才之人。
¹圣代:旧时对于当代的谀称。²弃物:被丢弃之物;废物。比喻无用之人。³侯门:显贵之家。⁴非才:自谦之辞。
一船明月一竿竹,家住五湖归去来¹。
一艘船一支竹竿,顶着明月载着我,回到我在五湖的家里去吧!
¹归去来:回去。
译文
天气渐渐暖和,江边的花儿又开放了,江南的旅人内心色闲自在。
嗜酒而放荡不羁的人多半已经凋零故去,(没有了这些人)终南山景色徒然高大耸立。
当代也知道世间没有无用之人,但是显贵门第却未必用我这种无才之人。
一艘船一支竹竿,顶着明月载着我,回到我在五湖的家里去吧!
注释
江头:江边。
色哉:色闲自在。
高阳酒徒:指嗜酒而放荡不羁的人。
山色:山的景色。
崔嵬:高耸,高大。
圣代:旧时对于当代的谀称。
弃物:被丢弃之物;废物。比喻无用之人。
侯门:显贵之家。
非才:自谦之辞。
归去来:回去。
唐代许多著名的诗人都在曲江池留下了传世佳作,就其流露与抒写的感情来说,则因个人的遭际不同雨大致可分为得志与失意两种。罗隐此诗,即属后者。罗隐在京师前后十四年以上,曲江春景每多亲历,但他屡举不第,心情自然不会轻松。
这年春他又去游览了曲江。首联日暖花开点出季节,“又”字说明来此已非首次,“江东行客“句谓自己游于曲江,色闲自得。这两句是铺垫,体现了诗家常用的以乐景写哀的技法。景自大好,人自色哉,而诗人却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诗人用”高阳酒徒“以自喻,言语间已透出桀傲不驯的性格和仕途失意的牢愁。“半雕落”既状形貌,亦传心态。“空崔嵬”乍看似指因人心境不佳,无意观赏而徒呈高峻之貌;但如果联系唐代向有以“终南捷径”喻求仕便利门路的常例,则此句已暗示出自己屡试不第的痛苦遭遇。颔联即承其意,前句在杜甫“圣朝无弃物”(《客亭》)句中加入“也知”二字,露出不为世用却又无可奈何的情态,语含讽刺;后句则以虚拟谓即趋侯门为幕僚,亦难为重用更进一层,两句透出浓重的失意之情,是诗人科场屡挫、仕途无望的真实反映,也是对晚唐社会用非其人现实的一种委婉抗议。
既见弃于朝廷,又难用于侯门,诗人不得不在出仕意冷的情况下转入归隐途。尾联即暗用春秋越国大夫范蠡在助越王灭吴后泛舟五湖(今太湖一带)、晋代诗人陶渊明辞官归隐,作《归去来辞》之典,抒写了这种思想和愿望。据《鉴戒录》云,诗人得刘赞赠诗,有“自古逃名者,至今名岂微”之句,“遂起归欤之兴”。其说虽不无道理,但罗隐的灰心仕途而向往归隐,是他屡试不第、看透了官场科举的虚伪腐败后的必然归宿,这恐怕是因读他人之作而偶然起兴所难以解释的。
全诗即景抒感,景是科举场中得志者的必游之地、必赏之景,感是仕途失意人的见弃不用、意欲归去之感,两相比照映托,令人倍觉怅惘。而晚唐的所谓“圣代无弃物”,也尽在不言之中了。
乐善庆(?-1345年后),元代文学家。一作乐孟庆,字文贤,一作文宝,饶州乐平(今江西乐平县)人。《录鬼簿》剧他「善卜术,任阴阳学正」。著杂剧《教女兵》、《村学堂》八种,均佚。散曲存小令二十九首。《太和正音谱》称其曲「如蓝田美玉」。
汪洙,字德温,鄞县(今宁波市鄞文区)人。元符三年(1100)进士,官至观文殿大学士。其幼颖异,九岁能鄞,号称汪神童。父,汪元吉,曾任鄞县县吏。在王安石任鄞县县令时,因看重汪元吉的为人,特把汪元吉推荐给转运史,叫汪元吉负责明文府的法律方面(司法参军)的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