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漠春芜春不住,藤刺牵衣,碍却行人路。偏是无情偏解舞,蒙蒙扑面皆飞絮。
绣院深沉谁是主?一朵孤花,墙角明如许!莫怨无人来折取,花开不合阳春暮。
漠漠春芜(wú)¹春不住²,藤刺牵衣,碍却³行人路。偏是无情偏解舞,蒙蒙⁴扑面皆飞絮。
废园中春草长得茫茫一片,青翠茂密,却终究留不住春光。野藤与荆棘侵占了路径,妨碍着行人迈步。不懂人情世故的柳絮偏要在风中飞舞,密密地、轻轻地扑落在人的脸上。
鹊踏枝:词牌名。即“蝶恋花”,又名“凤栖梧”等。双调,六十字,上下片各五句四仄韵。¹漠漠春芜:茫茫一片春草。漠漠:广漠无边的样子。春芜:春草碧绿貌。²春不住:春去了。³碍却:妨碍。⁴蒙蒙:一作“濛濛”,雨雪云雾迷茫的样子。此处指飞絮漫天飞舞。
绣院¹深沉谁是主?一朵孤花,墙角明²如许³!莫怨无人来折取,花开不合⁴阳春⁵暮。
这座园子的主人究竟是谁呢?墙角里有一朵孤零零的花正开得耀眼。莫要怪无人前来采摘,只因它开在春暮之时,实在不是时候啊。
¹绣院:指有花木的院子。²明:指花开的耀眼。³如许:这样。⁴不合:不该。⁵阳春:温暖的春天。
译文
废园中春草长得茫茫一片,青翠茂密,却终究留不住春光。野藤与荆棘侵占了路径,妨碍着行人迈步。不懂人情世故的柳絮偏要在风中飞舞,密密地、轻轻地扑落在人的脸上。
这座园子的主人究竟是谁呢?墙角里有一朵孤零零的花正开得耀眼。莫要怪无人前来采摘,只因它开在春暮之时,实在不是时候啊。
注释
鹊踏枝:词牌名。即“蝶恋花”,又名“凤栖梧”等。双调,六十字,上下片各五句四仄韵。
漠漠春芜:茫茫一片春草。漠漠:广漠无边的样子。
春芜:春草碧绿貌。
春不住:春去了。
碍却:妨碍。
蒙蒙:一作“濛濛”,雨雪云雾迷茫的样子。此处指飞絮漫天飞舞。
绣院:指有花木的院子。
明:指花开的耀眼。
如许:这样。
不合:不该。
阳春:温暖的春天。
这首词运用比兴手法,以废园的荒芜景象寄托深沉感慨,并以墙角孤花自况。
上片写废园春色虽在却已无法留住春光。藤刺牵衣、阻碍行路,暗示朝中昏庸之辈处处牵制改革者的道路。偏是无情偏解舞,舞字一语双关,既指权贵们的酣歌醉舞,也指维新者前行的步伐,两种舞形成对立。蒙蒙扑面皆飞絮,则写出改革之路的坎坷艰难,悲愤之情溢于言表。
下片扣住暮春景象来写。绣院深沉谁是主,以绣院暗喻清王朝,寄寓着盼望圣主明君招揽人才、振兴国运的怀抱。一朵孤花开在墙角,明丽夺目,却无人培护、无人欣赏,突出其独立荒园、孤芳高洁的品格,与词人心境灵犀相通。结尾莫怨无人来折取,花开不合阳春暮,既是安慰孤花,也是强作自解,以花自喻,流露出怀才不遇的凄凉,又以生不逢时自我宽慰。
全词寓情于景,蕴藉含蓄,深意尽在景象之外。废园春景如同一幅时代的政治画图,映射出清王朝在奸佞当权下走向末路的现实。词人感慨时政腐败,为国家前途深深忧虑,空怀救国救民之才而无法施展,郁勃激荡中见出凄绝灵动,在晚清词坛别树一帜。
冯子振,元代散曲名家,1253-1348,字海粟,攸号瀛洲洲客、怪怪道人,湖南攸县人。攸幼勤奋好学。元大德大年(1298)登进士及第,时年47岁,人谓“大器晚成”。朝廷重其才学,先召为集贤院学士、待制,继任承事郎,连任保宁(今四川境内)、彰德(今河南安阳)节度使。晚年归乡著述。世称其“博洽经史,于书无所不记”,且文思敏捷。下笔不能攸休。一生著述颇丰,传世有《居庸赋》、《十八公赋》、《华清古乐府》、《海粟诗集》等书文,以散曲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