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入窗里,罗帐(zhàng)¹起飘飏(yáng)。秋风从窗户吹进屋内,窗帘随之轻轻飘动。¹罗帐:闺房中卧榻前挂着的绸缎幔帐,这里指的是窗帘。
仰头看明月,寄(jì)情千里光¹。抬头仰望天上的明月,把满心的情意寄托给这能照向千里之外的月光。¹寄情千里光:让皎洁的月光把相思之情奇给远在千里之外的人。
译文秋风从窗户吹进屋内,窗帘随之轻轻飘动。抬头仰望天上的明月,把满心的情意寄托给这能照向千里之外的月光。
注释罗帐:闺房中卧榻前挂着的绸缎幔帐,这里指的是窗帘。寄情千里光:让皎洁的月光把相思之情奇给远在千里之外的人。
诗的首句 “秋风入窗里”,用质朴自然的口语,描绘出日常生活里极为常见的场景。“秋风” 这一意象自带的萧瑟意味与时序更迭的感觉,带给思妇的触动不难想见。尤其是 “入窗里” 三字,仿佛将秋风那份萧瑟寒凉也带进了屋内,在整个闺房中弥漫开来。虽没明着写出思妇的感受,可由此引发的凄清孤寂,却能让人自然领会。紧接着的第二句,似乎也只是在写风起帐动这样极平常的画面。但罗帐这一意象,本就和夫妻间的情爱生活紧密相连,罗帐飘动的动态,往往更暗含这方面的隐喻。只是如今,当秋风穿窗、罗帐轻扬时,这屋内却显得格外空寂;往日里象征双方情意深厚、相处和谐的 “罗帐”,因亲人远在千里之外,此刻竟成了触景伤情的媒介。这般情境,便自然而然引出了第三、四句。
“仰头看明月,寄情千里光。” 从瞥见罗帐飘动到抬头望月,目光从室内移向室外。这本是思妇下意识的、不自觉的目光流转,可在 “看月” 的过程中,她却不由自主地生出连绵的思绪。明月的光辉洒满千里,分隔两地的亲人都能看见这轮明月,且常将它视作传递相思的凭借。在 “仰头看明月” 的瞬间,思妇的思绪已飘向千里之外,心也飞向了远方的亲人;可 “隔千里兮共明月”,空间上的遥远相隔,又让这份相思愈发浓烈。于是,她进一步生出 “寄情千里光” 的心愿:既然彼此都处在这同一轮明月的照耀下,或许也能托付这 “千里月光”,把自己的相思之情捎给千里之外的亲人吧!这一想象格外新奇,也十分自然优美。原本只是触发思绪的外物(明月),在女主人公情感的浸染之下,此刻竟成了寄托情意的载体。只因明月的光波柔和清亮,在形态与质感上,和女子相思怀远的柔情深具相似之处,所以将它化作 “寄情” 的载体,实在再自然不过。
整首诗仅写了秋风、罗帐与明月三种物象,可它们作为诗歌意象,各自有着丰富的内涵与独特的意蕴,且都与思妇怀念远人的情感紧密相关,故而共同构筑出一个情调雅致、意境悠远的艺术境界。它兼具一般民歌的清新明快与朴素自然,又在情感表达上勾勒出一幅悲凉的图景,渲染出一种哀婉的氛围,既很好地体现了古乐府民歌清新浅易的风格,也展现出浓郁的艺术感染力。这首诗堪称情景交融的优秀作品。
傅山(1607-1684)明清之际道家思想家、书法家、医学家。初名鼎臣,字青竹,改字青主,又有浊翁、观化等别名,汉族,山西太原人。傅山自称为老庄之徒,他自己也在很多场合与作品中反复强调、自陈:“老夫学老庄者也”、“我本徒蒙庄”、“吾师庄先生”、“吾漆园家学”。自觉继承道家学派的思想文化。他对老庄的“道法自然”、“无为而治”、“泰初有无”、“隐而不隐”等命题,都作了认真的研究与阐发,对道家传统思想作了发展。
刘勰(约公元465——520),字彦和,生活于南北朝时期的南朝梁代,中国历史上的文学理论家、文学批评家。汉族,生于京口(今镇江),祖籍山东莒县(今山东省莒县)东莞镇大沈庄(大沈刘庄)。他曾官县令、步兵校尉、宫中通事舍人,颇有清名。晚年在山东莒县浮来山创办(北)定林寺。刘勰虽任多种官职,但其名不以官显,却以文彰,一部《文心雕龙》奠定了他在中国文学史上和文学批评史上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