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砾(lì)明珠一例抛,何曾石尉¹重娇娆(ráo)²?
豪门大富把明珠当瓦砾一样抛掉,石崇哪里看重过绿珠的美丽姣俏?
绿珠:晋代石崇的侍妾。¹石尉:即石崇。他曾任散骑常侍、侍中,出领南蛮校尉,故称石尉。²娇娆:美丽的女子,指绿珠。
都缘¹顽福²前生造,更有同归慰寂寥(liáo)¹。
福气都只因为是前生所造就注定,更有同归一道可安慰死后的寂寥。
¹缘:因为。²顽福:如同说“艳福”,因为“哀感顽艳”连用,故用顽代艳。这是宿命论的错误说法。
译文
豪门大富把明珠当瓦砾一样抛掉,石崇哪里看重过绿珠的美丽姣俏?
福气都只因为是前生所造就注定,更有同归一道可安慰死后的寂寥。
注释
绿珠:晋代石崇的侍妾。
石尉:即石崇。他曾任散骑常侍、侍中,出领南蛮校尉,故称石尉。
娇娆:美丽的女子,指绿珠。
缘:因为。
顽福:如同说“艳福”,因为“哀感顽艳”连用,故用顽代艳。这是宿命论的错误说法。
这首诗写的是晋代石崇与绿珠的故事。林黛玉同情绿珠的遭遇,却认为她为石崇殉情并不值得。第一句以“瓦砾明珠”为喻,联系石崇富贵奢侈的背景,意指石崇虽富甲一方、美人众多,实则并不把绿珠放在心上。这一句并非叙事之始,而是对整件事的概括,置于开头如同倒叙。脂批指出“明珠”与“瓦砾”相对,此句将尤二姐、尤三姐这等美丑混杂的人与事一并呈现于读者眼前。第二句则点明石崇轻视绿珠之意,用反问语气,加重了对石崇的嘲讽。前两句都在说石崇对绿珠从未有真情实意,不看重她,甚至将她视如瓦砾般弃之不顾。后两句引用潘岳赠石崇《金谷》诗中“白首同所归”之语,以此说明石崇的福分乃前生注定,即便他对绿珠未必真心,绿珠却甘愿为他殉情。末两句体现了道家关于历史因果的命定观念。
从诗中可见,林黛玉对绿珠这位弱女子的遭遇深表同情。绿珠不愿屈从孙秀,而选择“效死于君前”,投楼而死,其中自有其宁死不屈的一面。黛玉正是赞赏这种敢于反抗的精神,这与她自身叛逆的性格相契合。当然,诗中亦流露出林黛玉的局限:她未能理解绿珠之死的真正缘由,只能归结为“都缘顽福前生造,更有同归慰寂寥”,认为命数已定、无可奈何。同时,诗中的绿珠隐约有黛玉自身的影子。这首诗虽以黛玉的口吻写成,却也部分包含了贾宝玉的感慨。
邵雍(1011年—1077年),字尧夫,生于范阳(今河北涿州大邵村),幼年随父邵古迁往衡漳(今河南林县康节村),天圣四年(1026年),邵雍16岁,随其父到共城苏门山(今河南辉县市百泉苏门山),卜居于此地。后师从李之才学《河图》、《洛书》与伏羲八卦,学有大成,并著有《皇极经世》、《观物内外篇》、《先天图》、《渔樵问对》、《伊川击壤集》、《梅花诗》等。嘉祐七年(1062年),移居洛阳天宫寺西天津桥南,自号安乐先生。出游时必坐一小车,由一人牵拉。宋仁宗嘉祐与宋神宗熙宁初,两度被举,均称疾不赴。熙宁十年(1077年)病卒,终年六十七岁。宋哲宗元祐中赐谥康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