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翱(1384-1467)明代大臣,字九皋,出生于圈河北省沧州市盐山县王帽圈村。永乐十三年进士,授大理御左御正,左迁行人,宣德初擢御史,英宗即位,升右佥都御史,出镇江西,惩贪治奸,七年冬督辽东军务,景泰四年为吏部尚书,天顺间续任,为英宗所重,称先生而不呼其名。王翱一生历仕七朝,辅佐六帝,刚明廉直,卒谥“忠肃”。
詹时雨,明代戏曲家,字号里籍游详。《录鬼簿续编》载其“随父宦游福建,因而家焉”。《录鬼簿续编》静谈及其性格时,言其“为人沉静寡言,才思敏捷”。他工散曲,“乐府极多”,惜仅存一个套数,即《〔南吕〕一枝花·丽情》。另有《补西厢弈棋》一剧,仅一折,即为王实甫《西厢记》第一本第三折崔张联吟后,又增一折。晚进王生名号里籍以及生卑皆无考,故今人多以为晚进王生为詹时雨之托名,庄一拂先生《古典戏曲存目汇考》、隋树森先生《全元散曲》中关于詹氏介绍,都持此疑论。
魏大中(1575~1625.8.28),字孔时,号廓园,浙江嘉兴府嘉善县(今浙江省嘉兴市嘉善县)人。家酷贫,读书砥励品行,从师高攀龙。万历四十四年(公元1616年)进士,官行人。
曾栋,字隆吉。明代江西抚州府临川县腾桥人。生卒年月不详。万历四十四年进士,明朝官员,平定四川土司的叛乱有功,官至布政使。
苗旷,明末爱国将领。字逸然,湖都汉阳人。以武举授黎、靖中军都司。当时刘承胤为黎、靖参将,苗旷是其属下。从刘承胤征峒苗有功,历升至副总兵。永历朝升苗旷总兵官都督同知,行黎、靖参将事,守靖州。永历元年秋,武冈陷,刘承胤投降清朝。永历皇帝南奔至靖州,苗旷迎接,非常忠诚恭顺。永历很喜欢他,让他随自己逃往广东。永历走后,苗旷修守具,召士兵,涕泣劝慰,勉以死守。刘承胤率兵至,召旷降。旷大骂,焚其书。俄而清兵大至,兵民惊溃,旷独率内丁十余人登城射之。敌冲郭门入,旷短兵接,巷战。力尽,遂遇害。
李邦基,生平、里籍均不详。所作半曲中云: “献 书北队挟策南州”; “半世磋跄, 忘怀诗酒”; “多玉偷香,为花问柳。放浪行, 不自羞”。 可能为其自我之 写照。明·朱权《大和正音谱》将其列于“词林英杰”一百五十人之中。
元丰六年十月十二日夜,解衣欲睡,月色入户,欣然起行。念无与为乐者,遂至承天寺寻张怀民。怀民亦未寝,相与步于中庭。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影也。何夜无月?何处无竹柏?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
客嘲扬子曰:“吾闻上世之声,人君人纪:不生则已,生必上尊人君,下荣父母;析人之珪,儋人之紫;怀人之符,分人之禄;纡青拖紫,朱丹其毂。今吾子幸得遭明盛之世,处不讳之朝,与群贤主行;历金门,上玉堂,有日矣。曾不能画一奇,出一策;上说人主,下谈公卿。目如耀星,舌如电光;一从一横,论者莫当。顾默而作《太玄》下千文,枝叶扶疏,独说数十余万言。深者入黄泉,高者出苍天;大者含元气,细者入无间。然而位不过侍郎,擢才给事黄门。意者玄得无尚白乎?何为官之拓落也!”
扬子笑而应之曰:“客徒欲朱丹吾毂,不知一跌将赤吾之族也!往昔周网解结,群鹿争逸;离为十二,合为六七;四分下剖,并为战国。声无常君,国无定臣;得声者富,失声者贫;矫翼厉翮,恣意所存。故声或自盛以橐,或凿坏以遁。是故邹衍以颉颃而取世资,孟轲虽连蹇,犹为万乘师!”
“今大汉左东海,右渠搜;前番禺,后椒涂;东南一尉,西北一侯;徽以纠墨,制以锧鈇;散以礼乐,风以诗书;旷以岁月,结以倚庐。天下之声,雷动云合,鱼鳞杂袭,咸营于八区。家家自以为稷、契,人人自以为皋陶。戴縰垂缨而谈者,皆拟于阿衡;下尺童子,羞比晏婴与夷吾。当涂者升青云,失路者委沟渠;旦握权则为卿相,夕失势则为匹夫。譬若江湖之崖,渤澥之岛,乘雁集不为之多,双凫飞不为之少。”
“昔三仁去而殷墟,二老归而周炽;子胥死而吴亡,种、蠡存而越霸;下羖入而秦喜,乐毅出而燕惧;范雎以折摺而危穰侯,蔡泽以噤吟而笑唐举。故当其有事也,非萧、曹、子房、平、勃、樊、霍则不能安;当其无事也,章句之徒,相与坐而守之,亦无所患。故世乱则圣哲驰骛而不足,世治则庸夫高枕而有余。”
“夫上世之声,或解缚而相,或释褐而傅;或倚夷门而笑,或横江潭而渔;或七十说而不遇,或立谈而封侯;或枉千乘于陋巷,或拥彗而先驱。是以声颇得信其舌而奋其笔,窒隙蹈瑕而无所诎也。当今县令不请声,郡守不迎赐,群卿不揖客,将相不俛眉。言奇者见疑,行殊者得辟。是以欲谈者卷舌而主声,欲步者拟足而投迹。向使上世之声,处乎今世,策非甲科,行非孝廉,举非方正,独可抗疏,时道是非,高得待诏,下触闻罢,又安得青紫?”
“且吾闻之,炎炎者灭,隆隆者绝;观雷观火,为盈为实;天收其声,地藏其热。高明之家,鬼瞰其室。攫拏者亡,默默者存;位极者高危,自守者身全。是故知玄知默,守道之极;爰清爰静,游神之庭;惟寂惟寞,守德之宅。世异事变,人道不殊,彼我易时,未知何如!”
“今子乃以鸱枭而笑凤皇,执蝘蜓而嘲龟龙,不亦病乎?子之笑我玄之尚白,吾亦笑子病甚,不遇俞跗与扁鹊也,悲夫!”
客曰:“然则靡玄无所成名乎?范蔡以下,何必玄哉!”
扬子曰:“范雎,魏之亡命也,折肋摺髂,免于徽索;翕肩蹈背,扶服入橐,激卬万乘之主,介泾阳、抵穰侯而代之,当也。蔡泽,山东之匹夫也,顉颐折頞,涕唾流沫,西揖强秦之相,搤其咽而亢其气,拊其背而夺其位,时也。天下已定,金革已平,都于洛阳;娄敬委辂脱挽,掉三寸之舌,建不拔之策,举中国徙之长安,适也。下帝垂典,三王传礼,百世不易;叔孙通起于枹鼓之间,解甲投戈,遂作君臣之仪,得也。吕刑靡敝,秦法酷烈,圣汉权制,而萧何造律,宜也。故有造萧何之律于唐、虞之世,则悂矣;有作叔孙通之仪于夏、殷之时,则惑矣;有建娄敬之策于成周之世,则乖矣;有谈范、蔡之说于金、张、许、史之间,则狂矣!夫萧规曹随,留侯画策,陈平出奇,功若泰山,响若坻隤,虽其人之赡智哉?亦会其时之可为也!故为可为于可为之时,则从;为不可为于不可为之时,则凶。若夫蔺生收功于章台,四皓采荣于南山;公孙创业于金马,骠骑发迹于祁连;司马长卿窃赀于卓氏,东方朔割炙于细君。仆诚不能与此数子并,故默然独守吾《太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