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昌宗(?-705年),定州义丰(今河北省安国)人,排行第六。美姿容,人称六郎美如莲花。万岁通天二年(697年),张昌宗经太平公主推荐入宫侍奉武则天,张昌宗向武则天推荐了哥哥张易之,兄弟一起入寝宫侍奉。朝内高官、宗室并称易之、昌宗二人为五郎、六郎。张昌宗官至春官侍郎,封为邺国公。圣历二年(699年),武则天敕张昌宗和李峤、张说等学士编撰《三教珠英》。武周晚年,与其兄张易之把持朝政,败坏朝纲。神龙元年(705年)正月十二日,张柬之、敬晖、桓彦范、崔玄暐、袁恕己、李多祚等大臣趁武则天病重发动神龙政变,迎李显复辟,诛杀张昌宗、张易之。
生卒年不详。缑氏(今河南偃师南)人。宪宗元和初官监察御史。事迹见《元和姓纂》卷六。《全唐诗》存诗2首,其中《龟兹闻莺》一首为梁涉诗误人。
[唐](约公元八一三年前后在世)字孔昭,深州陆泽人,张荐之子。生卒年均不详,约唐宪宗元和中前后在世。初应“宏辞”第一,又为京兆解头,元和九年,(公元八一四年)状元及第,时号为张三头。在三次大考中都得第一名,即“解元”、“会元”、“状元”谓之“连中三元”,历史上“连中三元”者连他在内仅有17人!又新嗜茶,著有《煎茶水记》一卷,是继陆羽《茶经》之后我国又一部重要的茶道研究著作。并善写诗文等,有《唐才子传》并行于世。
杜常,字正甫,生卒年不详,卫州(宋河南汲县)人,昭宪皇后族孙。宋英宗治平二年(1065)进士。神宗熙监末为潍州团练推官,历都水监勾当公事、提举永兴军等路常平等事、河东转运判官。元丰中提点河北西路刑狱,移秦凤路,入为开封府判官。哲宗元佑六年(1091),为河北路转运使,知梓州。元符元年(1098),知青州。改郓州、徐州、成德军。徽宗崇监中拜工部尚书。以龙图阁学士知河阳军。卒年七十九。以诗鸣于世。《宋史》卷三三○有传。
王缙(700-781),字夏卿,本太原祁人,后客河中,唐代诗人,尚书右丞王维之弟。少好学,与兄王维,俱以名闻。举草泽文辞清丽科上第,历拜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终太子宾客。文笔泉薮,善草隶书,功超薛稷。大历十年(775年)元载所撰唐赠兵部尚书王忠嗣碑,为其所行书。卒年八十二。王缙遗作不多,散文只有表、碑、册等体,意义不大,诗作与王维的风格相似,具有一种平淡清新之美。事迹收录于《金石录》《唐书本传》《述书赋注》。
[唐](公元七六七年至八三六年)字拱之,(一作珙之)婺州东阳人。于唐代宗大历二年,卒于文宗开成元年,年七十岁。贞元中,与弟定并登进士第。初为徐州张建封掌书记。长庆时,由比部郎中进知制诰。历工、刑二部侍郎,累封长乐县公,擢东川节度使。疾革时,适将断一重刑之案,家人请宥之。宿道:“命修短,天也。吾不敢挠法以求佑”!卒,命薄葬,悉以平生书纳墓中。谥曰懿。宿著有文集四十卷,《新唐书志及旧唐书本传》传于世。
刘遵古[唐]沛国(今安徽省宿州市)人。刑部尚书。太和四年(八三o)节度东蜀军。工行书。元和九年(八一四)裴度所撰,唐兴元节度使裴玢碑,为其所书。《金石录、宣室志》
王仲舒(762—823)字弘中,并州祁(今山西太原)人。唐朝文学家。少好学,工诗文。历任苏州刺史、洪州刺史、中书舍人等。元和年间(806—820),在南昌奖励文学,文风盛开。还邀请当时担任袁州刺史的韩愈来南昌,对南昌文学的发展做出重要贡献。作有《滕王阁记》和《钟陵送别》等。
李姬者,名香,母曰贞丽。贞丽有侠气,尝一夜博,输千金立尽。所交接皆当世豪杰,尤与阳羡陈贞慧善也。姬为其养女,亦侠而慧,略知书,能辨别士大夫贤否,张学士溥、夏吏部允彝急称之。少风调皎爽不群。十三岁,从吴人周如松,受歌玉茗堂四传奇,皆能尽其音节。尤工琵琶词,然不轻发也。
雪苑侯生,己卯来金陵,与相识。姬尝邀侯生为诗,而自歌以偿之。初,皖人阮大铖者,以阿附魏忠贤论城旦,屏居金陵,为清议所斥。阳羡陈贞慧、贵池吴应箕实首其事,持之力。大铖不得已,欲侯生为解之,乃假所善王将军,日载酒食与侯生游。姬曰:“王将军贫,非结客者,公子盍叩之?”侯生三问,将军乃屏人述大铖意。姬私语侯生曰:“妾少从假母识阳羡君,其人有高义,闻吴君尤铮铮,今皆与公子善,奈何以阮公负至交乎!且以公子之世望,安事阮公!公子读万卷书,所见岂后于贱妾耶?”侯生大呼称善,醉而卧。王将军者殊怏怏,因辞去,不复通。
未几,侯生下第。姬置酒桃叶渡,歌琵琶词以送之,曰:“公子才名文藻,雅不减中郎。中郎学不补行,今琵琶所传词固妄,然尝昵董卓,不可掩也。公子豪迈不羁,又失意,此去相见未可期,愿终自爱,无忘妾所歌琵琶词也!妾亦不复歌矣!”
侯生去后,而故开府田仰者,以金三百锾,邀姬一见。姬固却之。开府惭且怒,且有以中伤姬。姬叹曰:“田公岂异于阮公乎?吾向之所赞于侯公子者谓何?今乃利其金而赴之,是妾卖公子矣!”卒不往。
虑天下者,常图其所难而忽其所易,备其所可畏而遗其所不疑。然而,祸常发于所忽之中,而乱常起于不足疑之事。岂其虑之未周欤?盖虑之所能及者,人事之宜然,而出于智力之所不及者,天道也。
当秦之世,而灭诸侯,一天下。而其心以为周之亡在乎诸侯之强耳,变封建而为郡县。方以为兵革不可复用,天子之位可以世守,而不知汉帝起陇亩之中,而卒亡秦之社稷。汉惩秦之孤立,于是大建庶孽而为诸侯,以为同姓之亲,可以相继而无变,而七国萌篡弑之谋。武、宣以后,稍削析之而分其势,以为无事矣,而王莽卒移汉祚。光武之惩哀、平,魏之惩汉,晋之惩魏,各惩其所由亡而为之备。而其亡也,盖出于所备之外。唐太宗闻武氏之杀其子孙,求人于疑似之际而除之,而武氏日侍其左右而不悟。宋太祖见五代方镇之足以制其君,尽释其兵权,使力弱而易制,而不知子孙卒困于敌国。此其人皆有出人之智、盖世之才,其于治乱存亡之几,思之详而备之审矣。虑切于此而祸兴于彼,终至乱亡者,何哉?盖智可以谋人,而不可以谋天。
良医之子,多死于病;良巫之子,多死于鬼。岂工于活人,而拙于谋子也哉?乃工于谋人,而拙于谋天也。古之圣人,知天下后世之变,非智虑之所能周,非法术之所能制,不敢肆其私谋诡计,而唯积至诚,用大德以结乎天心,使天眷其德,若慈母之保赤子而不忍释。故其子孙,虽有至愚不肖者足以亡国,而天卒不忍遽亡之。此虑之远者也。夫苟不能自结于天,而欲以区区之智笼络当世之务,而必后世之无危亡,此理之所必无者,而岂天道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