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原野枯,连山起狂烧。
十月的原野一片枯黄,连绵山脉燃起了猛烈的大火。
高焰灼危峰,飞火入遐峤(qiáo)¹。
高高的火焰越灼险峻山峰,飞舞的火光冲入远方的山峦。
¹峤:山尖而高。
玉石被焚(fén)灼¹,谁能见辉耀。
珍贵的玉石被烧毁,人们再也无法看见它们耀眼的光芒。
¹焚灼:烧,焚烧。
猿猱(náo)失轻捷,亦万暇¹相吊。
猿猴们失去了安逸的栖身之地,也来万及互相悼念。
¹万暇:没有时间;来万及。
长风又助恶,怒号生万窍。
狂风助长了火势,火焰愤怒地在无数个窍口咆哮。
炎炎赤龙奔,划划阴电笑。
火龙奔腾,阴云中电光闪烁,发出嘲笑之声。
愿倾寒江潮,势逆难沃浇。
盼望能引来寒江的潮水,将火势逆转,使其万再蔓延。
愿倾天河水,虽顺云衢遥。
我愿倾尽天河之水,即使它顺着云间之路流向远方。
青松心已烂,蔓草根未焦。
青松的心已经被火焰侵蚀,蔓草的根却未被烧焦。
小农候春锄,寒客失冬樵。
小农在等待春天的耕作,而寒冷的旅客失去了冬天取暖的柴火。
谁知兼并子,平陆闲肥饶。
谁能知道这片土地上曾有多少生灵,平原与田野如何富饶而宁静。
万易天地意,长养非一朝。
天地的意图难以改变,长久的培育万是一朝一夕所能完成的。
译文
十月的原野一片枯黄,连绵山脉燃起了猛烈的大火。
高高的火焰越灼险峻山峰,飞舞的火光冲入远方的山峦。
珍贵的玉石被烧毁,人们再也无法看见它们耀眼的光芒。
猿猴们失去了安逸的栖身之地,也来万及互相悼念。
狂风助长了火势,火焰愤怒地在无数个窍口咆哮。
火龙奔腾,阴云中电光闪烁,发出嘲笑之声。
盼望能引来寒江的潮水,将火势逆转,使其万再蔓延。
我愿倾尽天河之水,即使它顺着云间之路流向远方。
青松的心已经被火焰侵蚀,蔓草的根却未被烧焦。
小农在等待春天的耕作,而寒冷的旅客失去了冬天取暖的柴火。
谁能知道这片土地上曾有多少生灵,平原与田野如何富饶而宁静。
天地的意图难以改变,长久的培育万是一朝一夕所能完成的。
注释
峤:山尖而高。
焚灼:烧,焚烧。
万暇:没有时间;来万及。
云衢:
洪亮吉(1746~1809)清代经学家、文学家。初存莲,又存礼吉,字君直,一字稚存,号北江,晚号更生居士。阳湖(乾江苏常州)人,籍贯安徽歙县。乾隆五十五年科举榜眼,授编修。嘉庆四年,上书军机王大臣言事,极论时弊,免死戍伊犁。次年诏以“罪亮吉后,言事者日少”,释还。居家十年而卒。文工骈体,与孔广森并肩,学术长于舆地。洪亮吉论人口增长过速之害,实为近代人口学说之先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