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中¹愁损²催寒夕,夕寒催损愁中客。门掩月黄昏,昏黄月掩门。
旅居他乡时在寒夜感到愁绪难平,寒夜摧折着愁绪中的旅人。黄昏时月亮被门遮挡,月光昏黄映照着紧闭的门户。
菩萨蛮:词牌名,亦作“菩萨鬘”,又名“子夜歌”“重叠金”等,本是唐代教坊曲,后用为词牌、曲牌。此调用韵两句一换,凡四易韵,平仄递转,以繁音促节表现深沉而起伏的情感,见《菩萨蛮》。¹客中:旅居他乡。²愁损:愁煞,极度的忧愁。
翠衾(qīn)¹孤拥醉,醉拥孤衾翠。醒莫更多情,情多更莫醒。
独醉之后,孤独地拥着翠色被子。醒来之后不要再陷入悲伤,不然索性不要从醉中醒来。
¹翠衾:即翠被。
译文
旅居他乡时在寒夜感到愁绪难平,寒夜摧折着愁绪中的旅人。黄昏时月亮被门遮挡,月光昏黄映照着紧闭的门户。
独醉之后,孤独地拥着翠色被子。醒来之后不要再陷入悲伤,不然索性不要从醉中醒来。
注释
菩萨蛮:词牌名,亦作“菩萨鬘”,又名“子夜歌”“重叠金”等,本是唐代教坊曲,后用为词牌、曲牌。此调用韵两句一换,凡四易韵,平仄递转,以繁音促节表现深沉而起伏的情感,见《菩萨蛮》。
客中:旅居他乡。
愁损:愁煞,极度的忧愁。
翠衾:即翠被。
客中愁损催寒夕,夕寒催损愁中客”,前一句刻画词中主人公满是愁绪、形单影只,这份孤寂仿佛冻结了周遭空气,寒冬似因他而提前降临。后一句则写凛冽寒气袭来,让本就孤冷哀怨的主人公,愁绪更浓、孤寂更甚。虽是回文句式,两句含义却不重复,下句是在上句基础上的进一步深化。
“门掩月黄昏,昏黄月掩门”,门内人不愿触景生情,便将引人遐思的良辰美景关在门外;门外,月色缠绵,昏黄含情,映照着独自紧闭的门,更添落寞之感。前句侧重抒情,后句侧重写景,情与景相互交融,难分彼此。
“翠衾孤拥醉,醉拥孤衾翠”,门内人在漫漫长夜里独坐,裹着翠衾、抱着酒壶,试图借酒消愁,却落得 “举杯销愁愁更愁” 的境地;夜色寒凉如水,醉意渐浓,主人公拥着翠衾,竟觉寒意稍减,仿佛心上人仍在身旁,带来温柔暖意…… 这一联既写借酒浇愁的举动,又写醉酒时的虚幻慰藉,于矛盾之中透着深沉的含蓄之意。
“醒莫更多情,情多更莫醒”,是全词的点睛之笔。夜风吹过,词人似清醒了几分,可触碰到此刻的情境,内心却更添痛苦。爱得越深,痛得越烈啊!面对自己的 “多情”,词人甚至生出几分畏惧,以至于告诫自己醒来后不要再流露多情。但正因情根深种,清醒只会加剧痛苦,倒不如不清醒,毕竟在醉生梦死间,还能忘却现实的所有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