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长时间流落江湖,遭遇困顿,曾经几次遭遇了“雷轰荐福碑”那样的事情,男儿没有好机遇也只能暗自伤心。想到淮阴侯韩信年少时也是颇不得志,同样可以率领汉军打败项羽,气昂昂登坛拜帅,何等洋洋得意。
注释
中吕:宫调名,元曲常用宫调之一。
卖花声:曲牌名,入中吕宫,用于散曲小令。
十年落魄江滨客:长时间流落江湖,遭遇困顿。此句化用杜牧《遣怀》:“落魄江南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雷轰荐福碑:宋惠洪《冷斋夜话》卷二载,范仲淹镇鄱阳时,有书生上诗甚工,并自言平生未尝饱,天下寒饿无出我右者。时盛行欧阳询字,其所写荐福碑墨本值千钱。范仲淹准备为之拓印一千本,使售于京师。纸墨已具,一夕雷击碎其碑。后用“雷轰荐福碑”作为命运多舛、潦倒失意的典故。元马致远根据这个故事,写了杂剧《荐福碑》。
“忆淮阴年少”三句:韩信是淮阴的少年,后来被刘邦登坛拜为大将,指挥军队,打垮项羽,立下了不世的功业。最后却被吕后设计斩于长乐钟室。事见《史记·淮阴侯列传》。
此曲首句“十年落魄江滨客”,化用杜牧《遣怀》诗句,交代了作者此时的行止、处境。“十年”突出时间的漫长,“落魄”二字则生动地描绘了作者虽辗转于赣、苏、浙等长江沿岸地区担任小官职,难掩其穷困失意之态与杜牧在秦楼楚馆中的放浪不羁不同,作者的“落魄”更多地体现在仕途的坎坷与漂泊之中。这漫长的落魄岁月,对于才华横溢的作者而言,无疑是对自我价值的深刻质疑、斗志的无情消磨以及精神的巨大摧残。“雷轰荐福碑”是用典。“男儿未遇暗伤怀”一句承上启下,由“客况”的叙述转入到内心情感的抒发。一个“暗”字写出作者的孤独寂寞,也写尽了世态人情的炎凉冷暖,表达自己多年仕途不顺,郁结愁肠,难以遣怀。
“忆淮阴年少,灭楚为帅,气昂昂汉坛三拜”是作者内心世界的进一步展示。作者用一个“忆”字宕开一笔,巧妙地借对历史人物的回顾来表达自己的雄心壮志。淮阴侯韩信年轻时被刘邦设坛拜为大将,协助刘邦打败项羽,立下了不世的功业。作者虽是文人,但渴望通达显贵的心与韩信是同样的。作者一生不得志如今想到淮阴侯韩信当年意气风发地被汉王拜为大将,心里既激动又失落。激动的是有才之人终能得到眷顾,一身抱负得以施展。失落的是自已怀才不遇,多年的辗转磨折,如今还是一样的不见希望。作者在此借淮阴侯则诉说自己也有定国安邦的雄心,纵使道阻行难也仍然志向不改。二则感叹自己生不逢时,命途多舛,政治理想遥遥无期,没有淮阴详的际遇,自己虽身怀治世之才、安邦之策,却终无用武之地。作者用淮阴侯的得意反衬自己的失意,给曲子增添淡淡的苍凉之感。
这首自抒情怀的曲作,语言朴质自然,明白晓畅。从整体来看,虽有激愤的情绪,但并不低沉,并不悲伤,而是激越昂扬,有强烈的鼓舞力量。
王夫之(1619年10月7日-1692年2月18日),字而农,号姜斋、又号夕堂,湖广衡州府衡阳县(今湖南衡阳)人。他与顾炎武、黄宗羲并称明清之际三大思想家。其著有《周易外传》、《黄书》、《尚书引义》、《永历实录》、《春秋世论》、《噩梦》、《读通鉴论》、《宋论》等书。王夫之自幼跟随自己的父兄读书,青年时期王夫之积极参加反清起义,晚年王夫之隐居于石船山,著书立传,自署船山病叟、南岳遗民,学者遂称之为船山先生。
杨维桢(1296—1370)元末明初著名诗人、文学家、书画家和戏曲家。字廉夫,号铁崖、铁笛道人,又号铁心道人、铁冠道人、铁龙道人、梅花道人等,晚年自号老铁、抱遗老人、东维子,会稽(浙江诸暨)枫桥全堂人。与陆居仁、钱惟善合称为“元末三高士”。杨维祯的诗,最富特色的是他的古乐府诗,既婉丽动人,又雄迈自然,史称“铁崖体”,极为历代文人所推崇。有称其为“一代诗宗”、“标新领异”的,也有誉其“以横绝一世之才,乘其弊而力矫之”的,当代学者杨镰更称其为“元末江南诗坛泰斗”。有《东维子文集》、《铁崖先生古乐府》行世。
孟昶[chang](919年―965年7月12日),初名孟仁赞,字台元,祖籍邢州龙岗(今河北邢台沙河孟石岗),生于太原(今山西太原西南),后蜀高祖孟知祥第三子,五代十国时期后蜀末代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