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写于宋孝宗淳熙八年(1181)的冬天,陆游家居山阴。就在前一年的岁暮,经过几度的起用和罢免,诗人又回到他的故乡来了。这时他仍担任着主管成都府玉局观的闲差,但“瓢穷巷,土木残骸”,白发萧然的诗人,有时小园桑径,卧读陶诗;有时村南村北,漫步徘徊,却没有忘怀世事。
而当气候失常久无雨雪,人民普遍陷入灾荒中时,请听诗人这忧心如焚的心声:“今年岁暮无风雪,尘土肺肝生酥热。”前句纪实,后句是由“实”而产生的人的感受。“酥”是相对自然而言。久无雨雪,尘土飞扬,热邪侵入肺腑,因而感觉燥热。也可以说前句是“因”,后句是“果”,这样像不经意似地点到题目的“冬暖”。
三、四句紧承上二句,由于岁暮天暖,肺腑燥热,自己的生活也不得不随之发生变化:已经有10多天不喝酒,平日当作饮食的吴地出产的“蟹”,秦地出产的“酥”(酪),也不必去备办了。从一个“空”字,可看出诗人心绪的落漠,似也微微地透露出对人民疾苦的关怀。这层意思,在下面四句中便明白地表现了出来。
“日忧疾疫被齐民,更得蝗残宿麦。”齐民,即平民。诗人既为身染疾病的平民日夜忧伤,而更怕的是那些害虫吃掉越冬种下到次年初夏才能成熟的麦子。“疾疫”、“残宿麦”都是眼前的现实,但后者造成的后果便越发不堪想了。两句都是对民摸的关注,“更得”句又见出诗人设想的长远,并加重了“日忧”的分量。
七、八句呼应首二句,再从自然景况和个人感受着笔:“浓霜薄微不可得,太息何时见三白。”“浓霜薄微”,实指雨雪,因“不可得”,无法杀净害虫,缓和灾情,故诗人发出长长的叹息。这一年,浙东一带大旱成灾,南宋大理学家朱熹为提举浙东常平茶盐公事,进行救济工作。
从陆游《寄朱元晦提举》诗里,更可看到当时灾情的严重:“市聚萧条极,村墟冻馁稠。”而行动迟缓,赈灾不力:“劝分无积粟,告采未通流。民望甚饥渴,公行胡滞留?”诗人希望放宽征税期限,延到第二年秋收:“征科得宽否?尚及麦禾秋。”与上面四句对照来看,更见出诗人的如焚心情。
最后四句,笔锋一转,从关心民间疾苦,而想到自己的壮志未酬,引起对国事的关怀:“老夫壮气横九州,坐想提兵西海头,万里吹筋行雪野,玉花乱点黑貂裘。”这里说自己豪气充塞宇宙,想提兵西海边睡去报效国家,看呵:筛声嘹亮,旌旗招展,千军万马行进在白茫茫的雪野中,那洁白的雪花,纷纷飘落在黑色的战袍上,这四句也正如陆游《夜游宫》“记梦寄师伯浑”。
词中所写的情景:“雪晓清筛乱起,梦游处,不知何地。铁骑无声望似水。想关河,雁门西,青海际。”无论是“记梦”,还是“坐想”,都表现出诗人“自许封侯在万里”的伟大的胸襟怀抱。但直至生命的最后一息,他仍是“心在天山”(指南宋抗金前线),却自老沧州(指绍兴镜湖边)。
这首诗共十二句,意分三层:前四句点题,写“冬暖”,岁暮无雪,造成天旱气燥,使人饮食难进,句句纪实,却也微微流露出诗人的烦扰不安。中四句为一层,写因旱成灾,对人民的疾苦,感同身受,表现出无限关怀。最后四句为一层,由小我而大我而至国家的命运前途,把诗的境界逐步升华。
陆游的诗,常是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兼而有之。即如此诗,前两层属现实主义,后一层则属浪漫主义了。但前后联系紧密,潜线内引,因冬暖而亟盼降雪而想像乘雪行军,描绘出一幅壮声英概清新秀美的画图。
南宋戴复古《读放翁先生剑南诗草》有云:“入妙文章本平澹,等闲言语变瑰奇。三春花柳天裁剪,历代兴衰世转移。”陆游的这首诗,看似“平澹”,语如“等闲”,但针线绵密,妙造自然。论者谓“放翁意蔡香山(白居易),取材广泛”,比之于白居易,陆游的诗却是“作态更妍”。
孔子(公元前551年9月28日―公元前479年4月11日),子姓,孔氏,名丘,字仲尼,春秋末期鲁国陬邑(今山东曲阜)人,祖籍宋国栗邑(今河南夏邑),中国古代思想家、教育家,儒家学派创始人。孔子是当时社会上最博学者之一,在世时就被尊奉为“天纵之圣”“天之木铎”,更被后世统治者尊为孔圣人、至圣、至圣先师、大成至圣文宣王先师、万世师表。其思想对中国和世界都有深远的影响,其人被列为“世界十大文化名人”之首。
阮元(1764~1849)字伯元,号云台、雷塘庵主,晚号怡性老人,江苏仪征人,乾隆五十四年进士,先后任礼部、兵部、户部、工部侍郎,山东、浙江学政,浙江、江西、河南巡抚及漕运总督、湖广总督、两广总督、云贵总督等职。历乾隆、嘉庆、道光三朝,体仁阁大学士,太傅,谥号文达。他是著作家、刊刻家、思想家,在经史、数学、天算、舆地、编纂、金石、校勘等方面都有着非常高的造诣,被尊为三朝阁老、九省疆臣,一代文宗。